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南城郊那邊的陰氣特別的重。
那是由于從市中心的邊上有一條江,江水就是直通南城郊的。
當(dāng)時在城里發(fā)生了一個重大的兇殺案,當(dāng)年的死者被砍了十六刀之后,被投尸在了江里。
自此之后,這一條江的水就變得不再清澈。
甚至住在江邊的居民,也都慢慢的搬走了。
我聽說,他們搬走的原因是每天晚上都會聽到有女人在河邊唱歌。
而且還不止一個住戶聽到,很多人都聽到了,大家都覺得毛骨悚然。
雖然后來為了解決這件事,有人出資請了道長過去作法。
可是不見其效,久而久之,大家都搬出去了。
我收拾好了東西,趁著天黑之前跟林木去了一趟南城郊。
林木借著記憶,在江邊上找了很久。
七拐八彎的,走到了一個小巷子里面。
巷子幾乎是荒廢了,只剩下一戶年輕的男女住在這里。
“我們倒是無所謂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邊租金也便宜。我們?yōu)榱松睿矝]有辦法?!蹦贻p男人看到了有人進入巷子,顯得好奇。
經(jīng)過了了解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之前這些住戶說的話都是真的。
男人每天晚上都會在巷口等著女朋友回來,那是因為他們也聽過了不少女人唱的歌聲。
不過正如男人說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們倒是相安無事。
“不過很奇怪,前段時間不是有人道士過來這邊開壇做法嗎?那之后,就真的沒有再聽到過女人唱歌的聲音了,只不過最近這邊都是陰風(fēng)陣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心里作用。”
男人一邊等著他的女朋友下夜班回來,一邊跟我聊天。
他給了我們不少的資料,這倒是方便了我們很多。
告別了男人之后,我們往林木記憶中的那一套房子走過去。
“你確定那人住這里?”
看著眼前碩大的房子,一棟三層,建筑還算是大方貴氣。
住在這種地方的人家,真的就會去按摩館當(dāng)技工嗎?
雖然現(xiàn)在按摩館也不是什么不干凈的地方了,正經(jīng)的服務(wù)還是會讓人洗去一天的疲憊。
只不過技工的錢再多,也不可能有本事買得起這一棟別墅。
真的有錢人,也就不屑于做按摩師。
這問題在我腦海里面揮之不去,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見見林木喜歡的這個人人,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樣的。
大概熟悉了房子的方位,和安全逃離路線之后,我打電話叫了東靜和慧能過來幫忙。
今晚無論如何,都得進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在看房子的時候,我注意到了鐵門處長了很多雜草,看起來也不想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這樣讓我更加疑惑。
當(dāng)然我也不是沒有朝著陰穢之氣的方向想,只是覺得好奇。
“這個房子的主人,你是不是確定只有那個女人?”我問。
這個問題必須得問清楚的,如果里面有其他人,我還可以摁門鈴問一下。
如果里面沒有其他人,我們這么闖進去,也沒有得到房主的同意,那豈不是私闖民宅?
“我確定啊,小美當(dāng)時跟我說的時候,就是說自己一個人住的?!绷帜居悬c擔(dān)心的看著我:“現(xiàn)在小美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我打電話一直都是空號。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沒有再回答林木的話。
聽到了他說電話一直都是空號,我心里大概就已經(jīng)猜想到了答案。
林木之前就告訴過我,他們聯(lián)系的時候一直都是用那個手機號的,但從來沒有試過打過去是空號。
那是得多久沒有人用那手機號,打過去才能是空號呢?
正常情況下,這手機號要是被回收了,肯定還會重新被賣出去的。
這當(dāng)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東靜他們到齊了之后,我把大概的情況跟他們說了一遍。
慧能一聽,眉毛瞬間緊皺。
“可別不是還有其他的事情才好,若真的找不到了,要么就去報警吧?”
我笑著搖了搖頭:“未必是普通人能解決得了的,我們還是先去掃掃屋看看吧?!?br/>
在這之前,我覺得有必要先敲敲這個別墅的門,看看里面到底有沒有人,如果有人的話倒也真的可以問一下那個叫小美的女人到底去哪兒了。
可是我們在門外敲了小半個小時,里面壓根就沒有人回應(yīng)。
“你們是在找人嗎?”
在我的身后突然想起了男人的聲音,我回頭去看,正是剛才跟我們聊天的那個男人,他身邊多了一個女人,應(yīng)該就是他的女朋友。
他女朋友叫小張,朝著我們禮貌性的笑了笑,然后又說:“這宅子已經(jīng)沒有人住了,整條巷子只剩下我們這一家?!?br/>
“而且這一棟宅子特別邪乎,你們要是沒什么必要的話,就離開這里吧?!蹦腥搜a充了一句,又說:“你們知不知道投尸案?”
他口中說的投尸案,就是之前提到過的江里投尸。
“這棟宅子的女主人就是投尸案的死者,很多人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都已經(jīng)搬離開了這里了。所以沒什么事的話,還是不要招惹她吧……”
男人說著說著突然之間打了個寒顫,他似乎還想說什么,卻被邊上的小張拉了一下,兩個人朝著我們禮貌一笑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聽完他們說的話之后我是震驚的。
看了林木這一次是攤上事兒了,按照我們聽到的事情去推測,這個小美應(yīng)該就是當(dāng)時投尸案的死者。
“其實我也可以理解,當(dāng)年她死的這么慘,陰穢之氣肯定是很濃重的。留在這世間估計也是有仇怨,”慧能說著,試探性的看向了林木:“當(dāng)年的案件里沒有參與的吧?”
林木瞳孔微縮連忙擺手:“怎么可能!我當(dāng)然沒有參與了,這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這時候的林木才知道害怕,整個人都在瑟瑟發(fā)抖。
我皺了皺眉:“既然那個男人都已經(jīng)說了,這孩子已經(jīng)丟空多年,那我們晚上就直接進去掃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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