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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玄子三十六式36散手 劉建惡狠狠地盯著墻

    劉建惡狠狠地盯著墻上的照片:“就是她搞得龍域關了門?還把王叔搞到號子里去了!媽的,老子帶人做了她!”

    韓東斥道:“你他媽別瞎搗亂,警察是你說做就做的?搞不好還不知捅多大簍子!”

    “難道那就這么算了?還沒人讓咱們栽過這么大跟頭呢!”

    韓東頓了頓,回頭對夜燃道:“夜哥,這個女人像釘子似的插在緝毒大隊也不是個事,咱們往后做什么都束手束腳的,還是得想想辦法?!?br/>
    夜燃偏頭問旁邊的另一個年輕男人:“虞明,讓你查的資料怎么樣?”

    虞明是龍域的“公關經(jīng)理”虞顏的弟弟,讀過大學,辦事穩(wěn)妥,現(xiàn)在也是夜燃的左膀右臂。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鏡架,道:“查過了,祁連初,二十七歲,結(jié)婚兩年,現(xiàn)在獨居住在城東的市委大院。人際關系不錯,不過平時深入簡出,私生活檢點,沒有特別的嗜好和癖好??偠灾?,很干凈,基本上沒什么把柄和弱點。唯一的親人是丈夫裴殊城,以前是特警隊的隊長,現(xiàn)在跟著林市長的兒子做生意,估計也是塊沒處下嘴的骨頭?!?br/>
    韓東皺眉道:“不就是一個女人,難道還沒法子了?那個唐劍波那么硬氣不是還有個愛賭博的小老婆?不如試試看把這個祁連初拉不拉得過來?”

    虞明道:“已經(jīng)試過了,軟硬不吃、油煙不進?!?br/>
    劉劍又不耐煩地說:“那么麻煩做什么?直接找人把她干掉就是了?!?br/>
    虞明搖頭:“她平時不是在警局就是在家里,很難找到合適的機會下手,硬來很容易出紕漏。還是我再找個機會加加碼試試。”

    韓東點點頭正待說話,突聽到夜燃輕輕嗤笑了一聲。

    他微微抬起頭半睨著看著對面的熒幕,唇角含笑,“不用,那個沒用。這種女人,冰清玉潔、鐵骨錚錚。不過……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她的骨頭硬,還是我的**硬!”

    眾人不由都一下愣住,待反應過來后又是一陣囂張興奮之極地附和哄笑聲。

    劉建心癢難耐,舔著臉道:“夜哥,我還沒玩過這么漂亮的女警呢。您玩過了能不能讓我也嘗嘗鮮?”

    夜燃瞟也沒瞟他一眼,輕哼一聲:“行,到時在場的人人有份?!?br/>
    眾人更是興奮不已。

    韓東微微蹙眉道:“夜哥,這事還是得小心行事,不能留下把柄,畢竟是個警察?!?br/>
    夜燃唇邊漾起一抹玩味狠絕的笑容,“警察?耍的就是警察!咱們好好給他們送份大禮?!?br/>
    韓東知道他雖然大膽之極,不過素來心思慎密、滴水不漏。既然他這么說必然是已經(jīng)做好全盤籌劃,遂也不再多言。

    虞明他們又匯報了一下今天和港運談判的情況,夜燃便讓他們出去。

    房里重新安靜下來,夜燃想了想,再次打開了投影儀。

    對面的墻面上出現(xiàn)一幅連初和另一名叫孟晴的女警在附近餐廳吃飯的場景。

    陽光穿過玻璃跳躍在她的唇角眉間,她臉上帶著比陽光更明朗的笑意。她或許不是頂漂亮,卻有著猶如春韻朝暉般的美。

    不過,有的人注定是屬于黑暗。

    夜燃靜靜看著對面的女人,峻刻的側(cè)顏在幽藍的光映下更加深邃。

    他想起她在自己眼前另一幅完全不同的模樣:線條柔和的面容、凜冽如冰的神情……真是夠凜然不可侵犯的!他輕輕嗤笑一聲,下腹處卻不禁又燃起那股異常難耐的緊繃和燥熱。她在自己身下被狠狠貫穿時會是什么模樣?是不是,還能那么冷?那么硬?那么美?!

