這百十來斤的東西,這位老人就這么背著?
這是他們的第一個想法,第二個想法就是,這位老人家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這么厲害。
花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將犧牲的戰(zhàn)士全部都給掩埋了,而那些死去的山賊,則是將他們的外衣給脫了下來,穿在了這些戰(zhàn)士的身上。畢竟還是這些衣服暖和啊。 “行了這一戰(zhàn),雖說是有些失敗的一戰(zhàn),但是也算是我們的勝利,最起碼在去到**那邊的時候,我們也不至于會丟人而且這一戰(zhàn),也是要感謝東方先生了,這一次要不是他的話,怕是,根本就沒有這么順利,咱們?nèi)姼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br/>
將卡車修理了一番,也到是能夠勉強的上路了,而那一層冰面,也是被趙功成直接清理了一番,也到是能夠勉強過人了。
在前往這金山村的時候,**那邊也是,傳來了新的消息了。
他們的旅長, 李長青依舊在研究著如今的戰(zhàn)略部署情況,他的副官走了過來。
雖然這臉色有些古怪,但是隱隱約約的帶著一抹笑容,畢竟這一次的戰(zhàn)斗,盡管他們跟共軍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那也多少比山賊贏了強啊。
“前方老鴨嶺的戰(zhàn)斗結(jié)束了,聽說是一個身穿黑袍大氅,臉上帶著面具的人為首,將其消滅掉的?!?br/>
這李長青到是不由的一樂,黑袍大氅?還臉上帶著面具?
“你說的這個人也到是有趣的很啊,然后呢,接下來又怎么了?”
李長青還是沒有理解到,如今他話中的意思?!斑@,共軍這一次僅僅帶了一個排的戰(zhàn)斗兵力來保護這劉洪偉旅長,而老鴨嶺這一次卻是全員出動,一共五十多人,先前他們被包圍在了老鴨嶺當(dāng)中,本來我打算見勢頭不妙,先去讓咱們的人去支援的,畢竟總不能就這么見死不救,不過接下來,那個黑袍人竟然掏出了一面盾牌來,由于老鴨嶺的裝備是清一水的三八式外加盒子槍,僅僅只有幾個手榴彈,就是靠著一面盾牌,硬是抵擋住了他們大量的子彈,后方的人間歇式的輸出,竟然走出了包圍區(qū),讓上面的那些山賊沒有可攻擊的范圍和機會,當(dāng)他們下來的時候,聽說,對方將盾牌橫著扔了出去,硬是攔腰砍死了幾個山賊,場面十分的血腥,而他們的三當(dāng)家和二當(dāng)家也是被直接打死,這一次的戰(zhàn)斗,共軍連計策都沒有使用硬是靠著一個人的蠻力和單純的防御手段就進行了一場碾壓式的戰(zhàn)斗,實在是有些讓人說不過去啊?!?br/>
他這么一說啊,到是讓李長青十分的好奇了起來,這個黑袍人的事情。
“按照你這么說的話,那我到是要看看這個人究竟有什么能耐了。”
這山賊,雖然說只能夠算得上是一股子十分淺薄的力量,他們連雜牌軍都算不上。
不懂得配合,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讓趙功成他們輕易的就沖出了包圍圈。
不過,在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可不是一星半點的,屬實是讓李長青有些意外。
這一場戰(zhàn)斗要是讓他來指揮的話,就單從被困開始,他就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辦法,除非是放棄第一輛車,用第二輛卡車,直接加快移速,利用冰面,直接度過那么一段被攔截的地方,或者是后退,借著卡車的鋼鐵支架,強行后撤,突破出去,但是這么解決戰(zhàn)斗的,還是頭一個人,到是有一種莽夫的感覺。
“看來,這一次,我們坐山觀虎斗還真是沒錯啊,讓我們見識到了這么一位悍將的誕生,走吧,去迎接一下,劉洪偉旅長,另外在看看這位你說的黑袍人到底有沒有描述的那么厲害?!?br/>
李長青走在了前面,而副官跟在了他的身后,不過當(dāng)聽到了他的話后,這副官的眼珠子轉(zhuǎn)動了一下,低聲的嘀咕了一句“旅長,你看,要不要,測試一下共軍的人啊,正所謂真金不怕火煉,是不是....”
李長青站定,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無奈。
“你是真的夠大膽的了,共軍如今的勢頭正盛,你還敢在這里去測試人家,用的著你來測試嗎?”
副官到是被說的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默默的點著頭,退到了后面。
李長青也是帶著他和一干軍官來到了這金山村的外圍,在這里等待著他們的到來,這第一輛卡車,被撞的一下有些嚴(yán)重,不過到是不影響發(fā)動,如今基本上是被第二輛卡車半拖著走的.
“旅長,他們來了?!?br/>
哨兵說了一句后,李長青帶著人也算是給足了劉洪偉的面子。
“劉旅長,你好你好,哈哈哈,這么一晃都兩年沒有見面了?!?br/>
劉洪偉看著李長青也是哈哈一陣大笑跟他握了握手。
“可不是嘛,上一次見面還是在梁村的那一戰(zhàn)上呢,咱們一起共同狙擊敵人,不過那個時候,咱倆還是團長呢,沒有想到如今都成為旅長了,又見面了,必須喝點?!?br/>
李長青這個人看著文質(zhì)彬彬的,年紀(jì)到是跟劉洪偉看起來差不多大。
在趙功成的眼中看著他,他到不像是一個軍人反倒像是一個書生,對,只要脫了這一身的軍裝,就像是一個書生一樣,儒雅的氣質(zhì)到是很濃郁,相比之下,劉洪偉旅長卻是有著一些鄰家長輩的意思,或者說像是一個便利店的老板一樣,慈眉善目的。
反正兩個人到是都沒有那種軍人的氣勢。
讓人一見到就害怕的模樣。
不過,這才是從軍上位者的模樣,主席和總理不也是一副和藹長輩的模樣嘛,趙功成也能夠明白,可能這就是他們在這些戰(zhàn)士心中有重要位置的原因吧,這一點到是可以學(xué)學(xué)。
一般都是軍銜在團長以下的都會十分的嚴(yán)厲。
“好,那就一言為定,今天,咱們哥倆不醉不歸?!?br/>
兩個人就如同是老朋友一樣在這里,聊著天。
不過李長青的余光卻是在看著趙功成,而他呢,也是如同一位世外高人一樣,吊在了最遠(yuǎn)處,也不出聲就這么望著這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