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會兒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吧?”
林天寶頭點得似小雞啄米一樣快:“知道,知道,小人一輩子都忘不了公子的大恩大德!”
吳文心中暗笑:這種人,只要稍微威脅一下,他什么都會妥協(xié),有著林天寶這張底牌。吳文相信,一會兒若是自己想要收服他們這三截教,應(yīng)該就要容易得多了。
畢竟,那個父親不愛兒子的,吳文還真不相信林玉天可以冷血到不要自己的兒子?雖然這兒子廢物了一些,可至少也能夠傳承子祠嘛。
就在吳文和林天寶交流的時候,青年已經(jīng)敲響了大門。
不多時,一個相貌英俊的中年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中年人明顯對于自己的談話被打斷有些惱火:“有事?”
青年趕忙道:“掌門,有客前來!”
就在這時,中年人的目光已經(jīng)向著吳文的方向看了過來,看到吳文,中年人明顯愣了愣,他沒有想到,來人居然是吳文。
中年人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br/>
青年小心翼翼的看了中年人一眼,發(fā)現(xiàn),中年人臉澀的怒氣已經(jīng)消失了,趕忙點頭:“是,掌門。”
林玉天的脾氣非常的怪異,說不定,你什么時候說對了幾句話,他就會傳你一些絕學(xué),可如果你要是做錯了點什么,他甚至?xí)H手滅了你!
青年對著林玉天行了個禮后,就匆匆的下去了。
“吳公子前來,不知是為了何事?”
吳文心中一動,林玉天從始至終,居然都沒有看過他旁邊的林天寶一眼,這一點,不得不讓吳文疑惑。
吳文微微一笑:“林掌門就不請在下進屋一說?”
林玉天額首道:“是我疏忽了,吳公子請進?!?br/>
吳文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道:“對了,如果我猜的不錯,這應(yīng)該是令子吧,令子出門游玩,正好遇到了在下,于是,便被在下一并帶了回來。”
說著,吳文還指了指他旁邊的林天寶。
林玉天眉頭鄒了鄒,看向林天寶,冷冷得道:“畜生!還不快給我回房去思過!”
林天寶身子一顫,急忙雙膝跪地:“是,父親,孩兒這就去!”
說著,林天寶立刻運行自己那比起兔子來都還要快上十分的速度向著一個方向跑了去。
吳文雙眼微微一斜,放走林天寶,等于吳文現(xiàn)在手中的籌碼就只剩下紫衫!
可想而知,紫衫的價值,根本沒有林天寶高!
這一點,單從林玉天看到林天寶時,那眼中不由自主流露而出的溺愛就可以看得出!
“吳公子快里面請吧?!?br/>
吳文總不可能當(dāng)著林玉天的面,把他那畜生兒子給拉回來吧?恐怕,就是自己肯,人家林玉天還不肯呢!
點點頭,便向著里面走了進去。
屋內(nèi)看起來有些陳舊,可以看得出來,林玉天其實并不是一個主要追求一切奢華的人。
在屋內(nèi)的左首,坐著一個中年人,此人,吳文還認識,正是絕幽派的掌門林玉清,林玉清!
林玉清顯然對吳文不怎么感冒,看見吳文,眼中下意識的流露出一絲陰狠之澀,確實,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兒子,林長春是怎么死的,但是,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應(yīng)該歸結(jié)于吳文!
要知道,吳文所領(lǐng)導(dǎo)的烈焰派,玉女派,可都是一個不少??!還有雪山派,至少也帶出來了幾個,那說明了什么,說明里面雖然危險,但是,吳文卻是有著能夠帶領(lǐng)眾人出來的那份實力。
而自己的兒子,卻是就這么死在了里面。
好在吳文不知道林玉清心理所想,否則,他定然要大叫冤枉,當(dāng)初,吳文實力太弱,并不想和其他門派交惡,他也曾經(jīng)是有想要帶林長春出來的想法,可是,林長春不爭氣??!
在過五行陽火的時候,林長春已經(jīng)嚇得暈了過去,他還怎么帶他過去啊!
吳文隨便找了一個座位,也坐了下來。
林玉天,也是在這時走了進來,直接坐在了上首。
突然,吳文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奇怪的現(xiàn)象,林玉天,林玉清,兩個名字,實在是太過相像了,可是,兩人一個相貌粗狂,一個相貌俊美,吳文實在是有些搞不懂兩人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
“吳公子有什么事就直說吧,玉清是我弟弟,也算不得是外人。”
林玉清冷哼一聲:“誰是你弟弟!當(dāng)初母親把你帶走的時候,我就沒你這個哥哥!”
林玉天拍了拍頭:“都這么多年了,父親和母親都過世了,你還忘不了那事!”
林玉清雙目瞪著林玉天:“忘了?怎么忘了?你知道父親帶著我一個人是怎么過的嗎?你知道當(dāng)初我們過得有多艱辛嗎?你知道我當(dāng)初被欺負的滋味嗎?”