    事后,夜燃抽出一支香煙,燃上,然后緩緩的、徐徐的、文雅的放進自己的嘴里。

    ***

    這天,唐劍波走進辦公室看著連初猶豫片刻,道:“連初,你到我辦公室里來一下?!?br/>
    連初怔了怔,“好?!?br/>
    連初隨他進到辦公室,唐劍波看著她臉上露出幾分為難的神色,欲言又止。

    “唐隊,有什么事你說?!?br/>
    唐劍波頓了頓道:“連初,現(xiàn)在我手上有個任務,我看來看去就你合適,不過這事有一定的風險,當初我答應了殊城絕對不讓你沾有危險的事情……”

    連初打斷他:“唐隊,我是個警察,您說吧?!?br/>
    唐劍波不禁神色微黯片刻,悠悠嘆了口氣道:“是這樣,我們近日抓獲兩名從A市來的毒販,據(jù)他們交待是要來桐城與一個叫東哥的毒販接頭,雙方通過網(wǎng)絡約好了時間地點,不過彼此沒有見過面。我們想安排人冒名前去,不過這兩個毒販里有一個是女人。她年紀外表與你相近,而且你受過嚴格的訓練,比其他女警素質(zhì)要更好一些?!?br/>
    連初道:“我知道了。您安排吧?!?br/>
    唐劍波道:“那好,具體的我會在等下的會議上統(tǒng)一部署。這次的行動準備派你和杜庭一起去。在毒販約定好的茶樓附近我們會嚴格布控,你主要跟著杜庭少說話就行了,交易快完成的時候他就會發(fā)信號讓我們過來。”

    “是,明白了?!?br/>
    “對了,還有一點,為免毒販起疑,你們不能隨身帶武器。不過你放心,我們會一直跟著你?!?br/>
    ***

    當日下午三點,一切布置停當。

    唐劍波對裝備成毒販夫婦的杜庭和連初正色道:“行了,出發(fā)吧,一切小心!”

    兩人點頭出發(fā)。

    ***

    15點35分,兩人來到鑫悅茶樓,連初略略掃了一眼四周,茶樓內(nèi)外都布滿了緝毒隊的兄弟。她吸了口氣,抬步緩緩走上臺階,緊挨著她身邊的杜庭看了她一眼,小聲說道:“別緊張?!?br/>
    她微微笑了下。

    她緊張嗎?應該是這樣的??伤睦飬s只有一種自己也說不清楚、難以表述的感覺,甚至讓她忘了恐懼和緊張。

    她小的時候,父親從來沒對她說起過工作上的事情??墒怯幸淮嗡土_叔叔在家里吃飯,她聽見喝得半醉的父親拍著羅叔叔肩膀說:“臥底,就是單打獨斗――就算周圍有再多的兄弟保護你,但真正到了現(xiàn)場,能依靠的還是只有你自己。”

    在云南,幾乎每一個緝毒警都有過臥底的經(jīng)歷,而她的父親連灝更是深入虎穴無數(shù)次。

    現(xiàn)在,終于該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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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來到約定的包間,里面空無一人。等到約定的時間依然沒有人來。正在狐疑之際,包間里突然響起了手機鈴聲。

    連初和杜庭對視一眼,循著鈴聲的方向?qū)ふ遥Y(jié)果在電動麻將桌的抽屜里找到了一個手機。

    杜庭接通電話,“……喂……嗯,我是……東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還待再說,對面穿了“嘟嘟嘟”斷線的聲音:對方掛斷了電話。

    “怎么了?”連初問。

    杜庭頓了頓答道:“他換了地方?!?br/>
    這也是常有的事,毒販大都疑心重,他們經(jīng)辦過一個案子那名女毒販在交易之前曾經(jīng)八次改變交易地點。

    杜庭沉吟片刻,道:“走吧。”

