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相信一分價錢一分貨這句話,所以貴的,常常就是好的。因此蘇舒一聽到這家客棧的情況,再也沒有停留,便往城外趕去。姚清新最講究享受,她不去那里才叫怪呢!
鴻芳樓天字號的某個客房里,姚清新一臉病歪的躺著,她果然出事了,是生病。
蘇舒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她,“感冒而已,你怎么就虛弱成這樣?最多一帖藥就好了,虧你居然躺了幾天,害我以為你出大事了呢?!?br/>
姚清新揉揉紅通通的鼻子,怒道,“你以為我跟你似的,練了武功后牛一樣強壯。再說,你當這里的中藥有多好,比得上我們那西藥的見效快么?唉……”她嘆了一口氣,扁著嘴道,“苦死我了,搞得我脫水,沒力氣下床。本來想準時去找你,拜訪你外公的,誰料那天還……拉肚子,風土不服咯,就拖到現(xiàn)在了?!彼f著拍拍蘇舒的胳膊,“小樣,還算你是有點良心,專程來找我?!?br/>
蘇舒笑道,“我還是突然想起來的,不然明天打算一早離開這里了?;仡^找你就不太可能了?!?br/>
“什么。這么快就要離開這里?你去哪里,回明城么?”姚清新坐起來,拿了個厚墊子靠在身后,斜眼瞟了瞟一邊地杜欣,笑罵道,“杜欣。我不叫你走。你是不是就不懂回避了?快閃出去,別打攪我們兩個女人聊天?!?br/>
杜欣摸摸鼻子,嘿嘿一笑道,“是,小姐,我去門外候著?!?br/>
見他走了。姚清新繼續(xù)問道,“也不是回明城吧?那天你和你那爹講話就怪怪的。老實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我不信你來明西只是單純的拜見你外公,若說拜見外公,怎么也得和你那相公一起來才是。”
“說來話長。”蘇舒搖搖頭,嘆了一口氣,簡略的把雪崖毒害她威逼藍堯成的事情講了一遍。并且告知姚清新,明天他們要去云霧山找謎菇解毒。
姚清新柳眉一豎,眼眸里閃過陰狠的光。冷冷說道,“哼。雪崖!蘇舒,你放心,就算你不對付他,我也不會讓他好過。有仇不報非君子,他當日怎么對我,我必定雙倍奉還?!彼瓜卵酆煟]了閉眼睛,臉上又是平靜地神色,關(guān)切地問,“先不說這個,蘇舒,你身上的毒當真沒有大夫治得好?非得去那個什么云霧山?“大概是,不過……”蘇舒嘿嘿一笑,“在云霧山有座擺渡宮,聽說里面有百毒不侵的寶物,我想,倘若我可以得到那個。雪崖,哼哼,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他!”
“先不說對付雪崖的事情,你這毒可大可小,當務(wù)之急是找謎菇,別成天想著百毒不侵的寶物。真不知道該把你爹急成個什么樣呢?!币η逍码y得的無奈。
蘇舒嘻嘻笑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啊,怎么跟我爹一個德行了?命是我地,難道我自己不緊張么?只是多說無益,順其自然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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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聊了會,蘇舒說左慈心結(jié)已解,整個人已經(jīng)有所不同,姚清新的米糧方案如若行得通,他是一定會答應(yīng)合作地。姚清新則笑她,還當真以為她要靠她蘇舒呢,只不過是開玩笑而已。另一個便佯裝打她,兩個人在床上撲來撲去,床邊的水果當成了武器,扔了一床都是。對話到最后總是變成打鬧一場,但是卻分外的開心,仿佛不順心的事情在這短暫的時光都得到了釋放。
送蘇舒走后,杜欣走進房間,姚清新又恢復了一貫精明的樣子,靠在床頭道,“接著剛才地話,繼續(xù)說下去,馬良還查到些什么了?”
“雪崖原名石明浩,是明西石家的人?!?br/>
“石家?八年前被滅門的明西望族石家?”饒是鎮(zhèn)靜地姚清新也忍不住驚訝。
“正是,他后來拜入離門,四年前背叛離門……”
“這些我都知道,三年前接納他入我府上,也是查清楚的,不過沒想到他是石家地人,還是被滅門的??上н@些資料來得太晚了一些,不然哪會被這小子占了我這么大便宜!”姚清新恨得牙癢癢的,啪的從床上撿起一個香蕉,慢慢剝起來。“接著說,他借助藍堯成的手,最近都在做些什么?!?br/>
“無非是見見富商,談些生意往來,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