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越悲憤,最終忍不住打了玉羅一耳光。李元歌冷冷一喝道:“夠了,南新住手,讓她說下去。”李元歌接著問道:“玉羅,錦華郡主有交代你接下來要怎么做嗎?”玉羅心中一驚,迎著李元歌春水般美麗蕩漾的眸子,只覺心中發(fā)寒。她不敢推脫,當下道:“有,錦華郡主交代奴婢向您下…下…媚毒!”
玉羅心中一驚,迎著李元歌春水般美麗蕩漾的眸子,只覺心中發(fā)寒。她不敢推脫,當下道:“有,錦華郡主交代奴婢向您下…下…媚毒!”
媚毒?李元歌冷哼一聲。眾人臉色皆是一變,李元歌繼續(xù)道:“錦華郡主可曾將藥物交予你了?”
玉羅咽了咽口水道:“是,錦華郡主身邊的大丫鬟晴兒姐姐剛剛交給了奴婢,奴婢就藏在了自個兒的枕頭底下,姑娘若是不信可以親自去察看?!?br/>
李元歌看了一眼眾人道:“今日之事,誰都不許再提,若讓我聽見了風聲,我一定砍了她的腦袋!都下去,玉羅和南新留下?!?br/>
擁擠的庭院瞬間只剩下她們三人,李元歌道:“玉羅,你把錦華郡主想方設法約過來,還有,媚毒交給我?!?br/>
玉羅恭敬地答了一聲“是”就退出了院子。
南新奇怪道:“姑娘是要對錦華郡主下手?她可是今年注定入宮的秀女?。 ?br/>
李元歌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南新心中一驚,連忙垂下頭道:“是奴婢逾距了?!?br/>
李元歌走進屋中,水眸冷冽,她就是明目張膽又怎樣?劉錦華舍得她那宮中的榮華富貴嗎?
深夜,已經身中媚毒的錦華郡主被扔在一個柴房里,里面關著的,同樣是個服食春藥的男子。
翌日清晨,李元歌走進柴房,正看到一臉驚愕的錦華郡主和昏迷的蕭詩,地上還有一抹鮮艷的處子血。李元歌微微一笑,挑起錦華郡主尖巧的下巴道:“怎么樣?元歌送給郡主的驚喜郡主可還喜歡?”
錦華郡主失聲道:“李元歌,你瘋了!我是皇上的女人,你居然敢……你信不信我將此事宣揚出去讓你我同歸于盡、身敗名裂!”
李元歌淺笑道:“是嗎?錦華郡主你舍得皇宮里的榮華富貴嗎?你甘心就此被我算計而永無出頭之日嗎?不要忘了,這媚毒,可是你錦華郡主的!”
錦華郡主心中好生悔恨,她恨不得立刻將李元歌殺人滅口才好。對了……她是皇帝的女人,李元歌一定不敢將此事透露出去。這樣想著,錦華郡主惡狠狠道:“是,我不甘心,只要你不將此事說出去,本郡主就不會宣揚,暫時放過你!”
李元歌淡淡一笑道:“是這樣嗎?那錦華郡主盡管去宣揚好了,元歌有什么好怕的呢?”
錦華郡主以為李元歌會嚇到,而她這時的回答讓她一怔,她劉錦華會對外宣揚嗎?答案當然是不會,因為她在意自己的名聲,在意自己的身份。
李元歌狀似憐憫地拍了拍錦華郡主肩膀上的灰塵道:“元歌既然敢做就敢當,而且做的時候一定會天衣無縫,所以元歌自然就會有解決的法子?!彼粗\華郡主貌美如花的側臉道,“郡主不說,元歌也不會提及,只是要委屈郡主與元歌合作了。”
錦華郡主避開她的手,一咬牙道:“好,你說你有什么辦法能讓我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蒙混過關?”
李元歌摘下腰間的玉佩,笑顏如花道:“這是元歌搜尋來的玉石,可以控制人的思維,到時候,元歌相信以錦華郡主的聰明會知道要怎么做的。”
那般溫柔的話語,之間的凌厲與珠鋒卻讓人不敢忽視,錦華郡主恨得咬緊了貝齒,對方明明算計了自己自己卻只能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還要心甘情愿地為對方利用,李元歌真是好毒辣的心計啊!錦華郡主咬了咬嬌嫩的唇瓣,接過玉佩道:“好,我與你合作!”
連陛下都可以毫不顧忌地算計,這該是個多么狠毒凌厲的女子啊,錦華郡主真恨自己當時的愚蠢,明明李元歌也是注定要入宮的,她怎么那么傻去殘害她呢?悔不當初,奈何時間無法倒流,錦華郡主雖然恨得牙根直癢,也只能道:“這個男人就交給我了!”
李元歌微微一笑道:“當然可以,‘錦華郡主’。”
李元歌刻意咬重了“錦華郡主”四個字,錦華郡主當然明白李元歌這是警告她不要背叛她。錦華郡主冷聲道:“放心,我錦華說到即做到,絕不會背叛!”
李元歌微微一頓道:“但愿如此,南新,送客?!?br/>
“是,姑娘?!蹦闲聭曌叱鰜淼溃板\華郡主,請?!?br/>
錦華郡主瞪了李元歌一眼道:“李元歌,愿你能遵守盟約,切莫四處宣揚!”
李元歌美麗的面上仍掛著淺淺的笑意,她道:“那是自然。”說著走出了柴房。
那是自然,只要劉錦華不違反盟約,她李元歌當然不會將此事敗露。反之,她也不會手下留情,比如昨晚的陷阱,若是劉錦華沒有利用價值,李元歌大可殺掉她,因為身后總有一個收拾爛攤子的靖夜親王蘇少卿。
李元歌慢步走到銘心閣,見到涼亭中一個白衣俊美的男子,向前幾步行禮道:“元歌參見靖夜親王?!?br/>
蘇少卿輕笑道:“李元歌,你膽子不小啊,居然算計到了錦華郡主身上?!?br/>
李元歌道:“不是為王爺收攏了一個有用的棋子嗎?”
蘇少卿也不與她爭辯,他直接道:“李元歌,今日本王找你是有要事相商?!?br/>
------題外話------
怎么樣,綰綰沒有說錯吧,兩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