    兩人走下樓來,杜庭對埋伏在外的緝毒隊員暗暗遞了個眼色,隊員們不動聲色地跟了上來。

    毒販第二次約定的地點在一個偏僻的小巷,結(jié)果到達之后又撲了個空。杜庭和連初只好再次攔了輛的士趕往約定的地點。

    當他們第四次前往約定地點時坐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黃色的士。

    后面緝毒隊員乘坐的黑色牧馬人和銀灰色依維柯隔著幾十米跟隨其后。

    經(jīng)過一個路口時,一輛加長大貨車突然橫過路邊。待貨車駛過,岳明駕駛的牧馬人連忙跟上前面拐角處的那輛尾號為3377的黃色的士車。

    跟蹤一段距離,唐劍波突然說:“前面的車號好像不對勁,車號應該是63377,這個是83377!趕緊追上去!”

    岳明連忙加快馬力攔住前面車輛,車內(nèi)的司機探出頭罵罵咧咧:“你tmd趕死啊,有你這么開車的沒?!”

    后排坐著兩個一臉冷漠的陌生男女。

    這時,電臺里有人報告道:“唐隊,追蹤器上的信號不見了!”

    唐劍波沉吟一下道:“可能是技術故障或者是被屏蔽,趕緊把這個情況報告劉局。同時調(diào)看附近路段的監(jiān)控,查找一輛尾號為63377的黃色的士車……”

    于此同時,另一條道路上一輛黃色的士尾部車牌悄悄變換。

    ***

    安靜的的士車上,杜庭突然問:“師傅,怎么走的這條路?”

    司機答道:“噢,二橋那邊今天施工封路,你們要去北辰非得從礦山這邊繞著走?!?br/>
    車輛開至這人煙稀少的郊外,連初的心里也漸漸疑惑,毒販約定的地點她沒去過,只知那地方已遠遠出了城區(qū)。

    她略略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輛黑色的牧馬人依然不遠不近地跟隨在后頭。

    桐城的西郊有一片荒山,前些年探測到山內(nèi)有礦產(chǎn),市里頓時鋪石修路、大興土木,很是熱鬧了一段時間,后來發(fā)現(xiàn)山里的礦產(chǎn)資源其實十分有限,這一片又慢慢荒廢下來。

    的士車穩(wěn)穩(wěn)開在盤山公路上,連初看向窗外,只見觸目皆是一片光禿禿的黃土嶙石,只偶有低洼處生在一些不高的蒿草。

    她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可真的販毒交易的好場所啊,無遮無擋,有沒有埋伏一目了然?!?br/>
    想到這她心中猛然一驚,回頭看向杜庭,只見他亦若有所思、臉色嚴肅。

    “停車!”杜庭冷聲喝道。

    那個滿臉痤瘡的司機對著后視鏡沖他們一笑:“昌哥,別慌,馬上就到了。”

    兩人一陣沉默,“昌哥”是杜庭假扮的毒販名字。

    正在心思紛亂間,車停了下來。

    三人走下車來。這是半山腰的一片空場,除了他們空無一人。

    回頭那輛黑色牧馬人也迎面開了過來,愈近,連初的心愈沉。

    車停下,里面果然下來的不是緝毒隊員,而是幾個目光張狂、戾氣十足的彪形大漢。

    連初微微退后一步,握住了杜庭的手,他的手不由暗暗一緊。連初悄聲道:“等會你往車那邊跑,爭取搶一輛車?!?br/>
    杜庭沒有做聲。

    這時那個滿臉痤瘡的司機盯著他們不懷好意地調(diào)笑道:“把情哥哥的手抓那么緊干什么?這個親熱勁讓人瞧著夠眼饞的。”

    連初不動聲色地從杜庭身邊移開幾步:“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千里迢迢來談生意,難道你們想吃黑不成?!”

    那司機突然掏出一把手槍指著連初嘲笑道:“做生意?老規(guī)矩,先讓老子搜搜看有沒有藏家伙!”

    這時后面幾人也緩緩圍了上來。

    連初緩緩舉起雙手:“搜就搜,不過你別太過分!”

