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昊開始了每天清晨就起床,晚上還要讀書到半夜的生活。為了能靜心攻讀,他甚至搬到后面的雜物間去住。因為一家人的活動空間基上都是正房,白天孩子們要玩鬧,會打攪到他的學習,晚上又要挑燈夜讀怕吵到耿秋和阿牛睡覺。所以他干脆去住單間了。
好在現(xiàn)在家里條件上來了,雜物間原就是空的,現(xiàn)在收拾收拾,放了一張竹制床,鋪上厚厚的新被褥,夜里再點上個炭盆,他一個人睡倒也不錯。
炭盆不過是拿破的壇子裝上些自己制的桴炭,不只是用來烤火,同時還可以烘衣服或都煮開水用。上面放置一個大沙鍋,坐上一鍋子水,整天整夜都有熱水用,很是方便。象阿昊天天起的最早,就不需要現(xiàn)去燒熱水來洗漱,直接在自己房里打了熱水用,多方便。
雜物間相對安靜很多,除了一張床,另增加了一桌一椅一幾和一個放書的柜子,他們家的家私基上都是竹制品,因為地竹子多,價格便宜,制造也方便。但木制家具就貴得多了,而且制造也沒那么快。當然了,木制品用的時間要長得多,品質(zhì)也好很多。象竹面的書桌不太平整,耿秋只得去阿木家找了塊平整的方寸木板回來,放在桌面上,給阿昊當寫字板使,倒也合適。
“唉,連個好的點桌子也用不上。大公子,實在是太辛苦了?!比迥ㄖ蹨I。因為阿昊要考功名了,他現(xiàn)在時不時的又提起了尊稱。也許在他心里,阿昊遲早會是官身,其實阿昊目前還真沒考慮要當官,畢竟考個秀才,他還能拼一把。至于中舉,考進士完全沒想過,更何況,想從科舉出身,當文官對他這種相公來,也不太方便。
因為相公畢竟要生孩子,總不能請產(chǎn)假吧。而且朝中并沒產(chǎn)假可請,你要挺著個大肚子去上朝,著實有些不方便,甚至會被一些文官嘲諷。所以相公當文官的其實極少,即使當官也多半是品級低下的官,而且還是那種只要點個卯根就不用干什么活的閑官,這樣的官其實也沒多大權(quán)力。所以阿昊沒想過要去當這種官。
但武官卻不同,武官多是軍功起家,不管是相公還是男子,只要打戰(zhàn)有功勞就行,而打戰(zhàn)的相公又有幾個有時間去生孩子呢,他們一般也就選擇兩三年的時間,專門生育,反正相公的生育率身就不高,相公的一生最多的也只有生過三個孩子。有的相公一生可能只會懷孕一次。所以有地位的男人,就算喜歡相公娶為正君,也會再娶女子為正妻,或者納幾個女妾,傳宗接代。
武官的世界卻相對單純,他們粗糙慣了,大家都是提著腦袋討生活,只要你厲害,大家就服你,不管你是男子還是相公,反而一個相公比男子還厲害,大家只有佩服的份,哪里會象有些文官那樣酸里八嘰的。這樣就造就了武官中有不少出色的相公。以至于有地位的家族里生了相公,就會特意去學武藝,走武官的路子。
因為阿昊搬出去住了,雖然還在住在一個家里,晚上睡覺時,耿秋總覺得少了點什么,一連幾個晚上,都沒睡好。其實三個人睡一張床,平時老覺得擠了些,現(xiàn)在有了足夠大的空間讓他翻身,卻總會半夜醒來。
有時候半夜醒來實在睡不著,耿秋會下床趴在后窗上看,就會見到阿昊呆的房間里還點著昏黃的油燈。每每看著這點光明,耿秋的心就會慢慢安靜下來,甚至有幾夜,他都偷偷的跑到后院去,在門外,聽聽阿昊特意壓低的讀書聲,好象這樣他才能確定阿昊其實還在他身邊。可是阿昊正在苦讀,根就沒注意到他。
當他第三夜去到房門口偷聽的時候,阿昊卻打開了門,耿秋象個被抓包的孩子一樣,不好意思的臉紅了,“睡不著嗎”阿昊很是了解的問。
“恩?!?br/>
“想我嗎”阿昊低沉輕柔的聲音就在耳邊。
耿秋只覺得大腦一轟,沒出息的“想?!?br/>
阿昊咬唇輕笑,吐氣如蘭,水汪汪的的大眼睛在燈下放射出勾人的信息,修長挺拔的身體輕靠著他,象只迷人的狐貍精一樣,勾得耿秋迷迷瞪瞪的,一個勁的咽口水,卻又不敢糙次。阿昊把他拉進了房間,突然抱住他,動作主動而急切,耿秋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脫掉衣服的,原來他早就想占有他疼愛他。雖然互相都沒有過這些情話,但當他們纏綿交融時,他清楚的知道,阿昊早就占據(jù)了他的心房。為了這個人,他什么都愿意。
阿昊的體力非常好,身體柔韌而有力,甚至第二次還占據(jù)了主動,直叫他欲罷不能,恨不得把他疼到骨子里去。
“秋哥,起來啦?!惫⑶锒冗^了一個完美的夜晚。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還是阿昊叫他起來的。阿昊依舊是清晨起床,打一套拳,活動一下身手,再坐下來讀書。而這個時候,連三嬸都還沒有起床。整個村子還在沉睡中。
“恩。還早,再睡會兒吧?!惫⑶锩悦院模?,他一般都睡得很晚才起床,反正也沒活兒可干,天又冷,還不如多睡會兒。
