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多余淡淡的語氣,道:“哈哈,文坡兄出手可真是闊綽,他們兩家一家報價1200元,另一家報價也是1200元!我正糾結這一萬零八百多株賣給他們哪一家呢,文坡兄真的愿意出雙倍價格嗎?”
其實,李多余根本沒有和凱瑞、大誠談過合作,畢竟這批淑女蘭已經(jīng)和歐文集團有了合約在線,只是李多余實在不想將淑女蘭賣給歐陽文坡,他雖然愛錢,可想到歐陽文坡這個陰險小人,便心里不爽。
歐陽文坡一愣,他覺得今天自己和李多余打電話的時候都不禁心虛,總是說一些自己也沒有考慮周詳?shù)脑挕?br/>
剛才是他自己說可以不用顧忌之前合同,現(xiàn)在又說可以出另外兩家公司雙倍價格。明明合約上每株只需要八百元的。
可說出去的話,不能不作數(shù),尤其是在現(xiàn)在的李多余面前,萬一激怒了他,再過來廢了他另一條腿,那他就只能做輪椅了。
歐陽文坡眼神很陰沉,很冷,就像黑夜中的南北極,他臉上卻突然掛起了笑。
“沒問題,我愿意高價收購,能和多余兄合作,是我們歐文集團的榮幸,更是我歐陽文坡的榮幸!”
“是嗎?哈哈……”李多余面對此刻又變得如此虛偽的歐陽文坡,他的譏諷毫不掩飾,“文坡兄真是懂事審時度勢,懂得把握商機哪!”
“多余兄過獎了!現(xiàn)在淑女蘭炒作的這么熱火朝天,值這個價格,再說多余兄做事與眾不同,總是讓人這么意外驚喜!”
“哈哈,希望不是驚嚇就好!”
“哪里哪里!”
此刻,歐陽文坡的臉色已經(jīng)一片灰黑……
就在當天,李多余拿了原先的合約來到歐文集團分部大樓,在樓下和那位百合小姐打了一聲招呼,便上樓去見歐陽文坡。
助理請李多余進門,歐陽文坡忙支撐著拐杖,從辦公桌上站起來,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到李多余面前。
他還滿臉堆笑的樣子。
“歡迎,歡迎!”歐陽文坡伸出右手。
李多余也是一笑,“文坡兄可好些了?”
“都好呢,就是行動稍微有些不方便?!?br/>
歐陽文坡輕描淡寫地說著。
“有句老話說得好,吃一見長一智,文坡兄也該好好反思反思了?!?br/>
李多余說這話是有些帶刺,畢竟歐陽文坡這條腿是他打殘的,不過也是歐陽文坡罪有應得,他忘不了莎娜的死,忘不了陳芹、何稼軒被綁架,忘不了他多次被刺殺,差點被歐陽文坡雇傭的云天力、絕情制住……
歐陽文坡眼中閃過一絲仇恨,但依舊笑著說:“多余兄說的是,我是該好好反思?!?,多余兄這么心急,合同都帶來了!”
李多余一笑,說道:“哈哈,文坡兄這么高的價格,我可不能錯過了這個機會,以防變故,就直接將原來的合同帶來了,然后簽訂新合同?!?br/>
“我說過的話肯定會作數(shù)的!”
“那好,這合同呢,我就撕了,按照我們談的新價格,1200元的雙倍,那就是每株2400元,我們重新簽訂一個合同,今天下午就可以一手交貨一手交錢了?!?br/>
“沒問題,沒問題……”歐陽文坡皮笑肉不笑,他有種牙掉了往肚子里咽的感覺,不過他也暗自發(fā)誓,以后有一天一定要除掉李多余,以解他心頭之恨……
兩人笑瞇瞇的簽訂了新合同,比之前的收購價提升了三倍。
李多余也是故意要懲罰歐陽文坡,他雖愛財,但很多時候并不在乎錢財。為了多余農(nóng)莊的土壤改良,他不惜近千萬的投入,換土打井等,就目前而言沒有人這樣做過,這完全是燒錢的事情,不過如今看來也值了,最起碼他的舉動引起了媒體、公眾、各大高校和學術界的關注,給多余農(nóng)莊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殊榮!
不過,他現(xiàn)在也需要錢,銀行貸款幾百萬剛下來,可以作為多余農(nóng)莊的前期投資,因為他需要打造農(nóng)莊各種現(xiàn)代設施外,還要建造農(nóng)家樂場所,要蓋樓,要建魚塘等。等多余農(nóng)莊走上正軌,李多余還想開辟更多的農(nóng)莊、山莊。
這樣,他以后在異界種植的各種蔬菜、水果,也不會引起外界懷疑。因為目前而言,他還不想暴露自己能夠穿越異界的事情,引起轟動并不是一件好事,除非你的實力已經(jīng)強大到可以控制局面,應對各方別有用心的勢力集團。而他,現(xiàn)在才剛剛起步。
這天下午,李多余就讓吳昌全安排人,將一萬零八百株淑女蘭運到了歐文集團的郊外基地,驗收后,李多余給歐陽文坡打了電話。
幾分鐘后,就收到了歐文集團打過來的兩千五百九十二萬。
這簡直是李多余從未見過的巨款??!
有了這筆錢,他暫且對歐陽文坡的懲罰也會告一段落了,不過此人還是要提防。
李多余也清楚,他已經(jīng)像一根毒刺一樣扎進了歐陽文坡的心里,歐陽文坡肯定恨毒了他,不過他也無所謂了。
李多余收到錢后,就給歐陽文坡打了電話。
“文坡兄啊,錢收到了!真是謝謝你的慷慨。”
“多余兄不必客氣,這是你應得的!”
“哦,文坡兄之前還借給我一百萬,回頭我讓人打給你!”
“不用了,這一百萬就當我額外給的酬勞費!”歐陽文坡只是客氣說一句。
“文坡兄真是大方,那我就不客氣了,就不打給你了!”李多余可不吃這一套,他上輩子從不欠人錢,即使貧窮也窮的有志氣,不過此刻面對假惺惺的歐陽文坡,他毫不客氣,對這種人,能欺就欺,能詐就詐,以其人之身還之其人之道。
歐陽文坡又是一噎,他沒想到李多余竟然這么賴皮,不過剛才明明是他先開口說不要還的,這李多余是不懂得人情世故呢,還是故意整他?
掛了電話后,歐陽文坡一臉陰沉,痛恨而恥辱的淚水不禁流了下來。
“文坡!”身旁,一個看著有五十多歲的老人喊了他一聲,看著儒雅而有城府,目光深邃的樣子似乎可以殺人。
“父親……我……”
“別難過,我歐陽鴻蒙的兒子不能哭,要站起來,哪怕瘸著,也要站著笑著走下去,把那些笑你的人,把那些欺負過你的人,一個個滅掉!放手去干吧,老爹會全力支持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