    那男人沒有說話,眼中閃著淫邪興奮的光一步步向連初走去。

    快到她面前時,連初突然疾如閃電般伸出左手一下將面前的槍拍開,同時左手迅速握住他拿槍右手,左臂夾住他的手臂,右手迅速從下往上握住槍身,將槍口向一拐、猛然用力――槍到了她的手上!

    這一招空手繳械是殊城在特種部隊練就的絕技。

    曾有一次,他們兩人一起看一部美國大片,連初看著里面英俊的男主角劈面奪槍的瀟灑動作興奮不已,不停搖晃著殊城哼哼道:“你會不會?會不會?我也要學!我也要學!”

    殊城鄙視地看著她說:“你?你像他那樣算報銷了?!?br/>
    “為什么?”

    “看見那個動作沒有?左手握住槍管,身體側(cè)到一邊,然后再右手一拳把對方打暈。你一只手有那么大勁嗎?還左手?對方一把就能把槍抽回來再補你一槍?!?br/>
    “那該怎么辦?”

    “正確的應該是這樣……”

    結(jié)果在被吃無數(shù)次豆腐后,連初終于將這招空手繳械練得行云流水嫻熟無比。

    最后殊城勉勉強強地說:“行,對付個把沒受過訓練的臭流氓應該沒問題。”

    連初很慶幸,她遇到不過是個外強中干的臭流氓。

    眾人被這瞬息之間的變故驚呆,下一刻都猛然撲向連初。

    連初迅速退后回身,槍口回轉(zhuǎn)冷冷對準了最前面一人的眉心。

    他拔槍的手還在懷中,不過終究晚了一步。

    “東哥――”

    劉建被繳了械,不禁氣惱萬分,也想上前搶槍,連初厲聲喝道:“別動!”

    眾人頓下身形,一人道:“你別亂來?!?br/>
    連初唇角噙起一抹瀟灑又狠絕的微笑冷冷道:“你們別亂來,我可不是那個沒用的軟蛋?!?br/>
    這些人皆是亡命之徒,有幾個手里還犯過不止一起命案,可他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拿起槍會有這種姿態(tài)――仿佛只要她手中還有槍,便可目空一切、橫行無忌。眾人不由一時愣住。

    杜庭卻沒有趁機奔向車邊,而是來到了連初身后擋住了她的空門。

    她心中不由又是惱火又有些微暖。

    韓東看著他們,沉默一會冷聲道:“你們想怎么樣?”

    連初微微一挑眉,“東哥是吧?麻煩送我們一程。”

    ***

    三人上了那輛黑色的吉普車,韓東緩緩發(fā)動汽車,連初坐在副駕駛上拿槍指著他:“別?;^,快開車。”

    韓東頓了頓,臉上浮出一絲笑意:“何必這樣,大家都是想發(fā)財而已……”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猛地打開車門拔下鑰匙側(cè)身滾了出去!

    連初和后座的杜庭一撲不中,迅速下車奔向那輛就近的黃色的士。

    連初將手中的槍扔給杜庭,杜庭一怔接住。

    “你擋住他們,我來開車!”說著她拉開車門,迅速地鉆了進去。

    她原本以為需要拔出線路打燃汽車,沒想到那個狂妄之極家伙居然都沒抽鑰匙。

    “天,這家伙可真是我的福星!”她邊說邊發(fā)動汽車,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身后的人也紛紛上了那輛牧馬人和另一輛銀色依維柯追了上來。

    ***

    連初看了看后視鏡,后面的車越來越近。這輛半舊的富康車絕對跑不過后面那兩輛適合越野的牧馬人和依維柯,他們就算不攔截他們,直接撞就可以把他們撞下山去。

    她偏頭看了看車窗外,咬咬牙,猛然一打方向盤:車子頓時開下盤山公路沿著近乎五十度山坡俯沖下去!

    杜庭瞪著她厲聲道:“你瘋了嗎?!”

    連初咬著牙:“抓穩(wěn)了?!?br/>
    車子在顛簸的山坡上疾馳而下。

    山上幾人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過了片刻,劉建喃喃道:“東哥,還追不追?”

    韓東喝道:“追?還追個屁!夜哥還在車上呢!再追,誰知道那女人還會發(fā)什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