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鬧的這么大,他必須趕緊回去準(zhǔn)備公關(guān),不然他這么多的心血可就要全部毀掉了!
“爸,我不走!”齊悅不停的后退,吼道,“霍祁佑他還沒跟我說清楚!”
“啪!”齊國宏揮手一個巴掌打在了齊悅的連勝,斥責(zé)道的,“還覺得不夠丟臉是不是?”
齊悅頓時愣住,任憑齊國宏和蔣蕓拉著她離開了婚禮現(xiàn)場,很快有工作人員將凌亂的現(xiàn)場收拾干凈,剛剛一場鬧劇好像根本沒有發(fā)生一樣。
“非常抱歉讓大家看到剛的一幕,下面正式開始我和傅冉的婚禮?!被羝钣佑H自下去將人抱上主席臺才慢慢放下,兩個人相對站好,司儀很快上來,說了幾句活躍的話暖場,馬上切入正題。
“尊敬的霍祁佑先生,您是否愿意娶您對面的這位小姐為妻子,此生不管貧窮富有,健康疾病都不離不棄,永遠(yuǎn)呵護(hù)她保護(hù)她?”
霍祁佑嘴角噙著笑意,眼神認(rèn)真:“我愿意?!?br/>
“尊敬的傅冉女士,您是否愿意嫁給您對面的這位先生,此生不管貧窮富有,健康疾病都不離不棄,永遠(yuǎn)尊重他陪著他。
傅冉臉頰緋紅,輕聲道:“我愿意?!?br/>
她忘記了之前所有的事情,但是這段時間她感覺的出來,霍祁佑就是她最愛的人,她愿意永遠(yuǎn)和他在一起。
“請新郎和新娘交換戒指?!彼緝x的聲音清脆歡快有節(jié)奏,“現(xiàn)在新郎可以親吻惱您的新娘了。”
臺上的兩個人幸福的親吻,看到井思綺淚眼婆娑,吸了吸鼻子,嘟囔道:“便宜霍祁佑了……”
秦錚將井思綺拉到懷里,無奈的幫她擦眼淚:“又不是你結(jié)婚,有什么好哭的?”
井思綺鞋跟狠狠用力,踩的秦錚嘴角抽了抽才瞪眼道:“誰讓你還不娶我!”
全程的賓客都看著臺上相擁親吻的兩個人歡呼尖叫,沒人注意到站在門口的霍蓮心,自從傅冉在巴黎出車禍,霍祁佑和她的關(guān)系就一下子疏離來了,沒有爭吵,卻清楚的感覺到了距離。
“祝你們幸福?!被羯徯目戳艘谎叟_上的兩個人,轉(zhuǎn)身離開,喃喃道,“我真的錯了嗎?”
毫無疑問,第二天,霍祁佑和傅冉的婚禮成為了A市所有報紙的頭版頭條,這對一直認(rèn)為齊悅才是新娘的市民們來說無疑一個重磅新聞,一時間各種猜測紛沓而至,齊氏集團(tuán)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頭爛額中。
“霍祁佑,算你狠!”齊國宏狠狠砸了茶幾上的煙灰缸,氣急敗壞的沖著一旁的齊悅吼道,“你竟然背著我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可真是我的好女兒!”
眼看著齊國宏抬手就要打過去,蔣蕓沖出來一把扯開了齊國宏護(hù)住齊悅沒好氣道:“你對付不了霍祁佑,拿女兒發(fā)什么火氣!”
“如果不是她擅作主張惹惱了霍祁佑,公司至于陷入這樣的困境中嗎?”齊國宏吼道,“都是你嬌慣的她不知道天高地厚!”
蔣蕓也發(fā)了火:“你沖著我們吼叫什么,霍祁佑不是和傅冉那個小狐貍精結(jié)婚了嗎?那也你的女兒,你怎么不去求她幫忙?”
“你、你……”齊國宏氣的手指打顫,他怎么沒去找傅冉,可霍祁佑壓根不讓他見傅冉,他根本是走投無路。
自從昨天回到家,齊悅就一直沉默不說話這會兒突然開口道:“如果有更大的新聞爆出來,大家就不會一直盯著齊氏集團(tuán)了。”
齊國宏沉思了一下點頭,不過很快就冷了臉,沒好氣道:“現(xiàn)在能有什么蓋過這件事情?!”
齊悅做的事情早就成了熱搜,各種謾罵的聲音紛沓而至,不管他用什么辦法都壓不住。
“傅紅艷。”齊悅緩緩?fù)鲁鋈o字,嫣紅的嘴唇像是毒蛇的芯子。
既然霍祁佑不讓她好過,那么大家就誰也不要好過!
齊國宏遲疑了一下:“可是……”
“可是什么!”蔣蕓冷冷道,“那個女人害的你這么慘,現(xiàn)在死了能綁著齊家度過危機,也算是做了一點彌補?!?br/>
見齊國宏還有些猶豫,齊悅不屑道:“爸,你不是還沒忘記傅紅艷不舍得吧?你不要忘記我們家變成這個樣子可全是傅冉害的!”
齊國宏心一橫,臉上有了狠厲:“好,就按你說的辦!”
幾乎是一夜之間,網(wǎng)絡(luò)上瘋狂的轉(zhuǎn)載一個關(guān)于霍氏總裁夫人傅冉母親傅紅艷風(fēng)流**的帖子,前一天還是被人羨慕的傅冉后一天就被推上了風(fēng)口浪尖。
帖子里詳細(xì)的描述了傅紅艷和n多男人曖昧纏綿的事情,更在文章里稱傅紅艷是A市的風(fēng)流交際花,文章用詞之犀利大膽,大大震驚了所有人的眼球。
最吸引人的是帖子著重的點明了傅紅艷和霍啟天的關(guān)系,更有人大膽猜測傅冉和霍祁佑兩個人是不是“有情人終成兄妹”?又是一陣唏噓的聲音。
“齊國宏!”霍祁佑捏著鼠標(biāo)的手狠狠一摔,噼里啪啦的聲音在書房里格外的刺耳尖銳,原本他還想念在傅冉的面子手下留情的,現(xiàn)在看來是不需要了。
“祁佑,你怎么了?”傅冉端著一杯咖啡站在書房門口,看著滾落在地上的鼠標(biāo)詫異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霍祁佑平息了一下情緒,合上電腦,走過去接過傅冉手里的咖啡扶著她坐在了沙發(fā)上,責(zé)備道:“不是讓你不要亂動嗎?”
七個月的時間,傅冉的肚子已經(jīng)很大了,走一步都十分笨拙,醫(yī)生說肚子里有兩個寶寶,需要加倍小心才是,因此霍祁佑已經(jīng)將自己的辦公地點轉(zhuǎn)移到了家里,為的就是方便照顧她。
“你喜歡喝我煮的咖啡?!备等叫Φ难劬潖澋?,伸手推了咖啡過去,“藍(lán)山咖啡?!?br/>
霍祁佑端起來抿了一口,還是之前熟悉的味道,傅冉忘記了之前的事情,卻獨獨對煮咖啡的流程記得無比清楚,煮出的咖啡和之前的味道分毫不差。
“很好喝?!被羝钣邮终戚p輕放在傅冉的肚子上,心里的暴躁情緒竟然奇怪的消失了,他很珍惜現(xiàn)在的生活,誰也不能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