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地低頭,似是感受到了那越來越近的灼熱呼吸,蓉蓉玉手也是悄悄緊握了起來。
就在蓉蓉準備著自防之時,即將到達的呼吸卻并未貼近臉頰,在略微寂靜了瞬間之后,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猛的在山洞中響起,在巴掌聲響起后,灼熱的呼吸逐漸遠離,一陣有些踉蹌的腳步聲,逐漸跑出了山洞。
在腳步聲消失之后,石床上的蓉蓉這才顫抖著睫毛睜開了雙眸,望著身體上有些凌亂的黑袍,美眸中又是一滴淚珠不爭氣的滾落而下,雖然她清楚最可怕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可陳耀星那通按摩,卻是完全等于把她的身子,給看了個精光。
以她的身份,平日鮮有人敢放肆的正面注視自己,更別提被人在身上一通亂摸。
想著自己保存了這么多年的身體以及初吻,便是在這小小的山洞中,被一名比自己小上許多的少年,莫名其妙的奪了去,蓉蓉便是有種欲哭無淚的抓狂感覺,失去了力道和內(nèi)功。
蓉蓉似乎也比往日少了一分清冷與不近人情,那種高高在上的身份,也似乎是猶如被暫時的封印在了意識深處一般。
若這放在以前,蓉蓉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拔劍,將陳耀星砍成十八段。
當(dāng)然,如果她的力道和內(nèi)功沒有被封印,就憑陳耀星胡亂配置的那點春藥效力,也根本不可能讓得蓉蓉神智有半分的模糊。
躺在石床上,蓉蓉貝齒緊咬著紅唇,俏臉忽明忽暗,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么。
從山洞中奔出,陳耀星對著不遠處的瀑布瘋狂的跑去,體內(nèi)蔓延的欲火,幾乎讓得他渾身猶如火炭一般,臉龐漲紅的再次跑出一段距離,轟隆隆的水聲,便是傳進耳中,迎面撲來的濕潤空氣,也是讓得他略微舒暢了一點。
“撲通——”
望著出現(xiàn)在眼中的湖泊,陳耀星猶如一條鯉魚一般,徑直的跳躍了進去,身體沉在水底,任由冰涼的湖水刺激著滾燙的身體。
從光環(huán)罩中取出一枚元氣丹丟進嘴中,順便咽下幾口湖水,陳耀星在湖底盤起了雙腿,然后運轉(zhuǎn)著力道和內(nèi)功,開始驅(qū)逐著欲火。
隨著湖水的刺激與力道和內(nèi)功的緩緩恢復(fù),陳耀星身體上的滾燙正在逐漸的退卻,體內(nèi)翻騰的欲火,也是悄然隱退。
“撲通——”
平靜的湖面,一顆人頭忽然的破水而出,陳耀星抹了一把臉龐上的水漬,抬頭望著那高升的烈日,全身有些無力的呼了一口氣,緩緩地游到岸邊,身體貼著巖石,不斷地喘著氣。
微瞇著眼睛望著天空,陳耀星舌頭忽然舔了舔嘴唇,蓉蓉那蘊含著高貴的美麗容顏,再次在眼前浮現(xiàn)。
先前在山洞之中,本來高貴得猶如女神般的存在,卻是在自己面前露出了最誘人,最放蕩的撩人姿態(tài)。
輕聲苦笑著搖了搖頭,陳耀星知道,不管以后如何,這讓得自己第一次嘗到女人味道的她,將會永遠的烙在心中,難以抹去。
“唉——”
莫名其妙的嘆息了一聲,陳耀星從湖中爬起來,然后帶著些許忐忑對著山洞緩緩走去。
在即將到達山洞之時,陳耀星深吸了一口氣,輕聲嘀咕道:“她應(yīng)該醒了吧!”
