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李景輝今天可是倒霉透了,他做夢都想不到,受人托付去教訓(xùn)一個人,原本以為一件輕松的事情,卻帶來這么嚴(yán)重的后果。
十幾個人,被一個毛頭小伙打的滿地找牙,最終全都進了醫(yī)院。
他受傷最重,斷了好幾根肋骨,內(nèi)臟也有受傷,到醫(yī)院檢查后,說要住院治療。
憑自己的經(jīng)驗判斷,他也知道,這次傷的確實有點嚴(yán)重,肋骨骨折說不定還有內(nèi)臟傷到,因此他也沒拒絕醫(yī)生的安排,讓人給他去辦住院手續(xù)。
李景輝雖然是混混,但他也知道,受傷到了醫(yī)院,如果對醫(yī)生大呼小叫,不尊重他們,自己很可能有更多的麻煩,他們在幫你治療的時候稍稍施點手段,就能讓你生不如死
因此,他雖然對自己的同伴罵罵咧咧,但對醫(yī)生卻是很客氣,
就在他準(zhǔn)備聽從醫(yī)院的安排,去辦住院手續(xù)的時候,卻接到一個以前一起渾的同伴打來的電話。
李景輝心里窩著火,因此在接到電話后,一副沒好氣的樣子沖對方吼了幾句。
沒想到,打電話給他的居然是陳家的陳俊杰,差點把他嚇尿。
也不顧自己受傷,一下子從擔(dān)架床上坐了起來,命令手下的人,趕緊帶他去見陳俊杰。
肋骨受了傷,憑他自己的力氣怎么可能起的了身呢?身體剛剛起來,痛徹全身的感覺讓他瞬間失去了力氣,慘叫一聲后又倒了下去。但他卻不顧這些,命令身邊的手下人,抬著他去見陳俊杰。
送他去病房的醫(yī)生和護士趕緊阻止,這下陳俊杰不耐煩了,惡狠狠地威脅醫(yī)生和護士,如果再阻攔他,就把他們把往里揍。
醫(yī)生和護士自然被嚇個半死,他們再不敢說什么,眼睜睜地看著幾個壯漢抬頭受傷的陳俊杰飛奪離開了醫(yī)院,轉(zhuǎn)眼不見了蹤影。
“這些人有毛病吧!”心有余悸的小護士,小聲對目瞪口呆的醫(yī)生嘀咕了句。
“是有毛病,”醫(yī)生也從驚懼中清醒過來,“算了,不管他們,是他們自己離開的,我們向總值班報告一下吧,省得他們投訴。”
“嗯,”小護士點了點頭。
李景輝被手下的人抬著跑出醫(yī)院后,被塞上了一輛后座翻倒的SUV越野車。
在李景輝的一再催促下,越野車瘋狂地往某一個方向駛?cè)ァ?br/>
但越野車即使闖了一輛串的紅燈,還是比陳俊杰要求的時間晚了十分鐘才抵達。
越野車抵達的時候,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的陳俊杰,大步走到車子面前,拎起手中的啤酒瓶,砸向越野車的玻璃。但很可惜,玻璃瓶的硬度比不過車窗玻璃,瓶子碎了,但貼了膜的車前擋玻璃只是出現(xiàn)幾條裂痕。瓶子的碎碴,彈到了陳俊杰的身上,居然劃裂了幾張口子。
陳俊杰更加憤怒了,一腳踢向車門。
剛巧這時候,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一名混混受驚之后打開車門,陳俊杰這一條踢歪了。踢在側(cè)開的車門上,陳俊杰只覺得一陣劇痛傳來,人也被彈歪到一邊,摔倒在了地上。
跟在身邊的幾名小兄弟,大驚失色之下趕緊上前攙扶。
陳俊杰知道自己的腿受傷了,更加氣個半死。
他馬上命令身邊的小兄弟,把車子砸了,再把李景輝拖出來打個半死。
幾名小兄弟不敢拂他的意,拎起一邊的桌椅,不顧另外那些人的哀求,過去將那輛車子玻璃和車燈全部砸壞。再又把躺在里面,被嚇個半死的李景輝拖出來。
李景輝被拖出來后,不顧自己傷重,伏倒在陳俊杰面前,一個勁哀求,說自己是被人陷害,不知道要對付的人是陳俊杰的朋友,還請陳俊杰看在以前跟隨他的份上,饒了他這一次。
附近的人,全被他們這些人嚇跑了,還有人偷偷打了報警電話。
陳俊杰不理會李景輝的哀求,沖上前去,對著李景輝狠狠踹了幾腳。
剛剛他踢門的時候,腳受了傷,再踢李景輝的時候,感覺很痛,但他沒有理會這一點,狠命踹了幾腳,直把李景輝踢的哭爹喊娘亂叫亂喊了一陣后,這才罷休。
跟著李景輝來的那些人,誰也不敢上前勸,陳俊杰的幾位小兄弟,也不敢上前阻止,只是勸陳俊杰別生氣,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說。
陳俊杰在幾位小兄弟的相勸之下,終于冷靜下來。
他氣喘吁吁地坐到一邊,命令李景輝把事情好好說說。
李景輝不敢隱瞞,照實把今天的事情說了。
聽李景輝說,是現(xiàn)在他的帶頭大哥命令他去收拾一個叫王子寒的人時候,陳俊杰臉色又變了。
剛剛他已經(jīng)猜到李景輝惹到的人就是王子寒,不然大小姐不會這么生氣。
上次他已經(jīng)吃夠了苦頭,再次惹到這個很可能是大小姐男朋友的人,他有點心驚肉跳的感覺。
“你說的是陳鵬吧?”陳俊杰還算有點小聰明,因此繼續(xù)問事情,“是他惹到了事,還是別人讓他做的事情?”
“我不知道,”平時在自己上兄弟面前不可一世的李景輝,此時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說話的聲音都不敢大聲,“他就是讓我收拾一個人,說剛剛從交通大學(xué)出去,還給了我照片?!?br/>
這時候,陳俊杰的手機響了,一看正是這個叫陳鵬的人打來的電話,火冒三丈地接了起來。
聽了對方幾句解釋后,陳俊杰的臉慢慢冷了下來。
“是吳林平和那個叫王子寒的人起了沖突,最后叫你出面,將他廢了?”
“是這樣的,”電話那頭的陳鵬,一個勁地解釋,“是我一個朋友托人辦這事,他說那人欺負了吳林平和陳大小姐,所以我才讓人動手的。剛剛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是吳林平的主意,他想廢了那個叫王子寒的大小姐的朋友?!?br/>
“好,我知道怎么回事了,”陳俊杰果斷了掛了電話。
這時候,警察來了,但來了又馬上走了,因為沒有人說他們在打架,也沒有人被打傷,車子玻璃破成這樣子,是他們不小心撞到了柱子。他們已經(jīng)叫了保險公司,單方面的交通事故,就不麻煩警察了。聽到當(dāng)事人都是這樣說,警察也沒再過問,駕車離開了。
陳俊杰不敢打電話給陳青寧,而是發(fā)了一條長消息解釋了此事,并說他會把所有事情都解決好的。
但陳青寧并沒回復(fù)消息,結(jié)果一個晚上,陳俊杰都在忐忑不安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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