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被煮熟了!”
艾若薇已經(jīng)切底淪陷,她緩緩閉上了眼睛,瓷娃娃般的臉孔如同抹上了點胭脂,腦海里卻幻想著楚天化作了禽獸,大汗淋漓地在身上馳騁著的畫面。
“聽說第一次會有點痛!”她心里忐忑不安。
“嗯嗯……”文書瑤也迷失了自己,手搭在楚天胸前的六頭肌上,一路往下滑去。
她年紀比較大,膽子也大得多。
“有人!有人!”
三人行即將融為一體的時候,小翠忽然拍打著翅膀朝門口展望著。
“有人?”楚天本能地清醒過來,這是他長期養(yǎng)成的本能反應(yīng)。
他手一抖,一把飛刀握在了手上。
“叮咚叮咚……”此時門鈴響了起來。
“是哪個烏龜王八蛋?”他站了起來,緊了緊手中的飛刀,惡狠狠地朝門口走去。
兩女也清醒了一些,連忙整理一下衣衫,內(nèi)心深處有一點失落。
“靠,原來是你這家伙!”打開了房門看見是陳辭,他劈頭就罵。
“其他人已經(jīng)出發(fā)了?!标愞o邊說邊走進房間,當(dāng)看到兩女臉色潮紅的時候,尷尬地掉頭就走,“不好意思,我走錯門了……”
經(jīng)過楚天的身邊,悄悄地豎起了個大拇指,然后順手關(guān)上了門。
“別理這個混蛋,我們繼續(xù)!”楚天走了過來,又坐到兩女中間。
“去吧,我們等著你回來……”文書瑤輕輕地親了一下楚天的額頭。
楚天一把抱著文書瑤狠狠地吻了下去。
“嗯嗯……”
小嘴被堵,她幾個粉拳砸了過去,砸著砸著便慢了下來,舌戰(zhàn)了一分鐘之后兩人才分開。
“壞蛋,你千萬活著回來,否則老娘給你戴綠帽子……”艾若薇一把抱著楚天的頭,然后霸王硬上弓地吻了下去,又是一分鐘后才結(jié)束舌戰(zhàn)。
一小時后兩女離開了,楚天卻躺在床上傻笑。
“老大,這么快就交完功課了?”不久陳辭進來了,眼里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意,“能走路么?”
“要不要切磋一下?小看我?”楚天一個板栗敲了過去,“哼,你居然出賣我!”
“老大,被嫂子氣勢洶洶地質(zhì)問,我一怕就說漏嘴了?!标愞o尷尬地摸一下頭,又上下掃了一眼楚天,“不過似乎你還要感謝我呢?!?br/>
“哼,你什么眼神?下不為例!說說具體的情況!”楚天轉(zhuǎn)移了話題。
這次不是獨自作戰(zhàn),需要詳細計劃,否則傷亡會很大。
“情報上說,對方有幾位異能強者,且有近五百人的退役軍人。我們只派了一百名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死士參加?!?br/>
“他們個個都是好手,且都做好了以身殉國的準備。”
“我們一共分為四隊,每隊二十五人,其中有三位異能分別安插在每一隊之中,而我們負責(zé)帶其中的一隊?!?br/>
“其他三隊人已經(jīng)出發(fā),就剩下我們這一隊等你的號令了?!?br/>
陳辭一口氣說完,神情有點擔(dān)心。
“五比一,實力有點懸殊啊!誰是這次的總指揮?”靜靜地聽著陳辭的情報,楚天蹙了蹙眉問。
“上面怕引起國家的紛爭,這次完全屬于個體行為,沒有任何外援,也沒有總指揮,屬于獨立作戰(zhàn),不過四隊之間互相有聯(lián)系。”
“并且每個人都抹去了國籍,姓名等等信息,為了方便,我將他們編成代號,你是一號,我是二號……”
點上一支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緩緩地從鼻孔里噴了出來,楚天靜靜地思考著。
實力相差過大,這是一場硬仗,自己倒是有保命的底牌,但是陳辭以及其他人就危險了。
“二號聽令!”
他盯著陳辭,神情嚴肅起來。
“在!”陳辭立正行了個軍禮,這是下屬聽命時候的標準動作。
“我給你的第一個命令是:無論付出任何代價都要保住你的性命回來!哪怕是丟下我!”
“是!長官!”陳辭跺了跺腳,他知道作為上級的命令,是需要無條件地執(zhí)行,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很好!出發(fā)!”楚天笑了笑,跟陳辭默契地撞了三次拳頭,然后小聲道,“你回來的時候,我在黑天鵝里包你十天十夜的消費。”
“換一間行不行,我怕見到那胖妞……”陳辭提出要求。
“可以,其它地方憑發(fā)票報銷!”楚天爽快地答應(yīng)著,邁出腳步走出了房間。
“靠,這種事還能開發(fā)票?外國發(fā)票行不行?”陳辭也追了出去。
陳辭跟楚天是生死之交,雖然說楚天是陳辭的老大,其實就像兩兄弟一樣。
來到路邊,一輛二十八座的中巴停了下來,旋即打開了車門,楚天兩人上了車之后便急馳而去。
從外面看,這就是一輛普通客車。
掃了一眼車內(nèi),除了一名司機之外,里面坐著二十二名乘客,他們的年齡都不足三十歲,個個身材結(jié)實。從他們平靜的眼神中,看得出這批人都是從尸體里滾爬過來的狠人。
看著楚天年輕得過分的臉孔,大多數(shù)人心里都有一絲的不屑,然而這是上面的決定,他們只好暗中無奈地搖頭。
“報一下你們的特長!大家也認識一下?!背煺驹谲囶^掃向眾人,“從三號開始!”
“三號,狙擊手!”坐在第二排的一個矮小漢子舉手,神情有一絲的異樣。
“四號,偵查?!?br/>
他也懶舉手,口中淡淡道。
“五號,通訊。”
“六號,拆彈?!?br/>
……
每人都簡單地報了自己最拿手的手段,楚天一一記在腦海里。
一個團隊要發(fā)揮出最大的作用,就要合理安排他們的長處。
“從現(xiàn)在開始,大家就是生死兄弟,我不希望出現(xiàn)逞個人英雄情況?!?br/>
“我不在,就聽二號指揮,二號不在就聽三號,如此類推,違者立斬?zé)o赦?!?br/>
沒有人出聲,他邊說邊沿著中間通道走了下去,逐一看著每一個人,并分別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咔嚓!”
他來到二十四號身邊,一手抓住他的頭顱一擰,脖頸斷裂的聲音響起。
“有任何危害集體行為的,殺無赦!”
他從二十四號身上取出一個指甲大小的遙控器:“六號,你將他身上的炸藥拆下來!”
六號是一位拆彈專家,他熟練地將二十四號身上綁著的烈性炸藥拆了下來。
眾人全身打了個冷顫,如果不是楚天發(fā)現(xiàn)得早,有可能全部人都會被炸死。
雖然他們都是死士,但是這樣死得不明不白太冤了,他們都感激地向楚天點了點頭。
“二號,你立即調(diào)另一輛車過來,在前面五十里的橋上等我們。”楚天命令道,“大家準備一下,換車時間只有十秒?!?br/>
回到第一排坐了下去,他若無其事地閉目養(yǎng)神。
其實他是一上車就用陰陽眼掃視了一下眾人,感覺二十四號似乎神情有點奇怪,于是他讓每個人自報特長,又不著痕跡地檢查著每一個人。
仔細觀察之下,他發(fā)現(xiàn)了二十四號身上綁著炸彈,并且口袋里有一個遙控器發(fā)出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