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林天所指的方向,一名圍觀的修道者不由的失聲喊道,“撒哈拉鬼蜮?”
而三師兄等人向陳官印,冷笑一聲,“你們不敢了嗎?”
而蘇馨兒雙手緊緊一握,將靈鶴法鏡護在胸前,一臉市儈,說道,“若你們此時認輸,這靈鶴法鏡也是討要不會去的?!?br/>
林天心中頓時冷笑,這蘇馨兒實在不知天高地厚,若真的是手持靈鶴法鏡之人,會因為她這一句貪婪之語而要了她『性』命。
魔皇戰(zhàn)天與林天冷笑一聲,林天不廢話,冷聲道,“無以為證,滴血為約?!?br/>
他右手揚起,一點金芒劃破他指尖,擠出一滴鮮血,鮮紅的血『液』在林天的法力承載中飄『蕩』而起,輕巧的浮在三師兄的面前,三師兄點點頭,同樣擠出一滴鮮血,與林天的鮮血融為了一體,原本散發(fā)著柔和光芒的鮮血頓時綻放出奪目光彩。兩道白光迅速由中釋放而出,分別落入林天與三師兄的胸口位置。
溫熱的感覺瞬間刺激著林天,全身的『毛』孔在瞬間張開。
以血為誓,這是修道者之間不可違背的誓言。 超級修仙系統(tǒng)204
到林天眾人與藍海門弟子三師兄約誓,周圍熱鬧的修道者頓時叫好,他們這些修道者在遺落之海外皆是作惡之徒,唯恐天下不『亂』,全然不知怕事為何物。
這時,陳官印深深嘆了一口氣,走到二人中央,說道,“既然如此,我一聲令下,你們雙方便派人同時出發(fā)。撒哈拉鬼蜮危機四伏,望競爭雙方各自小心。一路之上,使任何手段皆在誓約之內(nèi)?!?br/>
著陳官印一臉的擔憂之『色』,三師兄心中暗喜,在他來,他們是必勝無疑。他哪里知道,陳官印擔心的并不是己方,而是擔心他們在路上會遭受這些前輩們的黑手。
林天心中早已狂笑不已,表面上卻依然作出一臉的正氣浩然,痛心疾首的問道,“爾等誰愿出戰(zhàn)?”他的目光掃向魔天宗眾人,王林當仁不讓,出列道,“徒兒愿意?!?br/>
方易在懸空山內(nèi)隱居數(shù)百年,早已手癢難耐,方才在絕跡之地內(nèi),魔皇戰(zhàn)天并未給他們施展拳腳的機會,能讓他們痛痛快快的打一場,此時有這等好事,他自然也毫不退卻,于是搶聲說道,“方易愿出戰(zhàn)?!?br/>
見到王林與方易的出聲,魔天宗眾人個個爭先恐后,唯恐錯過了這個機會。
在他們來,似乎恃強凌弱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絲毫沒有身為前輩的覺悟。
就在林天心中不知該選誰的時候,突然一個猥瑣而沙啞的聲音響起,“都給老夫閉嘴!這種事情什么時候輪的上你們?”
眾人頭頂頓時像是飛過了一群烏鴉,出聲者赫然是實力通天的魔皇戰(zhàn)天,而陳官印更是用無比同情的目光向藍海門眾人,心想,這下完了,不死也殘了。
林天無奈,苦笑道,“你這老怪物還真是厚顏無恥?。 ?br/>
魔皇戰(zhàn)天仿佛是聽到了夸獎一般,嘿嘿怪笑道,“應該的、應該的……”
林天笑罵道,“好吧,你這老怪物也從來不知道給弟子一些出場的機會。就你吧!既然你要出手,那么再加一條:藍海門之人可使用法寶,而你則著辦吧!”
聽聞使用法寶,那藍海門三師兄再次冷笑一聲,使用法寶,他有上百種逃脫法門,他隨手一招,蘇馨兒背后的飛劍頓時被他握在了手中。三師兄故作瀟灑的擺了一個自認為英俊的姿勢,說道,“師妹,借劍一用?!?br/>
蘇馨兒點點頭,自己的飛劍乃是自己姐姐所贈,自然可以可自己這方增加勝率。
魔皇戰(zhàn)天見狀,舉目環(huán)視,目光鎖定在了路邊一小攤的普通長凳之上。法力一凝,長凳頓時飛到了他的腳下,他踩在長凳之上,說道,“這便是老夫的法寶?!?nbsp; 超級修仙系統(tǒng)204
見到魔皇戰(zhàn)天之舉,周圍頓時傳來了哄堂大笑,在底下相互說道,“這老頭是不是得了失心瘋了?”
也有稍明白事理的修道者暗嘆一聲,認為林天等人定是沒有法寶在身,才如此尷尬,同時心中暗念,林天為何要在最后加一個使用法寶的條件呢?難道他不知揚長避短的道理嗎?
他們何曾知道,林天正是因為怕魔皇戰(zhàn)天表現(xiàn)的太過驚世駭俗,一點都不知道低調(diào),才給魔皇戰(zhàn)天加上了這么一條限制。
魔皇戰(zhàn)天不耐煩的說道,’你們好了沒有?快點開始吧!"
隨之還不忘用目光狠狠的了一眼蘇馨兒,似乎要連本帶利的會來一般,那修長的大腿,纖細的小蠻腰,以及挺翹渾圓的***……
蘇馨兒身旁的三師兄頓時冷哼,“好,開始吧!”所有的法力注入那柄飛劍之中。
陳官印連忙說道,“開始!”
