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玉面公主仰慕齊天大圣,因此一人去了五行山。
萬歲狐王心中懊惱不已,同時心中擔心。
因為玉面公主不過地仙修為,若是路途上碰到強大的妖魔又該如何。
她更沒有獨自一人處遠門的經(jīng)歷。
這時,那中年婦人道:“大王,小姐走時,應(yīng)該帶有不少寶貝護身?!?br/>
其實,這中年婦人和摩云洞中許多伺候萬歲狐王父女二人的侍女一樣,都是普通凡人。
不過,在洞中這么多年,對于仙家之事,也不是然不知。
聽完中年婦人之言,萬歲狐王心中稍寬,說道:“話雖如此,可握還是不放心。”
就算玉面去了五行山,在那五行山下若是碰上看守猴子的天庭眾神,如五方揭諦,六定六甲等人,若是當妖孽打殺了?
萬歲狐王不敢再想了,道:“來人,速速派人去找公主。”
這時,他又似乎想起什么,望向一些遠處還未離去的妖王,拱手說道:“諸位,小女性情頑劣,不知深淺,此刻已經(jīng)去了五行山,老朽苦惱在不知她走的那條路徑,諸位可否去五行山找回小女?!?br/>
大半妖王笑著婉拒道:“我等還有事在身,恐怕愛莫能助啊?!?br/>
說著,有一些妖王和真仙大妖連招呼也不打,徑直離去了。
萬歲狐王也不失望,請求道:“諸位道友若是能接回小女,本王必有重謝?!?br/>
萬歲狐王家財巨富,早已聞名遐邇,幾位妖王聞言果然大喜,便是慨然應(yīng)允。
……
……
玉面公主離了積雷山,腳下踩上一張鑲嵌滿水晶瑪瑙的紅色毯子,向五行山方向飛去。
每一次閃爍,竟不亞于一位真仙的遁光。
剔透的水晶放出五顏六色的光芒,在玉面身周,形成一道道防護光幕。
這毯子可非是凡物,乃是一件遁行類的后天靈寶。
此女出行,并非是莽撞而為,這樣的后天靈寶她還備有一件,乃是一件霞光金衣。
玉面公主一身粉紅衣裙打扮,身形嬌小可愛,頭發(fā)梳成回環(huán)髻,耳朵上配著精致的耳墜,光滑細膩的臉頰之上,宛若有晶瑩玉光流動。
容色秀媚,艷而不俗。
此女名為玉面,著實不負其名。
“齊天大圣…”
盈盈如水的目光投在地圖上的一處所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嬌美的笑靨。
五行山。
鉛云低垂,朔風(fēng)如刀。
正值數(shù)九凜冬,周遭原有林木莽莽,然而在凜冽的寒冬中,早已凋零枯落,一片肅殺。
在那山峰之下,卻壓著一個衣衫襤褸,毛發(fā)亂糟糟的猴子。
猴子一只遒勁如枯松的手臂,探出洞外,
這時,猴子睜開了惺忪睡眼,望向天空,悵然說道:“冬天…”
“呼…”
北風(fēng)吹動,天空已飄落下紛紛揚揚的雪花。
這時山下白光閃爍,一個不滿三尺高,著杏黃衣衫的老者,左手拿拐杖,右手拿銅缽,走了出來,說道:“大圣爺爺,該吃飯嘍?!?br/>
黑不溜秋的鐵丸子,伴著一碗銅汁遞到猴王面前,“大圣爺爺,您老張開嘴…唉,就是這樣…”
猴王笑道:“老頭兒,這是喂孫子呢?”
五行山下的土地,恭敬服侍猴王吃下一個鐵丸子,苦著臉道:“小老兒哪有那個福分?”
“這也不換些葷腥來,俺嘴里都要淡出鳥來了?!?br/>
猴王將嘴里的鐵丸子嚼的嘎吱嘎吱響,嘴里含混不清道:“老頭兒,下次能不能帶只燒雞,還要有壺酒?!?br/>
猴王說著,目露神往。
“大圣爺爺,您…您可別難為小的了?!?br/>
見此,土地嚇得一哆嗦,退后幾步,說道。
猴王目中兇光一閃,惡狠狠道:“不帶,老孫吃了!”
“啊…”兇戾之氣沖入靈臺,土地臉色登時嚇得煞白。
五行山之上億萬金色佛光突然垂落,猴王血色的瞳孔變得正常,疑惑地看了一眼土地,不再理會。
“師兄,這猴子沒問題?”
虛空之上,現(xiàn)出十八道高大身影,其中二人憂心忡忡地看了猴王一眼,低聲傳音道。
“不會,此猴兇性正在磨滅,我佛如來法力無量,百萬年來,比此猴子神通廣大,心性堅毅者不知凡凡,最終也不是位列我教果位?”
妙嘆珈藍傲然說道。
“摩妙,方至珈藍果位,對于我佛普渡無量,尚不盡知…以后可要多加修持,勿再動搖心念?!?br/>
妙嘆珈藍又是鄭重叮嚀道。
“師弟受教了?!?br/>
摩妙珈藍雙掌合十,虔誠說道。
這時,二人耳邊突然傳來徹聽珈藍的渾厚聲音,“咦?有人過來了?”
“不,那是一只狐貍?!?br/>
廣目珈藍沉毅面容現(xiàn)出,眸中冷光一閃。
美音珈藍面容嬌美,眼眸純凈,嬌笑說道:“也不知這小狐貍來五行山要做什么,本座且去看看?!?br/>
聲音動聽悅耳,似乎為冷肅的寒冬都帶來了幾分暖意。
而對于美音的離去,其余幾位珈藍神色淡淡,多是隨意撇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咕咚咕咚…”
玉面公主小口喝了幾口玉壺中的仙漿,面色紅潤了一些,甚至連奔波了幾天的勞累也不見了。
她此刻早已經(jīng)收起那張華美而實用的毯子,低調(diào)行事的道理,這只小狐貍還是知道的。
“這就是五行山了嗎?”
玉面狐貍將玉壺收進手腕上佩戴的手鐲空間內(nèi),心神震撼地打量著遠處那座形似五指,巍巍挺拔的高山。
忽然,目光停留在那道佛揭之上時,心神劇震,眼眸刺痛。
突覺自身籠罩在金色佛光之下,要被融化了一般。
一股直面生死的危機感,令玉面公主如墜冰窟,呼吸艱難,巨大的恐懼幾乎丸摧毀她的精神。
“父王…我要回家…”
枯澀的聲音從喉嚨中擠出。
“小妹妹…”
美音皺了皺秀美的雙眉,清冽如山泉的聲音響起同時,一個玉掌在玉面公主面前輕輕一招。
“啊…”
玉面公主面色蒼白,氣喘吁吁,汗?jié)裥∫?,一股奇特的薰草香氣便是逸散開來。
目光漸漸聚焦而去,眼前赫然是一個面容絕美的女子,她身穿一襲淡紅衣衫,臉上帶著瑩然笑意。
“小妹妹,看來和我佛無緣呢?!?br/>
溫暖的笑容瀉入了玉面公主的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