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兒就知道嘴硬?!蹦蠈m錦鈺端著酒站起來,一口喝下。
這時帝尊國的國王來了,頓時安靜了下來,眾人都回到座位上。
清荷站起來,啪了兩下手,一群人從簾中出來,歌舞開始了。
一幕幕歌舞謝幕,突然一個身穿紅蓮月狐裙的女子走了出來,音樂響起,她隨之舞動,仿佛像那被微風(fēng)拂過的紅蓮。
若惜瞟了臺上的女子一眼,一眼就看出她是裕宜公主!
而臺上的裕宜公主眼睛一直看著南宮錦鈺,但是看到那個敢瞪自己的人坐在鈺王殿下旁邊,心中就很不服氣。
“南宮錦鈺,你又成功的招惹來了只蜜蜂,你要怎么辦?”
“喲,惜兒吃醋啦!真是難得啊?!?br/>
若惜瞪了南宮錦鈺一眼:“對,我就是吃醋了,你感快給我把這只蜜蜂趕走!”
“都聽惜兒的,惜兒別生氣,來,吃顆進貢葡萄?!?br/>
裕宜公主看著鈺王殿下和自己的仇人聊天說笑,而且堂堂鈺王殿下還給一個女子喂葡萄,頓時她就怒了!
很快一舞閉,裕宜公主壓住火氣,朝帝尊國的國君施了一禮:“裕宜不才,獻丑了?!?br/>
“裕宜公主真會說笑,這跳得實在是好極了,太子,今日的宴席安排得不錯。”
南宮錦年站起來說:“謝父王贊賞。”
“素聞帝尊國人才出眾,敢問國君能否選一位上臺表演,為今日助興呢?”
“自然是可以,裕宜公主你想請何人?”
裕宜公主暗笑了一下,假裝四處張望,最后目光落在若惜身上,她走到若惜面前說:“就請這位姑娘上臺吧?!?br/>
南宮錦鈺想站起來為若惜說話,卻被若惜按住。
若惜站起來說:“既然裕宜公主選到小女,小女便獻丑了。”
若惜沒有理會裕宜公主,直徑走上臺上。
“你打算表演什么?”裕宜公主問。
“琴?!比粝Р辉付嗾f一個字。
“這里沒有琴,你怎么……”
若惜輕聲一笑,沒等裕宜公主說完,一個反手抽出銀雪簪,銀雪簪立刻化作雪曦琴。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都沒有想到若惜居然隨身帶琴。
“裕宜公主多慮了?!比粝傉f完便彈起來。
“箏~箏~箏~”聲音輕而不浮,華而不沉,宛如天籟。
一曲閉,大家都鼓起了掌,裕宜公主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若惜收回了琴,走了下來,還故意瞪了裕宜公主一眼。
讓你敢窺視本小姐的男人,本小姐我瞪死你!
裕宜公主瞪了回去,坐在一旁。
“幽月國的國君準(zhǔn)備讓他的女兒裕宜公主嫁給我帝尊國的一位皇子,不知裕宜公主留宮半月,看中了哪位皇子?”
“本宮看中了鈺王殿下!”裕宜公主看起來看著南宮錦鈺說。
話音剛落,南宮錦鈺就拍了桌子一下,他站了起來說:“不可能,本王的女人只會有一人,那就是她,殷若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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