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定超過一半的親,過兩天再來看吧~白澈吃飯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燕燕一直沒怎么說過話,這實在很不正常,他有點擔心:“你受傷了嗎?”
“不是?!毖嘌噙€是無精打采的,“我就是有點想不明白,那個王丁明明好討厭,那兩只鬼什么壞事都沒做,還救過人。他非要多事拆散別人,又害得兩只鬼都魂飛魄散了。他死了不是活該嗎?你們?yōu)槭裁炊己茈y過?”
白澈猶豫了一下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他有時候會想自己以前是不是一直都一個人在生活。很多事情,他心里很明白,但是要和人交流,就好像有障礙,語言表達很不好。
他想了好一會兒才道:“人不是簡單分好壞的。比如王丁,你覺得他是壞人??伤麕瓦^喬嶺南,對……我們來說,他就是好人?!?br/>
燕燕對喬嶺南本來就沒好印象,聽了這話,憤憤地道:“你們自私?!?br/>
白澈想了想,說:“比如你殺的那對夫妻,他們的確不孝,可他們夫妻感情也很好,他們是好人還是壞人?”
“他們當然……”燕燕話說到一半,忽然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聲音也在打顫,“阿澈,你剛才說什么?”
白澈還是很平靜,吃了一口菜才繼續(xù)道:“我知道是你殺的。”
燕燕保持毛團狀好久才冷靜下來,啞聲問道:“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我之前沒有懷疑你,是因為我招魂的時候你不在現(xiàn)場?!卑壮赫f,“后來我才想明白,那夫妻倆怕的人的確是我。不過不是因為我是兇手,而是因為他們知道你一直跟著我,以為你是我派去的?!?br/>
他頓了一下,又說:“看到那兩顆心臟我就知道是你了?!?br/>
燕燕似乎還想辯解,可張了好幾次嘴,終究沒發(fā)出聲音來。
白澈吃完飯,收拾完才又問了它一句:“為什么?”
燕燕說:“我就是看不慣那么不孝的人。憑什么好人要早死,壞人卻能在世上逍遙?”
白澈看了它一眼:“還有呢?”
“沒……”看到白澈的眼神冷了下去,燕燕急忙改口,“其實,我不想你離開天鄴鎮(zhèn)。”
它這次不等白澈問,就自己解釋道:“我聽到喬嶺南他們的談話了,知道他們是來請你的。我聽你說過你不能離開天鄴,可我看得出來,你還是想離開的。我不想要你離開,所以殺了那兩個人,我知道發(fā)生了命案,老康肯定會找你,這樣你就可以不走了。誰知道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不過,你看你出來以后就遇到了這么多麻煩,可見還是不該出來的……”
“為什么鮮若要幫你隱瞞?”白澈打斷它的話。
“我也不知道啊,我都不認識他們?!毖嘌嘞仁且苫?,然后又跳了起來,“阿澈,你不會是懷疑我吧?我和他們可沒有任何關系!我怎么可能做對你不利的事情?”
白澈看它不像撒謊,心里基本上已經(jīng)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鮮若他們在那幾個鬼身上下咒,是為了讓自己去解??墒牵麄儏s沒想到,自己并沒有出手。鮮若那個時候還不想暴露,便選擇了把這件事情扛下來,反正那個所謂的兇手最后怎么樣了,他們也不知道。
可是今天,他們分明是已經(jīng)在下殺手了。那就是說,鮮若已經(jīng)找到了她要的答案?她已經(jīng)確認了自己的身份?
白澈想到自己之前放走的那個長發(fā)男鬼,估計多半已經(jīng)被鮮若找到了。只是,鮮若僅憑自己會解封口咒就能肯定自己的身份嗎?那是不是說明,這咒術本身就是極度隱秘的東西?或許,順著這條線,能查到更多的信息?
燕燕沒得到白澈的回應,著急地道:“阿澈,你不會不相信我吧?”
白澈看著它道:“我雖然冷漠,卻也不是全無感情。你陪我在天鄴待了那么久,我很感激。所以,我一直沒說這件事,是不想……”
“阿澈……”燕燕驚慌地打斷他,“你這是想趕我走嗎?”
“你可以隨心所欲,沒人管你,可我……”
“我再也不殺人了?!毖嘌嗉泵ΡWC,“真的,我發(fā)誓我再也不會隨便殺人了,你別趕我走?!?br/>
白澈不為所動:“可是……”
“你說什么我都聽你的?!毖嘌嗍钦娴幕帕?,“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趕我走了,我就沒地方可去了。阿澈,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胡來了,你別生氣,別趕我走?!?br/>
白澈想了想,說:“先把你瞞著我的事情都說了?!?br/>
“沒有了,除了這件事情,真的再也沒有了?!毖嘌嗉泵Φ?。
白澈搖搖頭,燕燕急了:“你給我提個醒,我真的沒有瞞著你什么事情啊?!?br/>
白澈說:“關于喬嶺南的?!?br/>
“喬嶺南?”燕燕怔了一會兒,才試探著道,“我知道你喜歡他,以后再也不說他壞話了可以吧?”