握了握手掌,陳耀星舉步走進了涼爽的山洞,目光望向石臺,卻是一愣,本該躺在這里的蓉蓉,卻是消失了身影。
臉龐上閃過一抹慌亂,陳耀星快走了幾步,剛欲大聲呼喊,脖子忽然一涼,一把奇異的長劍,泛著些許森寒,緊緊的貼著喉嚨之處。
身體驟然僵硬,陳耀星眼角向后瞟去,只見一身黑袍的蓉蓉,正手持長劍,俏臉冰寒的立于身后。
涼爽的山洞之內(nèi),女人將長劍貼在少年喉嚨之上,情景詭異而危險。
喉嚨上傳來的冰涼之感,讓得陳耀星渾身泛起了細小的疙瘩,緩緩地抬起手,似是澄清般的苦笑道:“我可沒有對你做那種事哈!”
聞言,蓉蓉冰寒的俏臉上泛上一抹暈紅,心中狠狠地想道,你的確沒做那事,可你所做的,與那事能有什么區(qū)別?
美眸閃爍著,然而蓉蓉玉手中的長劍,卻并未有絲毫的移動,目光微動,卻是忽然瞟見陳耀星臉龐上那有些通紅的巴掌印。顯然,這便是剛才山洞中響亮巴掌聲的傳出之地。
盯著那有些滑稽的巴掌手印,蓉蓉冰寒的目光中微微柔和了一點,良久之后,發(fā)出一聲頹喪的嘆聲,無力的收回長劍,對著山洞內(nèi)部走去。
在與陳耀星搽肩而過時,淡淡地道:“今天的事,我們都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吧,不然傳出去,對你沒什么好處?!?br/>
立在原地,望著蓉蓉那曼妙迷人的曲線背影,陳耀星閉著眼吐了一口氣,嘴角溢出一抹無奈的苦澀。
的確,這種事本該忘記,以她的身份比起來,自己的確是猶如那坐在井中的蛤蟆。
雖然因為天鵝的落難,僥幸的一親芳澤,不過當(dāng)天鵝恢復(fù)之后,浩瀚的天空,才是她的歸屬。而蛤蟆,卻依然只能蹲在井中,仰望著天空。
魔幻師,那是一條難以跨越的鴻溝,或許陳耀星能夠有機會踏過,不過至少,不是現(xiàn)在,而且,這位驕傲的高貴女人,也不可能會相信。
一名僅僅是魔術(shù)師實力的少年,能夠踏上那個層次,即使他的天賦不弱??蛇@并不是成為魔幻師強者的必然條件。
“春夢了無痕——”
低聲搖了搖頭,陳耀星也是緩緩走進山洞中,望著那冷淡的臉頰,閉眼溶解封印的蓉蓉,聳了聳肩,也是在一旁坐下,閉目修煉著力道和內(nèi)功。
隨著兩人的沉默,山洞內(nèi)陷入了寂靜而尷尬的氣氛,經(jīng)過今天地這事后,兩人似乎再難以回到以前那般融洽的地步。
沉默的氣氛一直持續(xù)到晌午,陳耀星趁這段時間又出去打了幾條魚回來,蹲在火堆旁心不在焉的翻滾著木棍,心頭忽然有所察覺的抬起頭,卻是與一雙靈動的美眸對視在了一起。
兩雙目光略一對視,隨即便是佯裝若無其事地轉(zhuǎn)移了開去。
再次翻滾了一下烤魚,陳耀星從中取出一條,對著蓉蓉遞去。
“你吃吧,我不餓。”
垂下眼瞼,蓉蓉輕聲道,然而話語剛落,卻是感覺到小腹微微縮了縮。不過她倒也是倔強,閉目懶得理會肚子地抗議。
“放心吧,那瓶東西,我已經(jīng)丟了?!?br/>
望著不肯接的蓉蓉,陳耀星只得笑著說了一個很冷的笑話。
睜開眼來,蓉蓉緊閉著小嘴,抬起臉,卻是見到那站在火堆旁一臉和煦笑容的少年,眼眸中閃過一抹柔軟。
不可否認,陳耀星清秀的面貌配合著他的年紀,看上去頗為顯得人畜無害。
盯著烤魚,蓉蓉這才回想起,其實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為自己烤的魚所惹起。
面前的少年,卻不過是遭受了無妄之災(zāi)。雖然這種無妄之災(zāi)只要是個男人,都會搶著來感受的。
輕嘆了一口氣,蓉蓉終于伸手接過面前的烤魚。
小嘴微張,剛欲觸上,一旁的少年卻是忽然出聲道:“有些燙,小心點兒?!?br/>
聽著陳耀星的話,蓉蓉不由得一愣,隨即白了他一眼,道:“你見過哪個魔幻師強者,會在乎這點溫度?”
