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從魂界離開已經有些日子,也不曉得凌無鄉(xiāng)此時是不是也應該從魂界回到這里了,或者說那邊的事情還不曾圓滿的解決,所以他還要留在那邊。
心上想著,傾漓不由得抬手將手里捏著的杯子往桌面上猛地一落。
娘的,她都要被逼著嫁人了,凌無鄉(xiāng)那廝怎么還不來?
恨恨的咬了咬牙,傾漓猛地站起身來,隨后邁步朝著那泛著喜服的桌子前頭走去。
……
冷風襲來,寒氣徹骨。
風語城上空,坐在飛鵬背上的凌無鄉(xiāng)猛地揉了揉鼻子。
在他對面,君無上眼神一晃,略有所思的看向凌無鄉(xiāng),嬉笑道:“這個時候打噴嚏,難不成是有什么人在想你?”
一句落下,君無上還沒來記得繼續(xù)開口,便是迎上了某人略帶危險的視線。
君無上當下干笑兩聲后,伸手去摸飛鵬的羽毛。
一邊撫摸一邊念叨著:“果然是有了媳婦便忘記兄弟的人,你看,我才說了句話就要受人白眼,當真是不容易,不容易?!?br/>
一個人在一旁念叨完了,君無上方才坐起身來。
對面上,凌無鄉(xiāng)揉著鼻尖的手已經落了下來,對于方才君無上所說的是不是有人在想他的這個問題上,他覺得也是是這樣也未可知。
畢竟他與某人已經有些時日不曾見到過了,況且她還被人帶去了靈族那里。
想到這里,凌無鄉(xiāng)眉眼之中的寒氣不由得濃了幾分。
傾漓平白的被人帶去靈族的原由到底是什么,這件事情他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他思考了許久,卻是并未得出什么結論。
耳邊冷風陣陣,凌無鄉(xiāng)思考間卻是猛地眉頭一緊。
隨機他抬起手來按住自己的心口,不過是片刻功夫,空氣里一陣血腥之氣飄散出來,凌無鄉(xiāng)按著心口的手指微微顫動。
想來是之前的傷口又裂開了。
隱約間也似問道一抹淡淡的血腥氣,君無上見此猛地抬眼,果然見到凌無鄉(xiāng)的面色開始泛白。
忙的由著懷里掏出一瓶丹藥來遞過去,君無上見此挑了挑眉,聲音有些陰冷道:“也不知道你這樣每次受傷那位可是知道一星半點?”
抬手將丹藥接過去,凌無鄉(xiāng)聽言卻是笑了笑道:“這種事情要她知道做什么?左右是我樂意,況且傷在我身上,我忍著寫也就罷了,若是被她知道的話保不準會出什么亂子?!?br/>
“從前我以為你絕對不會為了任何人而如此讓自己兩次三番的受傷,卻是今日一看,果然是我太過天真了,事實皆有可能這句誠不欺我。”
……
兩日后的清早,傾漓還未從睡意之中蘇醒,身前里里外外的已然很是整齊的站定了兩三排的侍女。
猛地睜開眼睛,這才想起來今日上便是之前她所聽說的那個傳聞之中她與迦嵐大婚的日子。
傾漓面前,端著喜服的侍女見著傾漓醒來,當下小心的靠近過去,將托在手里的衣服朝著傾漓的方向遞過去道:“圣主大人命我等來幫姑娘換上喜服,還請姑娘配合些?!?br/>
聽言的當下傾漓微微抬了抬眼,向著那侍女看了看,臉上笑意一閃,配合?自然配合,她還要弄清楚某個人到底是在打什么注意呢。
“可是都準備好了?”
半晌過后,執(zhí)云站定寢宮之外向著那邁步走出的侍女問道。
侍女見此俯身點頭,表示一切已經準備妥當。
靈族大殿,迦嵐一身火紅色的喜服站定在大殿之上,此時看著邁步走近的執(zhí)云,驀地抬起手來看向他倒:“傾漓那邊如何了?”
他昨日里一整日都不曾出現(xiàn)在傾漓跟前,不過這幾日來他在暗中觀察過,已然能夠確定傾漓并沒有蘇醒過來的反應,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執(zhí)云走近到迦嵐跟前,見此附身過去,將方才的侍女回復的話語迦嵐復訴了一遍。
迦嵐聽眼陰沉的面色方才緩和了幾分。
冷風陣陣,霜雪漫天。
滿目荒蕪之中,只見的一道暗紅人影于林間快速穿梭而過,動作間如冷風拂過一般。
傾漓站定在樹林之中,此時仰頭朝著頭頂上的方向看去。
半空上驀地一道人影落下,眨眼間已然落到了傾漓的身前。
“是你?”
