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野輕松的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這些人都有些愣住了。
這特么哪里來的愣頭青?
竟然敢在這里放肆?!
那幾個坐在沙發(fā)上面的好像是保鏢一樣的人頓時站了起來,直接走向周野。
“馬上給我滾出去!”
其中一人指著周野的鼻子怒罵道,“這里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他們看著周野身上穿著的保安制服,只覺得有些丟人。
跟這樣的人待在一個房間里面,掉價。
但是他們也不想一下,他們自己做的不也就是保安的工作?
真的是穿上西裝就把自己當(dāng)做上等人了。
周野擺了擺手,“這里好像不是你們的地方吧?”
“我朋友在昆侖廳里面聊事情,我在這里先等一下,不過分吧?”
“他一個人占了那么大的沙發(fā),我坐一下也不過分吧?”
周野解釋道,“何必這樣劍拔弩張的呢?說到底大家都是打工人,大家都一樣……”
只是周野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粗暴的打斷。
“誰特么跟你一樣!”
其中一人嗤笑道,“你看看你這樣子?”
“呵呵,還說什么你朋友在昆侖廳里面聊事情,你要真有一個能進(jìn)入昆侖廳的朋友的話,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行了行了?!?br/>
坐在周野旁邊的那個,一個人享受著整個大沙發(fā)的中年男人終于開了口,“都坐下吧?!?br/>
“可是陳哥……”
“我說,都坐下吧,沒聽到嗎?”
“還要我再說一次嗎?”
那些人身子頓時一抖,沒有人敢說半個不字,都是紛紛回到了原來的座位上面。
“陳小姐的保鏢?”
那中年人眼神微微瞇起,看向了周野。
周野也在打量這個人。
三四十歲的年紀(jì),看起來有些沉穩(wěn),手指關(guān)節(jié)上面有不少的老繭,看起來應(yīng)該是一個練家子。
“怎么?難道陳小姐還不相信我們馮少?怎么過來赴約還帶著保鏢?”
周野眉頭一皺,原本不想回應(yīng),可是再見到這幾人在提到陳清雪時候都是露出了一臉的壞笑,這讓他感覺有些生理不適。
畢竟,陳清雪,可是他的女人。
周野笑笑,“哦,那這么說來,你們都是馮澤亮的人?”
“大膽!”
馬上又有人站起來,“馮少的名字也是你一個小小保安可以叫的!?”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那坐在周野旁邊的練家子也是面色一沉,隨后擺了擺手,“陳小姐御下不嚴(yán),我們也有責(zé)任幫她教育一下。”
那邊原本坐下的幾個光頭壯漢,點(diǎn)點(diǎn)頭直接站了起來,捏著拳頭朝著周野走來。
“不要打臉。”那人繼續(xù)說道,“墊著點(diǎn),給陳小姐留點(diǎn)面子,畢竟,以后說不定陳小姐也是我們馮家的人?!?br/>
“知道了樊哥?!?br/>
那邊幾人對著這個叫做樊哥的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將身上的西服脫掉,纏繞在了自己的拳頭身上。
顯然是想用這種方式好好的教訓(xùn)一下周野,也不至于在周野的身上留下過于明顯的傷勢。
周野聽到這話有些坐不住。
什么叫做陳清雪以后說不定是馮家的人?
那馮澤亮把陳清雪叫過來到底是要做什么?
他還在想著,那幾個人已經(jīng)是來到了周野跟前。
其中一人一腳就對著周野踹過來,似乎是想要把周野先踢到一邊。
結(jié)果周野往后一躺,直接就躲過了這一下攻擊。
那人一愣,似乎是覺得周野躲過去是打了自己的臉,“竟然還敢躲?”
幾個人對視一眼,隨后直接就圍上來,打算把周野拉出去。
“我問你們幾個問題?!敝芤昂鋈婚_了口,“老實(shí)回答我,我可以不為難你們?!?br/>
“你現(xiàn)在出來,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讓哥幾個好好的打一頓,然后再回答你的問題好不好?哈哈哈!”
那些人見到周野還敢說出這樣的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周野膽子大好,還是該說周野沒腦子好。
“難道你還以為陳清雪能保護(hù)你?”
那邊樊哥也開了口,“這么跟你說吧,即便是在陳清雪面前,打你又能怎么樣?”
“別廢話了,動手吧。”
樊哥說完之后,直接仰躺在沙發(fā)之上,閉目養(yǎng)神。
只是他剛剛閉上眼睛,就聽到耳邊傳來幾聲慘叫。
不過……這慘叫聲在怎么有些熟悉?
他猛地睜眼!
卻只見到一道人影從自己的面前飛過。
砰的一聲撞在了墻壁之上。
那墻壁并非是水泥鋼筋的墻壁,而是石膏板外加鋼架制作而成,只是起了一個隔斷的作用。
所以那大漢撞到墻壁之上之后,只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
隔壁正坐在雕花原木桌子跟前的陳清雪和馮澤亮兩人也都是被這聲響弄得一驚。
“怎么回事?”馮澤亮不悅的放下了手里的刀叉。
雖然這裝修和家具都是中式的,但是桌子上卻都是西餐。
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馮少,隔壁是偏廳,樊五他們在那?!?br/>
“去看看怎么回事!”馮少不耐煩的道。
一直站在馮少后面的那人點(diǎn)頭離開。
而陳清雪心中卻生出一種不妙的預(yù)感。
隔壁竟然還有人?
還是馮少的人?
周野也在隔壁,會不會是……
“清雪,在想什么?”馮澤亮舉起酒杯,對著陳清雪致意,眼睛卻一直毫不掩飾的盯著陳清雪胸脯的飽滿,而后將紅酒一飲而盡,更是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的酒漬。
“沒、沒什么?!标惽逖┗剡^神,露出一個尷尬的笑。
如果有得選,她實(shí)在是不愿意面對馮澤亮。
這位在天河市算得上是出了名的紈绔子弟,但奈何他馮家根基深厚,整個天河市也沒幾個人能奈何得了他。
這次,陳清雪應(yīng)約而來,就是為了談一下城東林園開發(fā)區(qū)的項(xiàng)目。
城東是高新區(qū),陳家作為制藥的高新企業(yè),以優(yōu)惠的價格在那邊拿了地,可最近這些年一直都沒有動工。
一是因?yàn)殛惣业倪@些年實(shí)力有所下滑,可以說自從陳清雪母親走了之后,陳家這些年一直都在走下坡路。
二就是跟馮家有些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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