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倒知道是怎么回事兒,這是奶奶的功勞了,只不過沒想到他們就在一起,而且腦袋一圈出血,當(dāng)場就不行了。
“葉神醫(yī),我就是告訴您一下這個消息的!”
李大麟呵呵笑著說道:“這個家伙沒少害人,是嗎?”
“嗯,也算是得到了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
葉澤笑著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
“葉神醫(yī),咱們還客氣什么?!?br/>
李大麟笑著說道:“我那天就說過,我這也算為民除害了,不多打擾,您早些休息吧!”
葉澤客氣一句,掛斷了電話。
柳冉連忙問了起來,是不是那個害人的死了。
葉澤就簡單給柳冉說了一下,這個人真是沒少害人,最終也是在害人的過程中,喪了命。
柳冉也聽得唏噓不已,兩人相擁而眠。
醫(yī)院的狀況,自然是一天比一天好,今天還有的患者,在葉澤這里看過病,都是小病,沒花多少錢,病完全去根,就說去告朝陽醫(yī)院。
這個狀況,讓葉澤非常好奇,看著這個患者問道:“你怎么說要告朝陽醫(yī)院呢?”
“葉神醫(yī),您不知道!”
患者立即說道:“我的病在您這里看過,三天不到就好了,在這之前,我就在朝陽醫(yī)院治療了,吃了二年的中藥,說的病非常嚴(yán)重,結(jié)果就是胃腸不好,騙了我好多錢,哪有這么干的?”
“小澤,前幾天也有患者這么說過!”
柳冉接過去說道:“好像是告了朝陽醫(yī)院,看起來,他們好像沒少坑人。”
“對,沒少坑人,很多我這樣的患者!”
這患者氣憤地說道:“我也是聽他們說的,讓我來葉神醫(yī)這里看一看,是不是被騙了,結(jié)果真是被騙了,這次我也加入告狀的大軍中去,追回我們被騙的錢!”
這情況還真是葉澤沒想到的,自己治病,盡可能的為患者著想,想讓一些沒錢的患者,少花錢,治好病。
朝陽醫(yī)院的趙朝陽,真不管那些,不管什么人,都往死了坑??!
這患者的經(jīng)濟(jì)條件,眼看就不好,吃二年的中藥,現(xiàn)在每一服中藥少說也得幾十塊,多的幾百塊,二年算下來多少錢?
患者連聲道謝,之后罵著朝陽醫(yī)院,氣呼呼的走了。
下午三點多,葉澤才完全閑了下來,上樓看了一下自己的患者,更換了幾個醫(yī)囑,這才下了樓。
本想找柳冉和邵丹回家,好好吃頓飯,休息一下。
可診室里就坐著幾個人,有兩個好像是保鏢的樣子,一個五十出頭的中年人,還有一個隨從的樣子。
那中年人就坐在葉澤的桌子旁,一看就是等葉澤的。
“小澤,你回來了!”
柳冉指著中年人說道:“這個患者過來等了你一會兒,情況不太好,我們倆也沒看出來是怎么回事兒?!?br/>
“葉神醫(yī)好!”
中年人連忙站了起來,看著葉澤說道:“我是慕名而來,您給我看一看,我吐血!”
“哦?”
葉澤點了點頭,坐了下來,重瞳閃現(xiàn),給他看了一下,一邊問道:“吐血量大嗎?什么時候開始的?”
“吐血量非常大,四五天一次吧!”
中年人嘆了口氣:“我是好幾年前就得了病,最初就是胃里不舒服,看西醫(yī)也沒什么病,后來偶然間談生意來到省城,就找人給看了一下,結(jié)果一看就是好幾個月,目前也不見好,好多家大醫(yī)院都看了,沒有什么好辦法!”
葉澤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個人的胃部有出血點兒,屬于胃經(jīng)絡(luò)損傷,而且到了非常嚴(yán)重的地步。
一般這種,最初要是治療的話,不會這么嚴(yán)重的,很好控制,只要找個好中醫(yī)就行,現(xiàn)在這個程度,已經(jīng)不太好辦了。
西醫(yī)是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只能用一些常規(guī)藥物,自己要是治療的話,也要用偏方才行,好在醫(yī)效秘傳上有記載。
“你這病······好像是耽擱了!”
葉澤奇怪地問道:“最初應(yīng)該沒什么大事兒,你是怎么治療的?現(xiàn)在吃的是什么藥物?”
“葉神醫(yī),我還真帶來了!”
這中年人沖著身邊那人示意一下,接過來一包中藥,遞給葉澤:“您看看,我目前吃的就是這個!”
