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把關(guān)外當獵場,一來可供軍隊實戰(zhàn),也就是練兵。
二來就是名正言順的對異族實施搶劫,搶人,搶牛羊馬匹,搶異族擁有的一切。
而就在對外作戰(zhàn)之時,常威又將抓來的異族俘虜當免費苦力使喚,為建設(shè)遼西出了很大力氣。
你說女人和孩子?自始皇一統(tǒng)天下以來,將異族漢化的事就一直沒有停止過。
常威狂撒金錢,將治下打造得如同盛世一般。
從海上開辟的商隊也在連續(xù)不斷的往北平而來。
他們不止花大價錢運來造船木材,更帶來極為可觀的流民到遼西定居。
常威設(shè)立的造船部早已在木材到的那一天就已開工,原本常威想直接造鄭和寶船,但那太費時費力。
大變將至,常威可沒那么多時間去等船造出來。
所以他造的還是漢代就有的樓船,也只有樓船才能抵擋海上的風浪。
至于蒙沖,走舸這類,只適用于江河湖泊,在海上一個風浪打過來大概率就得翻。
也幸得常威對工匠的優(yōu)待,讓常威不用擔心沒有人能建造船只。
相比蒙沖,走舸等小型船只,手藝過關(guān)的工匠就能造,但像樓船這種存在,一般的工匠還真做不出來。
索性常威對工匠的政策太好,好到這種被視為賤業(yè)的人,竟有種與文人比肩的架勢。
那有本事的工匠是往常威這里跑,還是待在以前的地方受人冷眼,這道選擇題不難做。
常威造的是樓船沒錯,但他同樣的還加以改進了一些,特別是不缺鐵礦的他,還在樓船外層包了一層鐵皮。
這大大加強了樓船使用的壽命,也增強了防御力,想用火攻都沒那么容易用。
奢侈程度讓人咋舌。
而隨著常威對異族的搶掠,不少異族在鐵蹄之下惶惶不可終日,竟拿邊境和平的事往劉虞處控訴他。
盡管劉虞沒有搭理,北平師出有名,他也拿常威無可奈何。
而且他手下的公孫瓚還帶著騎兵打仗呢,這也是個不服他的。
他要敢說常威有錯,現(xiàn)今兵強馬壯的常威真說不好會做出什么事來。
也正是在常威大搞發(fā)展之時,他派出的暗衛(wèi)已經(jīng)回來。
隨行的竟還有張遼,這到是讓常威有些意外。
但想到張遼現(xiàn)今還名聲不顯,僅是雁門一郡吏之后,常威就不那么意外了。
常威現(xiàn)在的名頭不說傳遍中原,至少在這幽州,并州,冀州一帶絕對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治下賢明,揮金如土,兵強馬壯都是他的代名詞。
身兼兩郡之地,名聲又響,這樣的人特意相請,對于位不高權(quán)不重,又有本事想出人頭地的人來說,這是極有誘惑的事。
“可是張遼張文遠當面?”
“正是,張遼見過郡守大人?!?br/>
這時候的張遼年齡也不大,實力僅為練臟境中期,可其英姿勃發(fā),自有一番氣度。
手中鉤鐮槍立于身旁,若再有一身盔甲當更顯其威武不凡。
“早聞文遠之風姿,今日一見當真名不虛傳,得文遠之助,我當如虎添翼,我欲拜文遠為遼西功曹掾,總領(lǐng)遼西兵馬,文遠可愿意?”
起初張遼決然辭去雁門職務(wù),想著常威親自讓人相請,再不濟也能比在雁門混得好。
反正郡吏的職位,憑他的本事去哪都能做。
如今常威名聲在外,打出好一番名頭,有賢德之名,就算是來看看也沒什么。
他以為常威相請,能給他個主簿當一下就很好了,哪成想直接就是功曹掾。
這不見得比郡吏一職高多少,但關(guān)鍵的是有領(lǐng)兵大權(quán),這可是實權(quán),相當于一來就讓他當將軍。
張遼哪會有不答應(yīng)的道理。
“文遠,拜見主公?!?br/>
主公二字,相當于一個人向另一個人的效忠,否則就該是用大人,或者郡守這類官職稱呼了。
“好,待子龍回來,本君再與眾人為文遠辦接風宴,正好現(xiàn)在閑來無事,文遠可隨本君到遼西郡熟悉一下軍務(wù)?!?br/>
“來人,給張將軍牽一匹馬?!?br/>
“主公,屬下有馬?!?br/>
常威看了一眼張遼騎來的馬,以他的眼光來看,那馬只能稱一句不錯,未入品的不錯。
“待會兒文遠就知,此馬非尋常馬匹可比,包你喜歡?!?br/>
賜馬,賜兵器,在常威這里都已經(jīng)形成套路了。
特別是那些剛剛加入的武將,常威有必要讓他們知道自己對他們的重視。
但如果他們往后知道,常威的騎兵人手一匹這種良駒,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總之先收割一波再說,他可沒忘記當初趙云得到馬之后發(fā)生的趣事。
趙云要給自己的馬命名,但被常威阻止了,省得他之后尷尬。
最后常威一口氣拿出三千匹同等戰(zhàn)馬,趙云就再也沒提過命名的事。
反正無論怎么說,一匹好馬對武將的殺傷力是直擊心靈的,至少不知情的時候是這樣。
毫無例外的,在士卒牽出一匹棗紅色戰(zhàn)馬時,張遼直接兩眼放光。
“它是你的了。”
“謝主公?!?br/>
他可一點都沒有客氣,直接上手就摸,臉上的喜色極為濃郁。
常威看著他,很想跟他說這種馬自己有一百萬。
不過還是忍住了,就讓他高興一會兒吧,畢竟一個人高興是很難得的事情。
常威帶著他往遼西郡而去,并讓他在遼西募兵,只要合乎條件,就不用擔心養(yǎng)不起的問題。
期間常威為張遼舉辦了接風宴,正式成為常威班底里的一員。
就是結(jié)果有些讓張遼接受不了,武將之中他居然只能屈居第三。
連趙奕都打不過,這讓年輕氣盛的張遼難以接受。
之后的時間里,常威又接連收獲了徐晃,樂進。
至于更遠一些,如于禁,郭嘉之流,要么是婉拒,要么就是找不到人。
但就在董卓受詔入洛陽之時,常威現(xiàn)今最缺的水軍將領(lǐng)卻不遠千里而來。
這人就是甘寧,其不是一個人來,還帶來上百錦帆賊。
已造出的十五艘樓船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到也不是常威招不到水軍士卒,背靠渤海又怎能缺了水軍兵源。
但水軍的訓(xùn)練不同步兵或騎兵,常威手下沒有水軍武將,水軍都是由常威自己訓(xùn)練。
甘寧的到來讓常威欣喜,一來就從水賊成為朝廷正規(guī)官員的甘寧更是欣喜。
當?shù)弥鞘逅彝?看a頭的樓船,全交由自己統(tǒng)領(lǐng)的時候,甘寧直接納頭便拜。
一年時間,常威的勢力變得空前強大,劉虞如鯁在喉,卻拿常威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