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破神是烈士的后代,家庭地位較高,性格也不錯,所以班里不少同學(xué)喜歡他,包括這兩個女生。若不是因為他與李元明的關(guān)系,他在班里的人氣還會更高。
他曾經(jīng)為了幫李元明得到飛劍,請求過兩個女生??墒莾蓚€女生因為嫌棄李元明的背景不好,拒絕了。不過她們有點過意不去,畢竟張破神一個烈士后人,說拒絕就拒絕,對不起他的父親,就是對不起烈士為之犧牲的非攻國。
想著以后找機會還個人情,張破神又失蹤了,她們猶豫了很久,不得不忍著心里的不愉快,來找李元明打聽。
誰知,李元明不肯無償幫助,趁機提出了條件,“以前你們不肯告訴我姓名,現(xiàn)在我們有了共同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告訴我,你們叫什么了吧?”
兩個女生不太情愿地說了,一個叫王牡丹,一個叫陳娟。
她們不得不與李元明合作,因為張破神的失蹤,還伴隨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有人說張破神和暴動礦工勾結(jié),跟隨礦工一起造反了,是班長的一個親信說的?!蓖跄档ひ荒槗?dān)憂地說。
陳娟并不相信這個說法,“什么親信?上次他說李元明跟礦工勾結(jié),結(jié)果還不是被校長辟謠了?惹得班長丟了面子,罵了他一頓?!?br/>
王牡丹還是不死心,“也許他這回說對了呢?”
陳娟嫌棄地說道:“他只會說別人勾結(jié)礦工,上次是李元明,這次是李元明的朋友,還不是那一套?雖然大家都討厭李元明,但是因為討厭就造謠污蔑,太低俗了,我不喜歡他?!?br/>
李元明黑著臉,強忍著罵人的沖動,問道:“你們說的班長的親信,是誰???”
王牡丹回答:“那人是……先問你一下,我說了他的名字,你不會打擊報復(fù)他吧?”
“怕什么?他們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說了正好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标惥旰敛辉诤趵钤骱桶嚅L親信的勝負(fù)與死活,隨隨便便就告訴了,“不就是周傳芳么?對班長溜須拍馬,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我早就看不慣了,正好讓李元明收拾他?!?br/>
果然,李元明聽了這個名字,就迫不及待地想見他。“周傳芳在哪?趕緊找他問問?!?br/>
回到學(xué)校,兩個女生出面打聽,班里同學(xué)非常熱心地指點,說周傳芳和班長在一起,又警惕地看了一眼李元明。然而李元明是跟兩個女生一起走的,讓同學(xué)很驚訝。
兩個女生趕緊拉著李元明過去了。還有一段距離,李元明就停住,藏起身形,偷聽周傳芳和易近的對話。
“班長,您要相信我啊,我真的親眼看到礦工帶著張破神一起走的啊!”
周傳芳苦苦地解釋,奈何易遠(yuǎn)就是不信。
“你閉嘴!上次聽了你的話,讓我爸爸帶著全班同學(xué)去抓李元明,結(jié)果怎么樣呢?校長已經(jīng)開證明了,絕無此事。昨天晚上,校長還親自批評我爸爸,警告他以后不要無緣無故迫害學(xué)生。哼,這話應(yīng)該向你說才對,今天我就原樣傳達(dá)給你!”
“那個,李元明的事,是我調(diào)查得不夠仔細(xì),大意了。可是張破神勾結(jié)礦工,是我親眼所見??!礦工還跟他說了好多話,如果不是勾結(jié),還能怎么解釋?”
易遠(yuǎn)不耐煩了,“解釋什么?有本事你自己找校長匯報,校長信了,我就信。惹了校長不高興,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怎么樣?你敢去嗎?”
雖然周傳芳依然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他不敢得罪班長,只好作罷。
班長帶另外兩個手下走了,周傳芳也想跟著,被班長嫌棄地一揮手,把他丟在原地。他長吁短嘆,痛惜自己抱著一片忠心,為班長出生入死,深入險境,調(diào)查到了寶貴的情報,卻得不到信任。
忽然聽到一個聲音說道:“不要難過,易遠(yuǎn)不相信你,我相信,你看到什么了,說來聽聽。”那聲音讓他魂飛魄散,轉(zhuǎn)身回頭,只見李元明似笑非笑,和兩個女生一起盯著自己。
發(fā)現(xiàn)李元明不止一個人,周傳芳大驚失色:“王牡丹,陳娟,你們也勾結(jié)李元明這家伙了?”
陳娟斥責(zé)道:“什么勾結(jié)?我們只是為了實現(xiàn)正義的目標(biāo),暫時跟他合作而已。真不怪班長不相信你,總是用同一個借口污蔑別人,你就是個搬弄是非的小人?!?br/>
“我親眼看到的,你胡說什么?”周傳芳怒氣沖沖,有了一種動手打陳娟,維護自己清白的沖動??上ш惥旯唇Y(jié)了李元明,他打不過,只好暫時忍耐。
李元明一擺手,“好了,你們不要吵。周傳芳,你詳細(xì)的說,你什么時候,在哪,看見礦工怎樣帶著張破神,往哪個方向去了?”
周傳芳猶豫片刻,卻不肯配合,“李元明,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是我對班級忠心耿耿,絕不會與你合作。即使你把我粉身碎骨,我也會保持氣節(jié),跟你斗爭到底!”
沒想到周傳芳竟然如此沒有同情心,拒絕提供線索,李元明只覺得怒火沖上頭頂,雙拳緊緊攥住。周傳芳見狀,哆嗦了一下,然而還是硬撐著挺在原地。
張牡丹看不慣了,雙眼圓瞪,手指著周傳芳怒斥道:“什么保持氣節(jié)?你也配說這話!張破神是我們同學(xué)哎!他被壞人帶走了,你不想辦法救人,反而阻撓我們?如果張破神死了,就是你害死的!”
陳娟冷哼一聲,痛罵道:“早知道你是個小人,沒想到做人能無恥到你這個地步!就連李元明那么低賤的人,都知道要救同學(xué),不能袖手旁觀。更何況張破神是烈士的兒子,他們一家為非攻國付出了生命,豈是你這種小人比得上的?他出了事,你負(fù)得起這個責(zé)任嗎?”
聽了這話,周傳芳的心理十分矛盾。究竟應(yīng)該保持對班級的忠誠,嚴(yán)辭拒絕李元明呢?還是為了救人,暫時和李元明合作呢?他想了又想,怎么也拿不定主意。
過了很久,周傳芳猛地吸了一口氣。
“這個問題太復(fù)雜了,涉及到很多方面,我需要請示一下班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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