葉澤接過來,打開紙包,一聞就不對了,仔細(xì)一看,更不對了!
“這位先生,我實話告訴你,你遇見了庸醫(yī)!”
葉澤皺眉說道:“你的病,我不敢說是這藥導(dǎo)致的,但也有很大成分是這藥造成的,你不能再吃了,如果再吃的話,我也沒辦法給你治療!”
“哦?”
中年人一愣,隨即回頭看了那隨從一眼:“您的意思是,我這藥害的我,得了這病?”
“大致上是這樣的!”
葉澤點了點頭:“你現(xiàn)在是胃經(jīng)絡(luò)受損,導(dǎo)致的血瘀不暢,脈溢出血,這種病一般都是肝火旺、胃熱導(dǎo)致的,而你吃的這副藥中,有肉桂,這種香味我非常熟悉,而且還有干姜,這兩種藥,都是熱藥,坑人不淺,你這么吃下去,只能越來越嚴(yán)重,不會好的!”
“???”
中年人臉色驟變:“葉神醫(yī),現(xiàn)在我也胃疼,那您能給我想辦法嗎?”
“沒問題!”
葉澤想了想就說道:“這藥不能再吃了,我給你開一個方子,你照方抓藥,今天晚上一服下去,胃里就舒服多了,明天早上和中午兩次,之后你就問題不大了,不會再吐血,下午過來,我給你換幾種藥,不敢說后天就完全好了,也用不了三天!”
“好,好!”
中年人又和身邊的人對視一眼,連連點頭;“謝謝葉神醫(yī)!”
葉澤給他開了一個方子,這個方子的用藥,有黃岑、紫珠草、黃連等,和他吃的藥正相反,為了止住他吐血,還給他加了兩位主藥,吃下之后,立即見到效果。
人們都說中藥來的慢,其實也是對中醫(yī)的一種誤解,有些病,確實是來的慢,中藥和西藥不同,西藥是直接打到血管里的,中藥要靠吸收。
但中藥對癥,治療一些病,也是非??斓摹?br/>
“謝謝葉神醫(yī)!”
中年人接過方子:“我立即照方抓藥,明天下午過來找您!”
“行!”
葉澤點了點頭:“如果你相信我的話,你的藥,千萬不能吃了!”
中年人更是連連答應(yīng),帶著幾個人走了。
葉澤和倆人還沒回去,電話就響了起來,正是鄭斌打來的。
鄭斌和穆霖商量過了,家里的事情都放下,也把南華給拉過來,今天下午到的,也沒打擾葉澤,晚上想聚一聚。
鄭大哥來了,葉澤自然是要去聚一聚了,當(dāng)即答應(yīng)下來。
柳冉和邵丹回家,葉澤就在一家酒店,和大家見了面。
這次人就多了,省城的人就不少,鄭斌和韓青松的關(guān)系也非常好,齊云龍也知道,把韓青松也找了過來,大家聚了一下。
人員都到齊了,這邊也商量的差不多了,不日開工。
大家告訴葉澤,等開工的時候,還要找烏大師過來指導(dǎo),這個電話就要葉澤打了。
這都不是問題,葉澤也立即答應(yīng)下來。
吃過飯回到家,又很晚了,今天也沒逗柳冉,確實都挺累的。
第二天一早,俞詩文起來還是迷迷糊糊的,吃飯的時候才精神起來,看著葉澤說道:“澤哥,昨天下午,柏麗好像出事兒了,去了好多人,好像都關(guān)門了,還有不少商家過去,和咱們作對的商家,也都不再降價了,是不是那個人告他們了?”
“對,很有可能!”
葉澤笑著說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內(nèi)部清理,調(diào)查情況階段,還沒到告他們趙家的時候,明天可能就不一樣了!”
“這下就好了!”
俞詩文嘻嘻笑著說道:“現(xiàn)在沒人和咱們作對了,趙家要出大事兒,批發(fā)搞鬼的,看最后賠錢不賠錢!”
葉澤還沒說話,電話就響了起來,正是邁爾遜打來的,告訴葉澤,開采的非常順利,第一批鉆石,已經(jīng)送去琢刻了,成品幾天之后,就發(fā)到省城。
葉澤更高興了,眼看情況就大變,自己要翻身了,連忙把師父的電話給了邁爾遜,有些事情,自己還是外行,直接和師父聯(lián)系就行。
至于說鉆石到了,不會白白要的,會給邁爾遜貨款。
邁爾遜根本就沒在意,哈哈笑著掛斷了電話。
葉澤知道這個人非常講究,有些事情就到時候再說,下午有時間的話,要去珠寶行見一見師父,那邊的變化可是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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