藍海門三師兄法力催動,身形赫然化成一道華光,猶如一道閃電一般朝著撒哈拉鬼蜮而去。
周圍的修道者頓時驚呼,“好快?。 ?br/>
“這藍海門不愧是巨象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門派,這等法門絕非尋常門派所有?!?br/>
而這時,眾人突然發(fā)現(xiàn)場內(nèi)還有一人悠閑的踩在長凳之上……
面『色』呆滯的著藍海門三師兄去的方向,眾人不由的再次大笑,心想,這老頭是不是被嚇傻了?
而下一秒,所有人頓時驚呼,卻見魔皇戰(zhàn)天的身影如同一縷煙一般,在空氣之中緩緩飄散。
瞬……瞬移?是瞬移留下的殘影?
一片嘩然之聲頓時在人群之中響起,卻見一道宛如淡綠『色』霧氣的光影,在巨象城外不停的閃躍。
而藍海門眾人早已嚇傻,膛目結(jié)舌的站在哪里。
“這……這是什么情況?”
而蘇馨兒的嘴巴張的猶如能塞進一整個雞蛋進去,目光狐疑的林天眾人,又魔皇戰(zhàn)天消失的方向,似乎難以相信剛才發(fā)生的那一幕。
就在這時,一名藍海門弟子緩緩說道,“瞬移……瞬移不是太虛境界之上才有的神通嗎?”
人群之中頓時再次嘩然,只見一人高聲喝道,“太虛境界?難道那人是靈鶴大人手下的十大高手之一嗎?”
此話一出,方才還哄笑魔皇戰(zhàn)天的眾人頓時噤若寒蟬,向林天等人的目光充滿了忌憚。
而蘇馨兒握著靈鶴法鏡的那雙手此時也不由的顫抖起來,猶如握著一塊燒紅的烙鐵一般。
她明白,如果真的得罪了那十大高手的話,就算是她姐姐出面,她也是難逃責罰,在遺落之海內(nèi),等階比鐵律還要可怕。
整個巨象城的黑市頓時充滿了靜寂,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離去,所有人都在靜靜的等待著比賽的結(jié)果的出現(xiàn)。雖然說結(jié)果在比賽剛剛開始的半柱香之內(nèi)便已經(jīng)昭然若揭。
此時踩著飛劍一路狂飛的藍海門三師兄全然不知巨象城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風馳電掣之中,他的頭發(fā)自風中狂『亂』舞動,而他絲毫沒有回頭一眼身后,似乎他的心中,已經(jīng)篤定那魔皇戰(zhàn)天早已被自己拉下了很遠。
這一次,贏了靈鶴大人的手下,他似乎已經(jīng)到了藍海門以自己為榮,蘇馨兒師妹對自己傾心,藍海門掌門破格選自己擔當大師兄的情形。
而巨象城內(nèi),似乎,也即將成為了只屬于他的榮光之地。
在美夢的催動之中,藍海門的三師兄更加有動力的一如既往,體力的法力,更是超常發(fā)揮,速度更是突破了以往的極限。
他覺得自己的狀態(tài)從沒有這么好過,他與門內(nèi)的二師兄年紀相當,而大師兄甚至是比他還年輕,卻實力比他強上不少。而門內(nèi)的數(shù)次弟子間的比試,他從未贏過大師兄一次。
雖然大師兄的實力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所有的師弟們都對大師兄尊敬有加,但是在這三師兄的心理,隱隱約約對大師兄有著不小的嫉妒。
要論修煉的時間和刻苦程度,他并不比別人差,唯一不及的可能就是天賦了。在天賦方面,大師兄是藍海門最高的,而之后卻是剛?cè)腴T沒多長時間的蘇馨兒。
其實,若他真的用盡全力與大師兄比試,未必沒有贏的可能,只是還未開打,他就在心理方面輸了一截。
而此時,三師兄卻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是從未有過的強大,哪怕現(xiàn)在大師兄站在自己面前,他都有信心擊敗他。
而那與他比賽的魔皇戰(zhàn)天,早已被他拋在了腦后。
那個干瘦猥瑣的老頭,在他眼中就如同路邊的路人一般。
現(xiàn)在的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編織的美妙幻想之中。
只是,他并不知道,夢再美,終有醒過來的時候。小人的下場,絕不是那么好接受的。更何況,魔皇戰(zhàn)天的實力,根本就超過了他的認知。
一路上,兩旁的風景如同幻影一般飛馳而過,他還饒有心思的打量了下遠處的樹林,心想,以他現(xiàn)在的速度,穿過這片撒哈拉鬼蜮或許還用不了他**天的時間。
哪怕是在眾人眼中可怕至極的撒哈拉鬼蜮,在藍海門三師兄的眼中似乎也不再那么可怕了。
因為,這將會是見證他的成就的地方。
突然,他眼睛瞥到不遠處的一個小水泊。這個地方他聽人說過,因為這還只是撒哈拉鬼蜮較為外圍的地方,所以也曾有不少的人來此地探險。
據(jù)說,哪怕是撒哈拉鬼蜮的外圍,也是充滿了未知的恐怖。哪怕是一個小水泊,里面可能一只小小的水生物,都有可能殺死一個堪破境界的高手。
然而他此時實力早已達到仙印境界中期,在此處,根本不懼怕這里的水怪之流。
就在此時,他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鬼魅一般的聲音。
“小子,你在想什么呢?這么高興?說出來也讓老夫我高興高興啊。”
藍海門三師兄腳下一個踉蹌,險些從飛劍之上掉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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