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現(xiàn)??!剛才我的表現(xiàn)怎么樣?”鐘陽正二八經(jīng)的問道:“像個小隊長的樣子吧?”
“啊?呵呵,像,像像,表現(xiàn)真好?!币吧D過頭來,毫不顧忌鐘陽的面子,對后面的隊友們說道:“剛才咱們隊長問我,他剛才在李司令那里表現(xiàn)怎么樣,像不像個隊長的樣子?你們說像不像???哈哈!”
“像!表現(xiàn)非常好!演的不錯,哈哈哈!”眾人哄笑起來。
前面帶隊的少校軍官詫異的回頭看著這些特殊的人,這里可是部隊,不允許大聲喧嘩的,急忙說道:“大家嚴肅些,這里是軍區(qū),嚴謹喧嘩?!?br/>
鐘陽尷尬的怒視姚景生,可看著一幫人幸災樂禍的樣子,真是無可奈何,聽了帶隊少校的話,鐘陽趕緊板起臉說道:“素質,注意你們的素質,這里是軍區(qū),嚴謹喧嘩!”
大家急忙憋住笑,姚景生看著那名少校軍官疑惑的樣子,急走幾步上前,邊走邊在少校跟前嘀嘀咕咕的把鐘陽的話又說了一遍,少校聽完也忍不住笑了,扭頭看著鐘陽說道:“小兄弟,當一幫大哥們的隊長真是辛苦你了?!?br/>
“回去我就不干了!”鐘陽尷尬的哼了一聲。
一行人乘坐三輛軍用吉普車,駛出了軍區(qū)大院的門,車燈撕開沉沉的夜幕,向著一線邊防軍隊的駐地駛去。
三零六團團部駐地距離邊境地區(qū)不足五公里,全團負責長達一百公里的邊境線。
凌晨三點多的時候,三輛吉普車到達了三零六團團部。站崗的士兵在檢查過證件之后,立即敬禮放行,車子開進了團部大院。
三零六團團長何志均和政委趙常平在辦公室里等著這些人的到來,進來之后自然是敬禮問好,互相介紹之后,何志均說道:“他媽了個把子的混到了老子的隊伍里,老子竟然不知道,這些變種的雜碎?!?br/>
“何團長,您這罵人的毛病司令員可都知道,回頭我得告訴司令員,咱們特情局的人辛辛苦苦跑來幫忙,剛進他何團長的大門就被罵了一通?!彪S同鐘陽他們一起來的少校軍官陳耿輝笑著提醒何志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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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喲,錯了錯了!”何志均反應過來,大大咧咧的說道:“實在是對不起了,我這個人就這張嘴欠,你們就當我放屁了,啊,都別往心里去。”
鐘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何團長,咱們閑話少敘,還是開始工作吧。”
“對對,工作工作,正經(jīng)事要緊?!焙沃揪c了點頭,掏出煙來一邊散發(fā)著一邊說道:“這事兒得聽你們的安排,我們這些人打仗可以,在這上面可就心有余力不足了?!?br/>
“我們來的事兒團里都有誰知道?”鐘陽問道。
趙常平說道:“只有我和團長知道,這件事屬于機密,而且我和團長兩人都接受了檢測的?!?br/>
“團部這里有多少人?”
“一共五百八十七人。”趙常平回答的很精確,“如果先檢查這里的話,我現(xiàn)在就命令吹緊急集合號。”
“啊,不用不用?!辩婈枦]想到趙常平這個政委竟然這么講究效率,他不清楚,在部隊時間長了,對于任何事情,都會精確到以秒來計算。鐘陽想了想說道:“駐地不算大,而且比較集中,我們現(xiàn)在來回走走就行了?!?br/>
“來回走走?那能查出來是誰么?”何志均疑惑的問道。
鐘陽笑了笑,說:“我可以感覺到?!?br/>
“嗨,瞧我這腦子,你們都不是人……不是一般人?!焙沃揪慌哪X袋,“走,我?guī)銈冝D轉?!?br/>
鐘陽對趙常平說道:“趙政委,安排一下我的隊員們休息吧,我一個人就可以了?!?br/>
“嗯?哦,好好,我馬上安排?!壁w常平有些納悶兒,不過想到這些變種人的行事方式不可以按常人去想,趙常平熱情的說道:“你們跟我走吧?!?br/>
“隊長,我和你一塊兒去。”姚景生說道。
“隊長,我跟你一起?!?br/>
“我跟你一起。”
鐘陽急忙擺了擺手,說道:“別別別,你們先休息啊,我是去偵查敵情,又不是打仗,半夜三更的這么多人干嘛?”
“就是,你們都休息去吧。”何志均一揮手:“老趙,帶他們睡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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