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良…”邱白推開大門,深秋的楓樹葉已經(jīng)通紅,落了一地,司良安靜的蹲著看著地上的落葉,那小小的身子令邱白有那么一刻覺得很是心疼。
“怎么不開心了?”邱白抱住地上的小人,擁進(jìn)懷中。司良只是單純的不開心,這也是邱白喜歡她的最重要的一點。
“沒什么,邱白白,你怎么不去陪伯父呢?他需要你。”司良說不出哪里不舒服,邱老伯醒來本是令人開心的事,可是為什么就是有一點,有那么一點不知道什么樣的情緒。
“爸爸睡了?!鼻癜撞辉僬f什么,只是抱著,輕輕地,柔柔的。
“邱白白,這樣,被別人看見不好?!彼玖夹睦锱?,只是眼睛一直瞄著四周,豎著的耳朵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良良不會介意的對不對?”邱白仍然享受著司良的體溫,令她原本愉悅的心情更加愉悅。
“我當(dāng)然不介意,但是,我怕你…”司良說著手卻搭上了邱白的手指。
“不要說話。”邱白喃喃自語,喉頭一緊,聲音變得更加迷人。
劉佩文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兩個女子坐在艷茹紅銅的楓樹旁,司良靠在邱白的肩上,邱白的手摟著司良的肩。那一幕美到了極致,劉佩文只覺得眼睛有點濕潤,默默的走進(jìn)屋里。
司奕最近煩惱極了,屋子里似乎多了好幾個女人,那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姨侄女,還有個姨侄女的前女友。然而,修養(yǎng)極佳的司奕沒有說任何,女兒是越來越開心,這幾天明顯的感覺到面色紅潤各種有光澤。
“姨媽,吃塊牛肉…姨媽,吃青菜?!鄙廴A微笑的幫于清夾著菜。
“吃菜吃菜?!彼巨瓤粗廴A眼睛里不外尋常的一點東西坐又不是,吃飯也不是。
這一頓飯吃的別扭到了極點,吃完飯,司奕默默的收拾碗筷進(jìn)廚房,于清看著丈夫一時間百感交集。
“奕…”
“清,如果…”
“不會有如果,沒有如果…”于清從背后安靜的摟住司奕高大的身體,眼角瞥了一下坐在沙發(fā)上的邵華,于清又何嘗不知,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這個姨侄女對著她的目光比以前更加熾熱。
“最近氣色比以前好了很多,再靜養(yǎng)靜養(yǎng)…”于清幫邱輝業(yè)放下枕頭,示意他躺下,“我今天來想和你談點事情?!?br/>
“你說?!鼻褫x業(yè)覺得不過是睡了一覺,一場夢之后能再見故人,著實也是幸事。
“你的女兒和我的女兒,現(xiàn)在在一起…”于清沉默了很久,這幾乎是埋在她心底的秘密,也是糾纏她夜夜無眠的問題。
“我…知道…”邱輝業(yè)沉重的嘆了一口氣。
“您怎么看?”邱輝業(yè)在于清的心目中仿佛神一樣的存在,在他的世界里沒有不可能,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我這一病,什么都看開了。邱白現(xiàn)在能獨立我很開心,你的女兒定是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鼻褫x業(yè)看著窗外的斜陽,“我的日子也不會太長…”
“可是,她們都是女人!”于清的慌亂無助第二次在同一個男人面前顯露出來。
“我以前也是和你一樣的想法,她和…邵華…小白不在的時候我很孤單。如果因為這樣失去了小良你會開心嗎?如果小良嫁給一個她不愛的人你會開心嗎?”邱輝業(yè)想去握住于清顫抖的雙手,卻被她避開了。
于清離開的時候心情很沉重,掩上房門的一刻,邱輝業(yè)似乎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姨媽,外面有風(fēng),披上大衣吧?!鄙廴A細(xì)心的為于清披上衣服。
落日的余暉曬在床上老人的身上,安詳幽靜。邱輝業(yè)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關(guān)于這篇文覺得最對不起花錢看文的讀者了,后來因為工作事務(wù)繁重,三十天有二十天的時間都在出差,沒能兼顧。現(xiàn)在拿起來再寫的時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力不從心,真的很對不起!完結(jié)的很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