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燼在空中飄散,謝圖迅速向著黑曜石廣場飄去。
路程很遠,甚至他飛都要飛很長時間。謝圖在路上見到有在簡易避難所大哭大喊的,也有受不了壓抑氛圍跑出來接受災(zāi)氣污染的。
“國家沒了??!世界也沒了!都沒了……”
不遠處,人們穿著從調(diào)查員身上扒下來的防護服,站在簡易避難所上不斷發(fā)著瘋,這是他們唯一的發(fā)泄方法。
“你做什么的?”謝圖飛上前去灰燼迅速堆積而成一副身軀。面前這人雖然看起來瘋瘋癲癲, 但他的靈魂卻讓謝圖體內(nèi)的星之彩不斷躁動。
那人見有人飛下來,連忙鉆回簡易避難所當(dāng)中,沒有絲毫的停留。
生怕謝圖來找他麻煩,亦或者是一個失去理智的污染者。
“扣扣、扣扣……”
“你是做什么的?歪?!聽得到嗎?!我是正常人!是正常人!!”
謝圖并未暴力拆解男人的簡易避難所,而是在外面敲了敲,生怕驚嚇到他。
百廢待興的時代最重要的是什么?人才!可以說人才比那幾個打手有用得多。不管是往后的建筑還是科技, 亦或者不走科技路線,走玄幻路線,都少不了人才的幫忙。
謝圖不認為人才無用。相反,他清楚自己腦子跟不上,這就需要大量有學(xué)識的人來幫襯。
呱唧、呱唧……
星之彩在體內(nèi)不斷躁動,但又不敢太過張揚,畢竟現(xiàn)在有一個人壓著他呢。
“他身體里有什么東西,讓你這么想要吃他?還是你單純的餓了?!?br/>
謝圖喃喃問道,星之彩暴動肯定有問題。之前它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都沒這么著急過。
現(xiàn)在的它就好像一個乞丐看到了一盤美食,餓急了的澀鬼看到了青樓。事出反常必有妖!
呱唧、呱唧(沒事,我就是餓了)……
謝圖見它還要隱瞞,臉上擺出了一副你看我信嗎?的表情。
“呱唧、呱唧……(好吧,他身上有一股精華的味道,我說的就跟你們說的的知識,差不多。他的靈魂與知識都是非常美味的食物。)”
“這樣啊……那你可吃不成了,今后你只能吃污染者?!毕胍獰o限膨脹無限吸收世界的養(yǎng)分?謝圖可不會再次讓它這樣!
在那個世界他還要管一管,到自己世界,而且還是在自己的麾下,那更應(yīng)該嚴加看管,不然等它成長起來自己還能壓制???
“出來吧!我又不吃了你!再不出來就拆了你的家!”知道了面前這個人很可能是一個學(xué)識淵博的人, 那謝圖可不能放過他!
把人才流落在外,那是多么暴殄天物的事。
“別拆!別拆!我出來!別傷害我的家人!”男人說著打開了艙門,穿著防護服鉆了出來。
z男人的樣貌并不出彩,十分平常。
謝圖向艙內(nèi)看去,里面有著兩名老人和一名中年婦女。艙內(nèi)的食物也所剩無幾了。
“你之前做什么的?”謝圖也怕艙內(nèi)的幾人受到災(zāi)氣污染,連忙關(guān)上了艙門。
男人見謝圖真沒惡意,剛剛提起的戒心又緩緩放下:“我之前是跟我的團隊搞科技研發(fā)的。前一陣研究出來了民用版秘銀,還有這個?!?br/>
男人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防護服,又指了指防護服上的一個呼吸閥。
謝圖這才發(fā)覺這個呼吸閥和其他的有些不一樣。
這個呼吸閥明顯更加精致與小巧。
“這個是呼吸轉(zhuǎn)換裝置。可以將外界的有害氣體轉(zhuǎn)換為對身體有益的氣體。但這種增益微乎其微,其實挺雞肋的。遠遠達不到那些戰(zhàn)士?!蹦腥藫u了搖頭,語氣中除了嘆息還有一種滄桑的無力感。
“跟我吧?!敝x圖雙眸牢牢盯著男人,這簡直是瞌睡了就來了枕頭,想吃冰了也下起了雹子。剛剛說要搞一種能不受災(zāi)氣侵蝕的裝置,沒想到這個研究員已經(jīng)搞出來了!
雖然只是殘次品,或者說未完成品,但有這個開頭那就是好的!
男人愣了一愣,但也在他意料之中。
把自己叫出來除了殺,那就是招攬。
“你能給我什么?”男人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避難所, 而后眼神堅定的看向謝圖。
這就和講工資一樣, 想要人家勞作, 總要給出一個對方滿意的薪水。
“食物。你找不來,我可以找。安全,你家人在外面始終不安全,外面的不穩(wěn)定因數(shù)太多。跟我!我保你們!”謝圖伸出右手面露微笑的說道。
男人思索了片刻后,又看了看謝圖的手掌,而后堅定的握了上去:“徐商!”
“謝圖?!?br/>
昨晚這一切后,男人鉆回了避難所,對里面的老人與妻子說著什么。
謝圖則站在高處等著徐商的出現(xiàn)。
“好了!”過了一會后,徐商終于爬了出來,對著高處的謝圖大喊道。
寂靜的夜晚中爆發(fā)出一聲吼叫,這會引來什么?
那就是污染者。
“……”
“算了算了,走了!還是先把他安置好?!敝x圖轉(zhuǎn)換形態(tài),黑霧化作一只大手握住了避難所,轉(zhuǎn)身騰空!
一熘煙向著黑曜石廣場跑去。
……
黑曜石廣場
一個女人站在廣場上,不斷喚出一條水流變化模樣,時而是小雞時而是大牛。
“他不會唬我吧?會不會看我當(dāng)時偷襲他,所以唬我?”
“應(yīng)該不會吧……一個大男人怎么那么小氣。”
半刻鐘后……
“到底是不是呼我”
一個小時后……
“媽的!肯定唬我??!真他娘卑鄙!”
女人坐在水流上不斷胡亂吼叫著,看起來就像一只發(fā)狂的猴子。
“你找誰?”花夕霧眨了眨眼,站在不遠處對女人說道。
女人見有人來了,連忙擺正了姿態(tài),絲毫沒了剛才的瘋樣:“我找古司?!?br/>
“你認識他?”花夕霧皺眉問道。這怎么出去了一天就弄過來一個女的?這是哪個老情人嗎?不該?。堪D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人呀?
“我剛認識他。他叫我來這里等他,說以后可以用得上我,讓我和他干?!?br/>
“和他干?”
“對?。∷f我不錯!今后就和他干!”
“你倆之前干嘛了?”
“我倆?我倆之前打了一架!可激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