尷尬地笑了笑,陳耀星也是抓起烤魚,狼吞虎咽了起來。
細嚼慢咽的撕下魚肉送進小嘴中,或許是先前陳耀星那句無厘頭的關(guān)心話語,讓得蓉蓉放松了一下心情,咽下食物。
輕聲道:“明天,我應(yīng)該便能破解這封印了。”
大口嚼動的嘴猛然一滯,陳耀星一口將嘴中的東西吞下去,輕嘆了一口氣。不知為何,他總是有種感覺。
等云芝再次成為一名魔幻師強者之后,兩者間這有些旖旎的關(guān)系,便將會宣告破碎。
日后,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魔幻師強者,而自己,也依然只是一個還在為成為魔法師,而苦苦奮斗的螻蟻,兩者之間,或許將再難以有所交集。
想到這里,陳耀星便是察覺到香噴噴的烤魚,有些索然無味了起來,三下兩口將烤魚吃得精光,含糊地道:“是么?那,我可要恭喜你了?!?br/>
“恢復(fù)了實力,我便會再去找碧綠翅獅皇?!?br/>
似是沒有察覺到陳耀星的情緒,蓉蓉自顧自的說道。
“我倒是,希望你繼續(xù)被它封印了?!?br/>
埋頭啃魚的陳耀星,忽然飆出了一句話來。
聞言,蓉蓉柳眉頓時一豎,手中的烤魚,對著陳耀星怒砸而去,嗔道:“你這烏鴉嘴,說些什么呀!”
反手接住飛來的烤魚,陳耀星望著上面那細小的牙印,咧嘴一笑,當(dāng)捧著寶貝一般,慢吞吞的啃了起來。
瞧得陳耀星拿著自己吃過的魚不斷地上下翻啃,蓉蓉俏臉上涌上淡淡的殷紅,輕啐了一句。
“吃吧,撐死你算了!”
將烤魚解決得精光,陳耀星打了個飽嗝,偏頭問道:“雖然,或許你說的只是廢話,不過,我還是要問一問,你需要我?guī)忘c什么嗎?”
聽著陳耀星這話,蓉蓉略微沉吟,竟然是微微點了點頭,目光掃著陳耀星那錯愕的神色。
輕聲道:“碧綠水晶石,一般會被放在碧綠翅獅皇的山洞之中?!?br/>
“我上次本來便是打算潛行進去,可最后被它所發(fā)覺。等明日,我恢復(fù)實力后,我會再次引開碧綠翅獅皇。至于你,我想請你進入碧綠翅獅皇的山洞內(nèi),幫我尋找到碧綠水晶石?!?br/>
“幫你倒沒問題。不過,我僅僅是一名魔術(shù)師,雖然說出來有些丟臉,不過在這靈異山脈內(nèi)部,隨便出來一頭三級靈魔獸,就能輕易地把我給解決了?!?br/>
攤了攤手,陳耀星苦笑著。
“這你無須擔(dān)心,明日等我破解封印,我會使用秘法,讓你在短時間內(nèi)獲得一些力量。你依靠著這些力量,應(yīng)該能夠進入山洞內(nèi)部。畢竟,在碧綠翅獅皇的山洞內(nèi),很少有別的靈魔獸敢進入。”
蓉蓉說道。
陳耀星微微點了點頭。
“你把這塊水晶石佩戴在身上,只要接近了碧綠水晶石,它便會發(fā)熱。你只要依靠著熱度的高低,便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