“你回房去睡吧?!卑㈥坏托Φ?。耿秋長手長腳的縮在床上,抱著被角睡得正香。這個樣子的耿秋,看上去居然有幾份可愛。
“什么”耿秋終于清醒過來,對上阿昊的笑臉,他不由的又臉紅了。
“你臉紅什么啊,你都不知道你昨晚猴急成什么樣子,你看?!卑㈥焕_衣領(lǐng),露出光潔白晰的胸部,耿秋見到了一連串的草莓印,甚至還有牙印。
面對如此的風光,耿秋某部位又蠢蠢欲動,一把拉住阿昊親了過去。阿昊卻只是摸了摸他的臉,“快回房去吧,等會兒三嬸就起來了?!?br/>
雖然在世人眼中,兩人是合法的,可耿秋哪能讓三嬸見到他來阿昊房里偷香竊玉,只好聽話的穿好內(nèi)衣,胡亂披上外袍往房間跑,哪里還顧得上其他事。
“把衣服穿好啦,心著涼。”阿昊低叫道,耿秋早就一溜煙的跑了,阿昊偷偷的笑了一會兒,他今天心情格外好,昨夜難得兩人都盡了興,共度了一個極美妙的夜晚。
至從生了阿牛后,他的身體其實一直沒有還原,特別是在這方面,畢竟他在一路逃亡中懷孕生產(chǎn),對身體的損耗極大。要不是遇上耿秋,歪打正著的給他吃了高能量的巧克力等食品,他生孩子還不知道熬不熬得過來呢。后來,也沒找到合適的大夫調(diào)理身子,再加上相公生育后半年之內(nèi)身就處于情5欲低落期,雖然兩個天天睡在一張床上,但他一直都沒有這種生理的沖動。
而現(xiàn)在經(jīng)過了李大夫這種高手的調(diào)理,他的身體好了很多,氣血充沛,又加上和耿秋分床睡了幾晚,他也覺得不習慣,昨夜又遇上耿秋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一下子就讓他覺得激動起來,很有點別勝新婚的感覺。兩人順理成章的滾成了一團,好好的舒解了一把。這會子簡直是身心愉悅,就連有些隱痛的某部位,他都忽略了。
不過,一想到昨夜的歡娛,阿昊連忙又去取了一粒藥丸服下。這可是李大夫上回偷偷塞給他的事后丸。李大夫知道他想要備考,很是好心的給了他一瓶自制的藥丸,這種丸子一點兒也不傷身子,吃一??杀N迥瓴粦言?,簡直千金難求呢。一瓶也不過二粒而已。
當時,他還傻乎乎的“我不需要吧?!?br/>
“哎,哎,怎么不需要,你以前是身體不太好,經(jīng)過我這一調(diào)理,你很容易就會有身子的。你們又正值青春年少,指不定是夜夜歡歌呢。這可是我專門為相公制的好藥,拿著銀子也不一定能買到呢,就只剩下這兩粒,便宜你了?!崩畲蠓虼蛉さ?。
當時就把阿昊給弄了個大紅臉,不過,李大夫這話卻非常有道理,他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呢。接過藥,他非常感動的道了謝。
“可別,就怕耿秋知道我給你這種藥,會罵我呢。要不,我給你男人吃的避子丸,你偷偷給阿秋吃下去,也一樣的?!崩畲蠓驂男Φ?。實際上,這種男人吃的避子丸極少有人要。他手頭上根就沒有現(xiàn)存的。
“怎么會。我們現(xiàn)在這樣,確實不適宜孕育孩子。好在,我已經(jīng)有了一個兒子?!卑㈥?。他心里卻暗道,我是家主,這事秋哥可沒法子反對。不過現(xiàn)在,他心里還是有點兒發(fā)虛,怕耿秋知道他不樂意生孩子心里有想法,不過他也只是暫時不要孩子。他知道世人都喜多子多孫,更何況孩子夭折的情況也多。只有一個孩子,他自己都認為太少了。
其實耿秋完全沒想法,他根不在乎擁有自己的親生孩子。更何況他把阿牛早就當成親生子了。雖然阿昊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這個秋哥不是阿牛的親生父親。
阿昊對原來的耿秋并不太熟悉,應當自從將軍府出事,耿秋才跟在他身邊,一路保護他。以前的耿秋是將軍的一顆暗棋,知道的人極少,就連阿昊也只暗底里見過他三次。耿秋帶著一路人馬,暗中打理著將軍府的一些事情。對于皇上的猜忌,將軍還是一早就有了些打算的,可惜的是,最終他還是沒算贏。好在有這股暗中的勢力,阿昊才能安全逃脫,并且有個可靠的身份,得以重新開始。
耿秋回到房間,阿牛還在呼呼大睡,紅潤潤的臉蛋,胖乎乎的手放在嘴邊,可愛極了,這家伙睡覺還滿老實的,并沒有踢掉被子。耿秋幫他把手塞進被子,又輕手輕腳的爬進熱被窩,舒服的伸了伸懶腰。他發(fā)覺自己寶刀未老,昨夜那么瘋狂,今天居然沒有覺得腰酸腿軟起不了床,要不是兩人現(xiàn)在分床睡,阿昊又要讀書,不定這會兒倆人又要大戰(zhàn)一個回和呢。
“沒想到阿昊會這么主動。實在是太吸引人了。果然身手好的人,什么動作都不成問題?!惫⑶镒屑毣匚吨米约簾嵫序v心猿馬意的,哪里還睡得著,又想著阿昊還得讀書,自己不能隨意去打擾他,只得暗暗啐了自己幾口,強迫自己丟開這事,專心睡覺。福利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