白澈有點無奈:“那家水果店的老板是鮮若的人?!?br/>
“?。俊毖嘌囿@呆了。
小區(qū)附近有一家水果店,店主很喜歡燕燕,每次它過去總要喂它吃很多好吃的水果。燕燕最喜歡吃的就是水果,所以對那店主印象很好。每次它去的時候,總能聽到店主和店員議論喬嶺南,說他如何風流花心,所以燕燕才對喬嶺南那么討厭。
卻沒想到,那店主居然是鮮若的人,而且這些事情白澈竟然都知道。
“阿澈,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燕燕無比好奇地問。
白澈有點無奈,喬嶺南雖然名氣不小,但也僅限于特定的圈子。他又不是明星,哪里可能出名到隨便一個小攤小販都認識,還能把他的風流韻事信手拈來?稍微留心一查,就能查出問題來了。
但是白澈懶得解釋,只說了一句:“自己想?!?br/>
燕燕一時間想不明白,但是它對白澈向來信任,恨恨地道:“居然敢利用我,小爺我明天就去燒了她的水果店……”
白澈看了它一眼,燕燕立刻醒悟過來,忙道:“不不不,我不燒她的店,我就……我就繼續(xù)裝不知道,看看她們還能說什么。”
它頓了一下,忽然想明白了:“鮮若這么費盡心機的不想讓你和喬嶺南走太近,是不是剛好說明他很厲害,人也很好,可以保護你?”
白澈沒說話,眼底卻閃過一抹光彩。
燕燕繼續(xù)自言自語:“肯定是這樣的!今天就多虧了喬嶺南來得及時,是我錯怪了他,我真是蠢爆了……”
它拍了拍翅膀,飛到白澈肩上:“我以后要對喬嶺南好一點?!?br/>
白澈對它的討好不發(fā)表看法,只是道:“以后聽到什么消息,先告訴我,別沖動?!?br/>
“我知道了?!毖嘌嗉泵c頭,又拍馬屁,“阿澈你真厲害,鮮若還以為能算計你呢,沒想到你什么都知道了?!?br/>
白澈不再管它,拿了玲瓏笛出來。
“你要干什么?”燕燕又問。
“試試看能不能招到王丁的魂魄?!?br/>
白澈說完,吹了幾個音符,但是過了很久都沒動靜。
“看來你說的沒錯,王丁已經(jīng)下地府,招不回來了。”燕燕失望地說。
白澈倒不失望,他早料到了,他又吹了幾個音符。
過了一會兒,一個長頭發(fā)的男鬼就出現(xiàn)了。
燕燕驚叫一聲:“這不是上次那個攔路的鬼嗎?”
它說完,就想噴火,卻被白澈看了一眼,硬生生憋回去了。
那鬼這才怯怯地叫了一聲:“先生?!?br/>
“我讓你帶的話帶到了嗎?”白澈問。
“沒有?!蹦枪矶读艘幌?,“我想盡了辦法,都見不到大人。先生,真不是我……”
“鮮若是不是見過你?”白澈打斷他的話,“她問了你什么?”
“她問我是誰解開了我身上的封口咒?!蹦枪淼椭^道,“先生你沒說不能告訴別人,所以我就,我就……”
白澈知道他落在鮮若的手里多半也無能為力,所以并沒有責怪的意思:“她還說什么沒有?”
“她……”小鬼想了一會兒,道,“我臨走的時候,聽到她和身邊的人說‘看來沒錯了’,別的就沒什么了?!?br/>
看來,鮮若的確是通過這一個小舉動就確定了自己的身份。白澈思量了一會兒,對小鬼道:“好,你繼續(xù)去找岳照?!?br/>
小鬼欲哭無淚:“先生……”
“御鬼瓶?”
“我去?!毙」頍o奈地退走了。
“不是?!卑壮旱?,“他是警察?!?br/>
“警察又怎么樣?還怕他不成?”燕燕哼了一聲。
白澈沒解釋,不是怕,只是有個警察罩著,他生活會方便很多,畢竟他是一個連身份證都沒有的人。
“我覺得那個老康有問題?!备咝♂鞯?,“這案子他原本可以不管的,直接上報就可以了,他為什么非要用特殊手段去調查?我們打過交道的警察不少,可沒見過像他這么明明沒有能力,還上趕著往自己身上攬事的?!?br/>
燕燕估計對老康真挺不滿,暫時和高小狩和解,站在了同一陣線:“就是!我覺得沒準人就是他殺的!”
“也有可能哦,賊喊捉賊,往往最能混淆別人的視線?!备咝♂饕操澩?。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