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爺?!”時御天不確定,又有點驚訝。
這位大人物,竟然主動找自己,這有點不可思議。
“嗯,有件事,想讓你幫個忙?!鳖櫸骶糸_口,聲音沉沉,沒有一絲波動。
“你說吧?!睍r御天肯定給他點面子。
即使兩人交情很一般,但起碼不能做仇人。
并不是時御天覺得自己低人一等,而是沒必要多一個這么強大的敵人。
“有個案例沒什么辦法,想找你二哥一起研究?!鳖櫸骶魶]有說具體什么事,只表示想找時晟宇。
時御天情商高,當(dāng)然也不會問,萬一涉及隱私,問了會很尷尬。
“好,我會跟我二哥打個招呼。”這點小事,時御天不會推辭,一口答應(yīng)了。
給爵爺一個面子,說不定以后能得到他的幫忙。
“謝了!”顧西爵不忘道謝。
時御天有點受寵若驚,爵爺感謝他呢。
“難得你開口?!?br/>
掛了電話,時御天就立刻跟時晟宇取得了聯(lián)系,把這件事跟他說了一下,讓他注意點有個同行可能會找他。
莫非白拿到時晟宇的號碼以后,也迫不及待的跟他聯(lián)系。
兩個都是對醫(yī)學(xué)有濃烈研究興趣的男人,認(rèn)識了以后就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時晟宇對這個,比莫非白是多一點點的認(rèn)識。
但經(jīng)過了一天的研究,看過了血液檢查單,他的觀點與那個主任醫(yī)師的差不多,也認(rèn)為沒有成分的詳細(xì)分析,很難研制解藥。
畢竟,即使有成分分析的情況下研究解藥都很難,何況沒有。
要是可以找到制作者,那就好辦了。
問題關(guān)鍵就是找不到,或者說找到了對方也肯定不會交出解藥的配方。
最后,是莫非白給他一份血液樣本,讓他研究看看,有進(jìn)展再聯(lián)系。
這個事情顧西爵是交給莫非白去處理了,他自己沒有那么多精力。
回到家里,他在臥室的陽臺看到慕容霓裳的臉色也很不好,一個人坐著,雙眸無神的看著皎潔的月光。
她提離婚的事,讓他的心情差到了極致。
然而,看到她不開心,看到她不好,他仍然會下意識的想要哄哄她,讓她可以好一點。
在她身邊坐下,他的大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肩上,柔聲問道?!霸趺戳??好像不開心。”
他關(guān)切的眸光落在她沉郁的小臉上,心疼不已。
他懷念以前那個笑得很甜很美的她,喜歡她開心的撲向他,抱著她撒嬌賣萌。
聽到他的聲音,慕容霓裳緩緩地看向了他,對上了他那雙充滿了關(guān)心的眸子,心里有點痛。
在平安夜的時候,他為了裴雪蓮?fù)崎_了她,在最近與裴雪蓮的事情上,他沒有再像以前那樣,聽取她的意見,甚至有時候他會看著裴雪蓮失神。
可是,他讓她難受的時候,又會對她關(guān)心呵護(hù),會像沒有事情的時候那樣對她好。
想到他曾經(jīng)對自己的好,為自己做過的事情,加上夏筱關(guān)于哪個更痛,舍不舍得之類的話,她的心被矛盾的兩種想法苦苦煎熬著。
“老公……”她哽咽著聲音,喊著他們之間最親密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