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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歐絲襪 母后安呦呦看安濘好久沒有回答她

    “母后!”安呦呦看安濘好久沒有回答她,皺著小眉頭又叫著她。

    安濘回神,“母后也不知。不過母后相信,他一定能夠平安回來?!?br/>
    “可是要等多久?我都好想他了?!卑策线嫌行┎婚_心。

    “呦呦,父皇是一國之君,一旦國家遇難,父皇便會沖鋒陷陣,庇護(hù)天下人。父皇從來都不只是我們的父皇,他也是天下人的皇上,我們不能任性,在父皇有要事在身時,我們要乖乖聽話,不讓父皇擔(dān)心?!卑茬鬟B忙安撫著安呦呦。

    安濘看著安琪的懂事,嘴角輕笑了一下。

    安琪真的被蕭謹(jǐn)行教育得很好。

    不只是安琪。

    哪怕跟在蕭謹(jǐn)行身邊不久的蕭鹿鳴,也仿若變了很多。

    變得更加的,胸懷大志。

    “姐姐帶你去換衣服?!卑茬鳡恐策线系氖?,一邊離開一邊說道,“呦呦,我們是公主,我們也要有公主的擔(dān)當(dāng)。就像皇姑一樣,一旦國家有難我們就要承擔(dān)起我們皇家的責(zé)任,天下是我們的,我們也是天下人的!”

    安呦呦似懂非懂。

    此刻卻突然覺得安琪姐姐光芒四射。

    安濘也這么看著他們的背影,聽到安琪的話,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轉(zhuǎn)眸看著自己兒子。

    蕭鹿鳴感覺到母后的視線,連忙收回,然后低頭繼續(xù)識字。

    那一刻,小耳朵不自在地紅了。

    “安琪是個好孩子。”安濘突然開口。

    蕭鹿鳴咬著小嘴唇,盡量不讓自己分心。

    “你喜歡她吧?!”安濘直言。

    蕭鹿鳴臉?biāo)查g爆紅。

    他抬頭看著他母后,臉上明顯有些緊張,他說道,“兒臣對安琪只是,姐弟之情?!?br/>
    “否則,你一個五歲的小屁孩,還懂愛情嗎?!”安濘破涕為笑。

    “……”蕭鹿鳴明顯尷尬。

    “你知道安琪不是母后的親生女兒是吧?”安濘問。

    “嗯,上次回尚書府,無意聽到外祖母說起。其實外祖母不說,兒臣也知道。如果安琪是母后的親生女兒,母后不會不帶安琪一起離開?!笔捖锅Q聰明地說道。

    “不帶安琪離開,不是因為安琪不是母后的親生女兒,不帶她離開是因為她從小跟著你父皇長大,她愿意陪在他的身邊。”

    “可是你讓安琪選擇了,但沒有讓我和呦呦選擇?!笔捖锅Q直言。

    安濘眉頭微皺。

    第一次覺得和蕭鹿鳴說話,不能把他純當(dāng)小朋友對待。

    “你是在責(zé)備母后嗎?”

    “兒臣不敢。”蕭鹿鳴搖頭,“如若讓兒臣選擇,兒臣自然也是跟隨母后,兒臣認(rèn)為呦呦也是。只是兒臣希望母后在做決定的時候,可以告知兒臣一聲,兒臣雖年幼,但兒臣也會有遺憾?!?br/>
    所以蕭鹿鳴是在責(zé)備她說帶他們離開就離開。

    連和蕭謹(jǐn)行一句道別的時日都沒有嗎?!

    果然。

    是她太自私了。

    “好,如若有下次,母后定然先告知你?!?br/>
    “還會有下次嗎?”蕭鹿鳴問,“母后還會離開父皇嗎?”

    安濘抿唇。

    或許會,或許不會。

    其實,決定權(quán)已不在她的身上。

    她現(xiàn)在甚至完全不知道蕭謹(jǐn)行對她到底什么態(tài)度?!