聽著林玉清那近乎咆哮的聲音,林玉天忍不住一陣苦笑:“弟弟,當(dāng)年的事兒就算是母親的錯吧,父親是一個賭棍,母親要是再這么和父親過下去,早晚都會被父親給賣了!”
林玉清自然也知道其中的道理,卻也不再說話,可那眼中的冷意依然不減分毫。
吳文聽著兩人的談話,這才明白,原來兩人真是親兄弟??!
干咳兩聲:“你們兩兄弟的事兒我也沒法子去管,今天來這兒,我有一件事想喲問兩位”
林玉天見吳文發(fā)話,看向吳文:“有什么問題,吳公子就盡管問吧?!?br/>
“我想問,兩位是否知道冥盟的存在?”
說著,吳文故意伸出右手,在桌子上敲擊了兩下。
林玉天和林玉清同時一愣,可眼中,卻是露出了不同的情緒!
吳文這一招,叫做拋魚餌,敲擊桌子,能夠給對方的心理造成一定的心理壓力,讓對方下意識的流露出自己真實的情緒。
林玉清回過神來,哼了一聲:“什么冥盟不冥盟的,我不知道!”
吳文看了林玉清一眼,從剛才,吳文就已經(jīng)知道了林玉清的答案。
林玉天緩緩開口:“我知道冥盟的存在,吳公子問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
吳文微微一笑,將圣炎的事情和冥盟還有魔族的事,都說了出來。
吳文之所以選擇這么快的就說出來,是因為,他斷定了兩人沒有一個是冥盟的人,之所以這樣斷定,還是因為兩人的情緒。
林玉天雖然說自己知道,不過,他卻也只是知道這個存在而已,但是,他不明白其中的那些彎彎道道。
林玉天和林玉清聽完吳文的話,同時鄒起了眉頭,林玉天又道:“我也知道一些冥盟的事,他們在暗地里干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但是,他們并未觸及到我的利益,所以……”
吳文搖搖頭:“我想,我說出來了,兩位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知道這冥盟的厲害關(guān)系吧?”
“那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們與你合作?”
林玉天鄒眉看著吳文問道。
吳文搖搖頭:“不,不是合作,我不需要任何人合作,我是要你們歸屬圣炎,到時候,完全聽從圣炎的調(diào)遣!當(dāng)然,此事一過,各就各位。”
“好,沒問題,我三截教同意加入?!?br/>
林玉清絲毫不猶豫的說道。
“哼!我絕幽派不同意!”
吳文臉上剛剛露出一絲喜澀,聽到林玉清的話,臉澀一沉:“如果說,你不同意的話,我也希望你到時候保持著中立,說句不好聽的,我們圣炎多你絕幽派不多,少你絕幽派不少,但是,到時候如果你們絕幽派受到了什么傷害,我們是肯定不會派出任何人手去援助你們。”
林玉清看了吳文一眼:“我絕幽派也不需要!”
吳文點點頭:“希望到時候林掌門你可以獨善其身,否則,我想,到時候魔族第一個進攻的,就是你們這些還未和我們圣炎聯(lián)盟的人!”
說到這里,吳文頓了一下:“兩位應(yīng)該還知道前一年,在軒轅城方向,發(fā)生的一場打斗的吧?”
吳文相信,那一次的打斗,絕對是驚動了不少人。
林玉天和林清玉同時點頭,疑惑的看著吳文,等待著吳文的下文。
“那一次,就是我和一個魔族的人相斗,我相信,兩位知道了那次的事,對于實力的認識,又有了更高得層次吧?化羽期強者,魔族的一個化羽期強者,差點把我給滅了!而且,他們手下,化羽期強者數(shù)不勝數(shù)!更有靈仙期,真仙期,成仙期高手無數(shù)!”
吳文的話語很平靜,卻讓兩人的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
化羽期強者?多不勝數(shù)?他們絕對不認為吳文這是危言聳聽!
因為,剛才吳文就已經(jīng)說了,圣炎本身就有著不少的羅天上仙級別的強者,可是,對魔族,仍然不敢太大的動作!
可見魔族的不簡單!
吳文扭頭再次看向林玉清:“林掌門,剛才你所說的話,吳某可以當(dāng)做沒聽見,吳某希望你作為一個掌門,為了你們絕幽派的前途,不要太過感情用事,現(xiàn)在,你認真的回答我,到底是加入,還是不加入!”
林玉清眉頭頓時鄒了起來,加入?不加入?可那是殺了自己兒子的仇人?。∽约弘y道真的要和他聯(lián)手嗎?
“弟弟,就算是你不認我這個哥哥也沒關(guān)系,不過,如果你不想自己這么多年來的心血東流而付,我勸你還是加入!”
林玉清抬頭看了林玉天一眼,眼中露出一絲復(fù)雜,良久……
嘆了口氣:“好吧,我承認,你說得很正確,如果沒有你們圣炎,怕是到時候,我們絕幽派也要覆滅,我答應(yīng)你,我加入圣炎!”
吳文眼中閃過一絲欣賞,雖然林玉清想了很久,但是,最終,他還是選擇了以大局為重!,更優(yōu)質(zhì)的用戶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