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走后面對著蘇喬暖的蘇卿寒,猶如脫韁的野馬,渾身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向她走來。
蘇喬暖很害怕,因為她現(xiàn)在還是被綁著的狀態(tài)。
面對此刻陰冷的蘇卿寒,他不由得嚇出了一身冷汗。
“蘇……蘇傾寒,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蘇傾寒看著他害怕的樣子,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我干什么?不是你叫我來的嗎?是要告訴我母親去世的真相。怎么,現(xiàn)在又反悔了是嗎?”
聽到這句話蘇喬暖無比反悔自己說了那些。
他當時說那些話的時候,只是覺得這是最后一次見面了,就算說了也無所謂。只是沒想到那些人如此出爾反爾的對待她,讓她難以收場。
如果今天她說出了當年的實情,恐怕還沒出這個房間,就要被蘇卿寒給弄死了。
面對她如此的逼問,蘇喬暖再一次。使用了自己的變臉技能。
她用一雙無辜的眼神淚眼朦朧的看著她。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不要聽那些人挑撥離間,都是他們教我這么說的。”
“他們綁了我,說要找你談一些什么合作,我一時害怕就順著他們的意思說了下去?!?br/>
“你母親當年是自殺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生下你之后,患了很嚴重的產后抑郁。雖然父親買了很多藥去治療她,可是最終還是沒有治好?!?br/>
“你忘了嗎?這些都是你知道的呀?!?br/>
“呵?!甭犃颂K喬暖的說辭,蘇卿寒忍不住冷哼一聲。
她知道的這些,不就是她們告訴他的嗎?
“我知道啊,我當然知道。只是我不需要你把這些我知道的東西都告訴我。我只想知道我不知道的那些。”
蘇卿寒說完慢慢的靠近了她,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刀子。
看來這個組織的人還是蠻懂她的,知道他需要什么還會提前準備。
面對蘇傾寒的步步緊逼,看著她手中明晃晃的刀子,蘇喬娜連話都不會說了。
“沒……沒有你不知道的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姐姐再怎么說我們也是一個父親生下來的,你不會對我趕盡殺絕吧?我們是一家人呀,應該一致對外。”
蘇喬暖看著她,這個時候開始打親情牌了。
“一致對外,你因為這些人把我騙來的時候,為什么不這樣說?現(xiàn)在開始一直對外了,剛剛還很牛氣的嗎?為什么讓他們把我殺了?是不是想自己先溜走?我看我真應該考慮一下他們的提議,提議的條件就是讓他們無聲無息的幫我解決掉你這個禍患。”
蘇卿寒說著,陰冷的笑了起來。
蘇喬暖看著她這副模樣再也裝不下去了。
“蘇傾寒!你還是不是人??!我當時被人挾持,我也是沒辦法的?。∪藶樨斔励B為食亡,在這種情況下,人當然都要為了自己啊,我也沒什么錯!而現(xiàn)在,明明只要你答應了他們的請求,我們就可以一起出去,你卻要置我于死地,你的心是有多黑??!”
蘇喬暖一下說了一大堆,看起來像在責備,實際上是在變向祈求。
可是這點花招在蘇傾寒這里實在不值一提,“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跟蘇國慶流著同樣的血,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把屬于他骯臟的血液都還給他,包括這個不該出生的你!”
蘇傾寒說著,臉色一下變得陰狠,這下蘇喬暖是徹底害怕了,她想后退,可是雙腿雙手都被綁著動彈不得。
只見刀鋒一點點靠近她的手臂,并在上面劃出一條小小的血痕。
傷痛在痛苦中被無限放大,她看著蘇傾寒那張臉,開始無助的求饒。
“蘇……蘇傾寒……你放開我!你媽媽的死跟我無關,都是他們做的你相信我!我當時還小,我知道什么啊,我就算想阻止也阻止不了,都是他們都是他們,你要找的話找他們,別找我啊?!?br/>
原本說不出來的話因為恐懼全部被蘇喬暖一吐為快。
蘇傾寒看著她的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忍不住問,“他們是誰啊,是你的爸爸和媽媽嗎?”
蘇喬暖低下頭,看著手臂上的血痕在一點點擴大,她嚇得繼續(xù)傾吐,“是!是??!還有林管家!是她們合起伙來害死了你母親,跟我無關?。 ?br/>
雖然這一趟挺荒唐的,但是也不是一點收獲沒有。
今天蘇喬暖說的話已經被蘇傾寒全部錄音了,就在她還想繼續(xù)逼問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是李青和祁修澤他們來了,房間的門被打開,黑衣人人手不夠只能逃走,在走之前,他們還想挾持蘇傾寒一起逃走。
可是沒有被束縛雙手的蘇傾寒哪里是這么容易折服的,她大展拳腳的跟那些人打在一起,可是這群黑衣人的首領比之前遇到的都要厲害,且處處死手,她很快就難以支撐了。
眼看著騷動越來越近,如此拖延時間對黑衣人來說是十分不利的,只見為首的男人從袖子里掏出一把槍,直直的對準了去傾寒,蘇傾寒來不及躲避,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一道黑光突然閃過,擋住了蘇傾寒的視線,她睜開眼睛,眼前的人不是別人,又是祁修澤,他再次為自己擋了槍,這一次打中了他的左胸口。
李青的人沖了進來,黑衣人見人沒死還想補一槍但是來不及了,他們吊了根鎖鏈從窗戶上一躍而下,倉皇而逃。
李青過來,蹲在驚魂未定的蘇傾寒身邊,抱歉的說:“對不起部長,我們來晚了。”
來晚了?其實蘇傾寒覺得他來早了,如果他來的再晚一點,或許她能問出更加有價值的東西出來。
“別說這些,快,把祁修澤送到醫(yī)院,他看起來傷的很重?!?br/>
李青來不及關心,連忙背起祁修澤就向門外停著的車走去。
他們開的是兩輛大型面包車,蘇傾寒抱著祁修澤坐在最后排,給他的傷口做了緊急處理。
祁修澤的眼神始終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就像下一秒她就會消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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