    因為她而造成現(xiàn)在動蕩的局面,蕭謹(jǐn)行終究,會不會有恨?

    甚至于,她毫不留情地選擇離開他,如若不是古幸川她定然已遠(yuǎn)走高飛,蕭謹(jǐn)行會不會已產(chǎn)生了芥蒂?!

    那日蕭謹(jǐn)行親自帶兵出征時留給她的那道冷漠背影,仿若他們之間已隔了千里。

    “母后有些乏累了,你學(xué)習(xí)也不要太辛苦?!卑矟暨x擇了回避,她起身從椅子上站起來,“量力而行。”

    蕭鹿鳴也知他母后是不愿再提起和他父皇之間的事情。

    他便也不多問。

    連忙起身,恭敬道,“兒臣恭送母后?!?br/>
    安濘點(diǎn)頭,起身離開。

    離開,便也沒有直接就回了寢宮。

    宮廷之中大雪紛飛。

    哪怕宮人提著炭火,也是冷到發(fā)寒的。

    她披著大氅,坐上馬車,帶著宮人出了宮,直接去了天牢。

    那里關(guān)押著古幸川,還有白墨婉、白墨一。

    蕭謹(jǐn)行一日沒有回來。

    他們便會一直關(guān)押在那里。

    包括白家和古家九族,都已全部拿下關(guān)進(jìn)了大牢。

    安濘到達(dá)的時候。

    獄卒自然也不會攔著她。

    但每次卻也都是小伍陪同進(jìn)去。

    畢竟這里關(guān)押的都是重犯,要真的被逃走了,小伍也沒辦法交差。

    安濘也沒有拒絕。

    就這么讓小伍一起,去了一間牢獄。

    牢房中

    ,依舊是一身白衣,長發(fā)傾斜,哪怕在如此潮濕昏暗的地方,他還是風(fēng)塵脫俗。

    雖然。

    他瘦了很多。

    瘦得離譜。

    “幸川?!卑矟艚兄?。

    叫著坐在角落,靠在墻角閉著眼睛的男人。

    聽到聲音。

    他睜開了眼眸。

    眼中很淡,仿若是太久沒遇見到了陽光,眼眸中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光芒。

    看到安濘的到來,也沒有任何欣喜,自然也沒有任何埋怨。

    平平靜靜,毫無波瀾。

    “我給你送了些吃的來?!卑矟糇寣m人把食合遞給了她。

    她蹲下身體,親自把食合里面的飯菜拿出來,放在古幸川的面前。

    她說道,“趁熱吃吧,天氣涼,冷了就沒味了。”

    古幸川看著眼前的山珍海味,抬眸看著安濘。

    他說,“皇上回朝了嗎?”

    “沒有?!卑矟艋卮稹?br/>
    沒有……

    古幸川眼眸垂暗。

    她其實知道,古幸川現(xiàn)在一心求死。

    所以在期待蕭謹(jǐn)行能夠早日凱旋而歸。

    “戰(zhàn)爭持續(xù)半年了,卻一直沒有消停,這段時日我也沒有再接到過戰(zhàn)報,不知邊關(guān)情況如何。不過我總覺得,蕭謹(jǐn)行不會打了敗仗,你覺得呢?”安濘問古幸川。

    古幸川沒有回答安濘。

    就仿若她跟他說的話,他便都沒有聽到一般。

    哪怕他很清楚。

    安濘說這么多,只是想要告訴他,那日她選擇蕭謹(jǐn)行,是因為蕭謹(jǐn)行是個好皇帝,他能夠護(hù)得了天下人。

    不是她放棄了他,她永遠(yuǎn)不會放棄他。

    站在國家大義面前,她沒辦法猶豫,也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

    然而對古幸川而言。

    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他敗了,便是敗了。

    敗了該承受的后果,他都承受。

    ------題外話------

    三更見。

    原本更新時間應(yīng)該是整點(diǎn)。

    但宅昨日不知吃了啥,一直肚子疼,所以有點(diǎn)耽擱。

    各位看官見諒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