傾漓挑眉看著那由著半空上落下來的藍衣少年,不覺間竟是眉頭一皺。
由著地上站起身來,令羽拍了拍粘在身上的落雪,方才他有些著急,所以在跳下來的時候沒能夠站穩(wěn)。
看向傾漓,令羽臉上閃過一抹笑意后邁步朝著她的方向走近過去,笑著道:“我之前聽說圣主大婚,還以為娶的是誰,沒想到竟然是你啊?”
少年一臉天真的看向傾漓,話落當下似乎又覺得自己說錯了什么,不由得抬手摸了摸鼻子。
傾漓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少年,雖然有些不知該說什么才好,不過說到底還是要感謝他才行,若不是之前他留給自己的兩顆丹藥的話,她今天保不準就真的要嫁給迦嵐了。
回過神來,傾漓看向令羽的當下若有所思道:“你怎么會突然跑到寢宮那邊去,而且看你的樣子似乎對那里很熟悉似的?”
就在剛才,傾漓正盤算著如何脫身的時候,猛地就見到面前的少年一身侍衛(wèi)打扮向著她走了過去。
正因為有了令羽的幫忙,因此下她才得以不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由著寢宮逃了出來。
一路飛奔到這里,傾漓雖然不曉得這里到底是個什么地方,不過她跟著令羽過來,想必這里也不會是什么危險的地方才對。
傾漓話落眼神向著四下里掃過,這才聽到對面上令羽驀地開口道:“我本來是打算來王城找你把這只小東西送還跟你的,不過我來王城之后聽說了些事情,所以剛才才會跑去找你?!?br/>
落在鼻尖上的手掌放下來,令羽說著由著懷里摸了摸,隨后便是見得銀光一閃,一只毛球當即由著他的懷里竄了出來。
傾漓回身正見到那一團銀白由著令羽懷里竄身出來,沒等到傾漓反應過來,那一團毛球已然一個撲身朝著傾漓的身前撲了過去。
前章提要:...一僵,只是當她看向面前依舊一臉淡然坐定的青嵐的時候,當下算是明白了。難怪他今日要穿一身紫色的外袍,難怪方才他沒有讓自己坐下,原來他今日來此的目的便是讓奉行將他誤認為圣主大人,以此來打探消息。執(zhí)沨想到這里眉眼之中不由得露出幾分欽佩,她怎么就沒有想到如此的辦法呢,青嵐本就與圣主大人是同胞兄弟,若不是兩個人平日里的態(tài)度衣著不同的話,常人根本很難將兩個人分得清楚。奉行話音落下,當下便是去看青嵐反應,只是他等了好一會也沒有見到青嵐開口說什么,下意識的便是以為自己之前提出的法子沒有效果,不由得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奉行的術法自然有效,不過我想知道,這術法可是有解除的方法,我擔心若是……”“老朽雖然不才,卻是對于術法方面絕對不會出差錯,大人施在那位姑娘身上的離魂咒乃是我研究多時的術法,若是想要解除它除非老朽親自動手,否則的話其他人絕不可能將其解開。”說.....
后章提要:...城門上,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隨后齊齊的朝著半空上看過去。好一會兒,那幾人當中終于傳來一道冷聲?!岸荚谶@里愣著做什么,不過是兩個人而已,我等難道還對付不了么?”開口的乃是守衛(wèi)統(tǒng)領,來人一身墨色,緩步走來的同時,猛地將手里的長刀一揮,當下縱身一躍,朝著半空上那兩道人影的方向飛身過去。“不好,是執(zhí)雷來了?!卑肟丈?,那兩道人影驀地對視一眼,隨后其中靠近左邊的一道人影驀地說道?!八辉诖蟮钋邦^守著來這里做什么?丫的,不好,我們小心些,千萬別被發(fā)現(xiàn)了?!卑导t色身影猛地一晃,說話間險些從半空上跌落下來。在他身前,那碧色人影見此忙的伸手去將暗紅色的人影拉住。只是就在兩個人方才穩(wěn)住身形的瞬間,那由著下方飛身而來的執(zhí)雷已然躍到了兩人的跟前。手中長刀一揮,當即朝著兩道人影指的身上揮了過去?!芭??!卑殡S著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