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法海之前那個借口,真有夠爛的?!卑惭磐蝗幌肫鹗裁矗罅四竺夹?。如果未來從紫色英靈升級為金色英靈的,只有他們二者,法海的借口或許沒有問題。
但問題是,誰能夠保證,未來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到那個時候,照樣能被他人看出問題……
思來想去,安雅召喚出女媧,下達(dá)了命令,“繼續(xù)攪點渾水……對外放出小道消息,我額外覺醒了第二個英靈。金色的!”
安雅想來想去,覺得這樣應(yīng)該就沒有問題了,就算有人發(fā)現(xiàn)問題,注意力也大概率會往她身上引。
“還得再為夫君……楚墨,加一點保障。”安雅在原地來回踱步,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又一個京都大人物的名字。并且與腦海之中的信息一一對應(yīng)……
“嗯?”安雅意識到了什么,眸子中閃過了一絲光澤,“三圣母?”
三圣母,五百年前覺醒的金色英靈。不過這位并不身處于京都界城,而是居住在陜域的華山之中。據(jù)說其覺醒了華山的山神神位,并且將其完全煉化,獲得了現(xiàn)世華山地脈的認(rèn)可。
即便極度低調(diào),這位在當(dāng)前神州也足可稱之為巨頭。不比她的師傅朱元璋要弱。
那位在四十年前覺醒的二郎神楊戩,就是因為有三圣母的庇護,這才能夠在天下大量神英靈敵視的情況之下,一點點的成長起來。
“女媧,麻煩您將一封信……寄給三圣母。”安雅聲音誠懇,隨后她認(rèn)真的開始書寫,零零散散寫了近千字,又反復(fù)揣摩了幾遍,確認(rèn)沒有問題后,讓女媧正式開始傳輸。
“希望能看到吧!現(xiàn)在就害怕,她屬于那種連英靈登錄器都懶得打開的人……但應(yīng)該不至于吧!網(wǎng)都不上,那得多無聊?”安雅小聲嘀咕,隨后又在思考……
“三天如果沒有回聲,那就前往英靈界,看看能不能在六級英靈界找到楊戩,我記得這家伙在那邊活躍度蠻高的?!?br/>
她或許找不到三圣母,但是楊戩肯定找得到。
……
京都界城。
中心一環(huán)。
這是一處綿延不絕的浩瀚天地,一座座龍脈蟄伏,甚至仿佛活過來一般,時不時傳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神而明之!
這里的靈氣濃度,到達(dá)了一種不可想象的地步。甚至可以說,地上已然沒有了普通的石頭,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靈石,下品,甚至是中品,偶爾還能看到更高品級的,無數(shù)活過來的藥王藥皇,在這里蹦蹦跳跳。
而在此地偏左方向,有著一處綿延不絕的宮殿群,其內(nèi)有著黑色霞光在涌動。
宮殿群的大門,有著一塊神光內(nèi)斂的牌匾,之上龍飛鳳舞的寫著三個字——阿房宮。
主殿內(nèi)。
三道身影正在處理著各種各樣的事物。
一個看上去只是六七歲的孩子。一個是十六七歲的明眸少女,帶著活潑。最后一位則是看不清年齡,雍容華貴,威嚴(yán)而冰冷的女子。
她們同時處理著各種各樣的事務(wù)!
“好無聊,好想出去玩兒?!迸嘀樑奈募?br/>
“是啊,我覺得還是多少多批點假期吧!混沌海那邊的局勢,相較于以往已經(jīng)安定了很多,元魔教,這兩年也稍微歇了一點,那群該死的神……好吧,那群該死的神!”少女咬牙切齒。
但隨后她眼眸滴溜溜一轉(zhuǎn),“但是假期多加個幾天,應(yīng)該也不至于出事吧……”
對此,坐在主位的那個女子,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甚至不進行回話,她如同機器一般,不斷的批改著一個又一個文件。
她維持著這樣子的狀態(tài),已經(jīng)維持了八十年了!
她甚至抽不出時間去修行。一切只因為,作為最頂級的皇帝英靈,作為大一統(tǒng)概念的締造者,她擁有著祖龍龍脈的定國技能。只要她端坐在這里,作為統(tǒng)治者,一直施展自己的技能!
那么,天下出現(xiàn)各種各樣地脈暴動,遭受天地異變的異常情況的幾率,便會大幅度降低。她是所有高階英靈之中,生活最機械,最無趣,也是最冰冷的一個……
但是作為回報……神州是當(dāng)前世界諸國之中,狀態(tài)最為平穩(wěn)的一個國度。
這種枯燥,對于她來說,是必要的犧牲。
突然間,三者的動作同時停頓了下來。
她們神色各異,聆聽著耳邊傳來的情報。
“儒道法?只需要讀書,死記硬背也可變強?甚至于……可以將以往知識直接兌現(xiàn)出來?”坐在主座的黑袍女子眉頭皺的緊緊,她直接開始了修行。
下一瞬間,冰冷而沒有絲毫情緒的面容之上,罕見的浮現(xiàn)出了一抹錯愕,她體內(nèi)一絲一縷的儒氣在翻涌升騰。不斷的提升……竟是直接邁入了一級境界。
而且,還在以一個緩慢,卻非常堅定的速度推行。她感覺……自己或許能夠讓儒道修為提升一級九品,甚至十品?!
這份力量對于她來說不值一提,但是……她依稀從這件事,看到了整個天下的巨大變革……
“真的可以!而且不需要修煉資源?怎么做到的?!迸釉诙虝撼聊?,又瞥了一眼女媧投射出的信息,神色越發(fā)困惑,“朱元璋直接強行給我傳輸過來的……讓我看看介紹,又是那個人?怎么又是他!”
