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曇雪懷疑歸懷疑,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問,畢竟那么尷尬的事情,可是如果是他,那他就一定知道她是誰。
天啊,這叫什么情況?
“怎么了?”墨勛問道,被她的眼神看得有點(diǎn)心慌慌的。
“沒,沒,走吧?!绷钑已╇p手拿著手機(jī)壓在胸前,生怕他看見了。
墨勛奇怪了一下,還是跟著她走出去了。
凌曇雪不敢上他的車了,她等他出來就把工作室的門給關(guān)上,上了鎖,滋滋嗚嗚的說道:“我先回去了,改天請你吃飯,有點(diǎn)累了……”
“我送你吧?!蹦珓渍f,他感覺到她的不對勁,可是卻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之間,怎么就刻意疏遠(yuǎn)她了?
“不用了,我開車回去,明天還要上班,沒車不方便。”凌曇雪說著,轉(zhuǎn)身就往自己的車那邊走過去,腳步有點(diǎn)凌亂,她拉開了車門趕緊坐進(jìn)去,都不敢停留的,啟動(dòng)了車子馬上就開走了。
墨勛站在原地看著她卷塵而去的車屁股,莫名其妙的雙手叉腰,東張西望了一下,怎么回事呢?
剛才不是好好的嗎?
墨勛想了很久都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錯(cuò),墨勛想了一下,就上了車,追著她后面離開。
無緣無故,她不會(huì)這樣,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他要問清楚。
不然,他今晚怎么睡得著?
凌曇雪開著車,雖然很懷疑,但是畢竟沒有得到證實(shí),所以她的內(nèi)心還是亂糟糟的一片,各種胡思亂想。
是他?不是他?
是他?不是他?
快瘋了!
她到底和誰滾了床單!
“該死的!”凌曇雪惱怒的跺腳,卻忘了自己在開車啊,這一腳踩下去,車子咻的一下開了上去。
“咚!”
“??!”凌曇雪驚叫一聲,一頭撞上了方向盤。
她追尾了……
凌曇雪哭著臉抬起頭來一看,那車屁股上那個(gè)標(biāo)志,奔馳……
好貴……
幾百萬的奔馳,她這要賠多少?
奔馳的司機(jī)是個(gè)禿頂?shù)闹心昴腥耍悄腥艘婚_車門就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兇巴巴的拍她的車窗,在外面大喊道:“死八婆!會(huì)不會(huì)開車???撞我的車,你賠得起嗎?”
凌曇雪趕緊拉上了手剎,開門下了車,急忙賠禮道歉道:“對不起先生,是我的錯(cuò),多少錢我賠你,對不起,真的對不起?!?br/>
“對不起,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來干嘛?我這是新車,剛買的,你他TM的就給我撞了,草!”中年男人一肚子火氣,指著她的鼻子一頓臭罵。
凌曇雪理虧,忙說道:“對不起先生,你這車……買保險(xiǎn)了吧?”
“怎么?我買了保險(xiǎn)你就不用陪啊?我告訴你,你不賠錢我弄死你!”男人指著凌曇雪叫道。
“我賠,我沒說我不賠,待會(huì)交警來了,該怎么賠我就怎么賠,你看行嗎?”凌曇雪被他罵臟話,也有點(diǎn)不爽。
男人瞥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的車,哼道:“你賠得起嗎?撞我這車,你賠我三十萬!”
“三十萬?你要是買了保險(xiǎn),保險(xiǎn)公司會(huì)賠你的,要不我賠你兩萬塊,你消消氣。”凌曇雪說道。
“兩萬?你打發(fā)乞丐呢?你看清楚,我這是大奔!大奔!你當(dāng)我這是你這小破車???十幾萬的北京現(xiàn)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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