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低聲分析道,深邃無盡的眼眸里,盡是濃濃的擔憂。
他的小女人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對于像她這種一直以來生活簡單的人來說,能夠做到現(xiàn)在這樣,沒有在遇到突如其來的詭譎事情時表現(xiàn)出歇斯底里的慌亂,這,已經(jīng)很難得了。
唐凌伸手將她抱在懷里,下顎靠上她頭頂。
紀允兒很怕,真的很怕。
這種感覺比恐怖電影里演出來的,要讓人驚懼恐怖千倍萬倍。
孫藝珍的死對她來說,多半出于心疼與不忍的心態(tài)。
她們畢竟是曾經(jīng)的同事,雖然孫藝珍對她有著很深的敵意,但也只在工作里。
生活中,她從來沒有想過對方會遭受意外。
她跟隨唐凌來到這里,一方面想要陪著唐凌面對這次突如其來的命案。
另一方面也想要了解,一個身世清白本本分分的女孩,為什么會橫遭這樣的厄運。
可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會在孫藝珍死亡的現(xiàn)場里看到這么一句令她通體發(fā)寒的話:“紀允兒我恨你!恨你!恨你!”
紀允兒閉了閉眼,被唐凌摟靠在懷里,鼻翼間瞬間盡數(shù)是他特有的味道-清淡素雅。
“走,我們回去?!?br/>
大概了解了現(xiàn)場情況,接下來是警察該要辦的事。
他的目的就是想要來確認孫藝珍的死,是不是淡出的意外。
但事實證明,她的死,沒有那么簡單。
“真的可以走了?”
紀允兒聽到唐凌的話,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是不是她打擾到他了?
她還真是沒用......
想要和他在一起,卻沒有一顆足夠強大鎮(zhèn)定的心。
“可以走了,這里沒我們什么事了?!?br/>
唐凌猜出她的顧及,輕輕地揉揉她的腦袋安慰。
“對不起,唐先生可以走,紀小姐還不能走?!?br/>
突然一道低沉的公事化聲音響起在329號房間的門口。
紀允兒轉頭一看,一位穿著警察制服,肩上有三顆星星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門口處。
唐凌瞇了瞇眼,冷冽的目光橫掃過來。
來人微微一頓,顯然是知道孫藝珍筆記本里的那段話。
但那絕對不是孫藝珍本人敲上去的。
而是殺手。
“很抱歉唐先生,您可以走,但是紀小姐不能走,她必須留下來跟我們回警局錄份口供?!?br/>
紀允兒完全呆懵住。
這......跟她有什么關系?
唐凌正眼都不帶看那人一眼,直接摟過紀允兒的腰身,大步跨過他身前。
那人臉色驟變,感覺到不可思議時。
唐凌冷冷地丟下一句:“她是我的人,想要錄口供,讓你們江局長直接來8號山頂別墅找我,隨時恭候?!?br/>
說完,頭也不回地帶著紀允兒離開了。
而其他同行的民警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敢出來攔的。
同行的路上,紀允兒有很多疑問,卻又不知從何開口。
直到發(fā)現(xiàn)唐凌將車??吭邙櫥k公大樓的門前柏油馬路上時,紀允兒這才意識到――唐凌又將她給送回來了。
紀允兒叫住了他:“唐凌.....盛世會不會出事?”
她真的很擔心他。
盛世那么大公司,全靠唐凌在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