女子無法理解,這個人身上的矛盾點,太多太多了,實際上,在他提交了練氣法上來的時候,她就有心要徹查。只不過當(dāng)時太過繁忙,稍稍拖延了一段時間……
等她抽出時間后,在前幾天,動用女媧構(gòu)建聊天群會議室,召集了各地的巨頭,結(jié)果剛剛透露了自己的想法,那位自己也要視為前輩的明太祖,就非常嚴(yán)厲的拒絕了……并且以身家性命擔(dān)保那人無問題。
雖然當(dāng)時,有很多存在在聊天群會議室內(nèi)抨擊朱元璋??墒窃谒囊灰夤滦兄?,女子還是給了他一個面子!畢竟朱元璋的立場在過去六百年,顯而易見,就算是對他再敵視的人,也不會懷疑他會做出對神州有害的舉動。
“要徹查嗎?”女童揚了揚眉頭,臉上浮現(xiàn)出喜色,“讓我去吧,我要去江寧域旅……哦不,親自查一查!”
“不,讓我去!”少女也轟的一聲,將手中的書本合了上來,她滿臉嚴(yán)肅,“你太嬌小了,這個樣子過去……根本沒有人把你會當(dāng)回事!還是我來吧……我比較靠譜。”
女子無言的凝視著面前兩者,最后輕聲一嘆,“好了……知道你們坐不住了……不過這道法……相較于之前的兩道,強出了太多太多了!”
那兩道法要推廣,尚且還要擊敗無數(shù)頂級英靈苦心制作的廣播體操,即便強出了一籌,但是那些頂級英靈耗費的心血太多,所以還是卡住了……這是那些頂級英靈的集體意志!即便是她也不可以正面反駁……再者說,終究也只是強出了一籌罷了。
可是,這道法,就截然不同了。
因為強的太多太多了!即便再怎樣不情愿……那群阻礙基礎(chǔ)訓(xùn)練法推廣天下的人,以及其他的中立人員,也必須要認(rèn)可這一點。
而只要他們都認(rèn),那這件事情就好處理了!
在真正涉及到了腳下國度的根本利益的情況之下,她真的可以駁一切人的顏面,強行推行……
“需要開一場會議,專門針對此法,不然無法強行推廣!”女子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誰敘述著什么。
“而且……既然要開會,那肯定消息會被神英靈知道,那些無法無天的家伙,說不定會把消息透露出去,功法的開創(chuàng)者說不定會有危險……也需要去他身邊,觀察一段時間……”
“恩,你們兩個一個人去主持會議,一個人去觀察一下……如果觀察那個人,他一個月身邊沒出事……那情況應(yīng)該就穩(wěn)定下來!到時候就直接回來吧……出現(xiàn)意外,可以再待久一點。”
主持會議和觀察,同樣也是工作,但是相較于在這座宮殿內(nèi)無情的批改各種各樣的文件,擔(dān)任一個鎮(zhèn)壓國運的象征……那無疑和玩耍旅游沒有區(qū)別。
“好耶,那我就去江寧了!”女童喜笑顏開,拔腿向外跑去。仿佛生怕女子反悔了一般!
“在去之前別忘了跟朱前輩溝通一下!”女子最終提醒了一句。畢竟那人與朱元璋的關(guān)系毋庸置疑,說都不說就直接過去……這如果傳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對朱元璋產(chǎn)生意見了。
少女目送女童消失,在短暫沉默后,看向了女子,幽幽道,“但是這個樣子……豈不是說我們?nèi)说墓ぷ?,全部都得壓在你的身上?你……?br/>
吃得消嗎?少女眸子之中浮現(xiàn)出憂心,這可不是單純的,只是工作……同時還有國運!等于面前女子要承受的壓力,在接下來他們離去的時間之內(nèi)是以往的三倍……
少女想起自己以往經(jīng)歷的壓力,在腦海之中X了三倍,頓時感到有些窒息。
“一個月還是沒有問題的!就算江寧那邊出現(xiàn)問題,需要待比一個月更長的時間,而我這邊實在吃不消,到時候也可以找其他人調(diào)換保護……方法很多,沒什么大問題的,去吧?!迸釉俣乳_口。
短暫沉默后,少女拱了拱手,蓮步輕移,走了出去。
女子依舊在批改文件,突然間,她的筆尖頓了一下,墨水將紙張染出了一塊巨大的黑點。
她抬起眼皮,這一刻能察覺到,國運似乎在躁動。
“大亂之世……又要來了嗎?這一次好像比以前來的更早一些!是接下來兩年?又或者是下一瞬間?”
按照以往經(jīng)驗,每過百年,都必然會迎來一次混沌獸的高發(fā)時期。上一次混沌獸的爆發(fā)時間,是八十年前……
也就是說……按道理來說,還有二十年的平靜期才是。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迸虞p聲一嘆。她有些憂心,內(nèi)心也隱約升騰起了一絲憤怒和無奈。
倘若按照正常的二十年……二十年后,足夠儒道法徹底推行,并且以當(dāng)前神州的綜合文教,即便無法提升高層戰(zhàn)力,但也能提升所有底層民眾的實力,從而將神州的下限,拔高到一個之前根本不敢想象的地步。
那樣子……情況或許會安穩(wěn)很多吧?但終究,不可能事事如人意。
女子重新開始了工作,她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定下計劃之后,出現(xiàn)各種意外情況了。
偌大而冰冷的宮殿,再度只余下了書寫文件的沙沙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