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小道,約踏過三十級臺階后,盡頭那有一扇十字交錯的鐵門,借著一旁墻上盞托里搖曳的燭火,發(fā)現(xiàn)鐵門頂上嵌著圓弧形的刻儀,上面的指針撥在一百五十度的開角處,而鐵門后是一臺老式升降機的通道。
裔凡徘徊了幾步,小心謹慎地扯開鐵門,沿著通道往下爬去。待腳底踩實后,趴在升降機的頂部,環(huán)掃四周,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地上跪伏著數(shù)以百計的透明小白人,這一幕格外熟悉,因為不久前就曾在西郊綜合醫(yī)院的庭院里見過,只是此刻它們腳下的芒星陣是深深刻鏤著的,并且不帶任何光芒。
前方最深處,依墻聳立著一座巨大環(huán)狀的鋼化玻璃水缸,里面浸著一個飄逸著烏黑長發(fā)的女人,她懸掛在正中央,渾身連著數(shù)不清的針管。
裔凡離那的距離有些遠,僅靠著水缸內(nèi)散出的微弱光線,模糊地望見缸前站著兩個人影,像是顧方舟與鄭秘書,一時聽不清他們的言語,也瞧不清缸中女人的相貌。
“啊……”別墅外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顧方舟與鄭秘書聽到叫喊聲后,迅速疾步走向升降機,裔凡立即再次攀上通道,拉回鐵門,快步原道返回,離開了書房。
別墅外的叫聲引來了眾人的目光,更有不少好奇的人走出屋外張望著。
一個透明的身影從裔凡眼前一閃而過。裔凡匆匆追著它來到三樓,發(fā)現(xiàn)顧少臥室門口兩名保鏢竟歪倒在地,他們眼神呆滯無神,裔凡探了探他們的脈搏,察覺無礙后,一腳踢開房門。
顧少正迫切地撥開身上的襯衣,興高采烈地意淫道:“古有小寶一夜御七女,今兒我雖不如他,但也心滿意足得很!美人兒們,我來寵幸你們啦!”
忽見裔凡闖進房內(nèi),勃然大怒道:“你算什么東西,敢闖本少爺?shù)姆块g,活膩了嗎!還不快給我滾出去!喂,小馬!你們兩個窩囊廢,連扇房門都守不住嗎?”話音未落,顧少雙瞳突然變得六神不住起來,就像空洞得失了魂魄般,他的身子骨也身不由己地跪坐在地。
裔凡手中瞬間幻出多根銀絲刃,射向顧少的身旁,大聲問道:“你是誰?”
尖銳的突刺似空氣般穿透著那人,直接擊裂了窗戶的玻璃。那人將顧少扛上右肩,輕盈地躍上窗臺,發(fā)現(xiàn)裔凡正健步如飛地朝他沖來,忽地舉起左手,食指輕點虛空。
原本歪倒床上的三個女孩,忽地起身撲向裔凡,他的腳腕被她們緊緊拽住。女孩們除得只剩單薄的內(nèi)衣,意亂情迷地纏上了他的身體。
裔凡突感雙唇濕潤地一緊,口中竟多了根細巧的綿舌,他趕緊推開眼前緊貼著自己的臉孔,瞧清是羅小茉后,喝斥道:“喂!羅小茉,你干嗎呢!給我清醒點!”
羅小茉眼神迷離地囈道:“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