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像八爪魚一樣
“那你的意思是,回家就可以?我查過了,你今晚沒有手術(shù),是去你那里還是我那里?”橋小魚忽的從椅子上躍起,攀上明川的脖子,雙腳環(huán)住他的腰,整個人如八爪魚樣纏了上來。
“你,你下去……”明川的臉紅的不像樣子,橋小魚這丫頭,怎么能這么放肆,放肆的他這么心神蕩漾?
“咦,你臉紅了?”橋小魚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然后又敏感的“嘻嘻……”
“少一本正經(jīng)了,我都感覺到你的熱情了?!闭f著,橋小魚伸手一碰,明川高大的身體忽的一顫。
妖精,他的心里只有這樣一個聲音。
有個護(hù)士來找明川,沒有敲門,直接開門進(jìn)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護(hù)士驚得眼珠子險些掉出來。
“啊……我……對不起……”護(hù)士驚慌失措的說著,卻仍舊沒有退出去的意思。
橋小魚瞇著眼,冷冷的望著那名護(hù)士,嘟著嘴巴說:“對不起還不趕快出去?隨便進(jìn)明醫(yī)生的辦公室,連門都不會敲嗎?”
被橋小魚怒懟,小護(hù)士才驚慌失措的跑出去,摸著臉頰,眼底一片失望。
還以為明醫(yī)生是黃金單身漢,不近女色,潔身自好,想著能不能找機會近水樓臺先得月,可誰知?
明醫(yī)生和橋小魚嗎?
明川將橋小魚往下推,可她就像是自帶吸盤一樣,吸在他的身上,紋絲不動,她將胳膊箍得更緊:“明川,你剛才那護(hù)士是不是打算勾搭你?”
明川臉色尷尬:“女孩子說話不要這么直白,她剛才或許是有事來找我……”
“有事找你?”橋小魚很不滿意這個答案:“怎么會是有事?她不是你的助理,你今晚也沒有手術(shù),這么晚了她過來找你,分明是居心不良,你說,我在的時候,你是不是和她勾搭成奸了?”
女人如美女蛇一樣纏在她的身上,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不停的在撩撥著他,她那雙璀璨的眸子近在咫尺,緊緊的盯著他,讓他不受控制的熱血上涌。
“不是,我和她沒什么關(guān)系……”他舔了舔唇,忽然感覺口干舌燥。
“我不信,除非你用實際行動來證明?!睒蛐◆~又撓了他一把,惹得他高大的身軀一陣陣戰(zhàn)栗。
“要……要怎么證明?”明川盯著眼前這個精靈般的姑娘,那殷紅的唇瓣,那璀璨的眸子,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她還這么小呢。
可怎么能這么誘人呢?
心里有兩個聲音在爭吵,一個聲音告訴他,明川,你喜歡她,承認(rèn)吧,撲倒她,撲倒她……
另一個聲音正義凌然:“明川,你這是老牛吃嫩草啊,她還那么小,你怎么下得去口?”
兩個聲音在吶喊爭吵,幾乎要將他撕裂,他都不知道該如何辦好了。
“除非,你帶我回家……”橋小魚狡黠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哦算計。
說完后,就俯下身,在他唇上輕輕的啄了一下,還用丁香小舌舔了舔。
轟……
明川一向自視甚高的自制力崩潰了,就那么一瞬間,他就差點兒將她撲倒在桌子上。
橋小魚得意洋洋的對他眨巴著眼睛,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仿佛在說,撲倒我,來撲我?。?br/>
緊接著,明川就恢復(fù)了理智,微微喘息著,認(rèn)命的說:“我?guī)慊丶?,你先下來。?br/>
“嗯?!睒蛐◆~見好就收,乖乖的從他身上溜下來,像個乖巧的小媳婦兒一樣,跟在他身后。
明川和靳云崢屬于不同類型的兩種帥哥,靳云崢是俊美邪肆的,冷漠起來如萬古玄冰一樣,渾身都帶著酷勁兒。
明川卻如陽春白雪般,儒雅干凈,仿佛解救眾生的神祗,醫(yī)院里有很多女人迷戀明川,有些更是不知廉恥的投懷送抱。
這些橋小魚都知道,所以,對于試圖靠近明川的女人,都被她視作敵人。
比如剛才貿(mào)然闖進(jìn)來,居心叵測的護(hù)士王美玲。
因為顧忌影響,明川明令禁止橋小魚在醫(yī)院外面對他做任何親昵的動作,所以,從辦公室出來后,她就自覺的后退一步,亦步亦趨的跟著明川,看起來就是個衷心的小助手。
從醫(yī)院大廳走過時,冷不丁就看到王美玲在那邊和幾個護(hù)士交談,看到明川和橋小魚走過來,護(hù)士們忽的停止了交談,一哄而散。
“橋小魚,你先去停車場等我,我去查房隨后就去找你?!泵鞔ú幌氩⒓绾蜆蛐◆~出去,不想壞了他自己立下的規(guī)矩,也不想壞了橋小魚的名聲。
兩個人八字還沒有一撇,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人前,還是注意下影響的好。
“好的呢……”橋小魚低眉順目,乖巧的緊。
在所有人的眼中,橋小魚都是那個溫順乖巧,聰明伶俐的小助理,性子柔軟的像一只小綿羊。
只有明川知道,那只是這丫頭的保護(hù)色,骨子里的小丫頭,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明川嘴角抽了抽,轉(zhuǎn)身去查房了。
橋小魚乖巧的往醫(yī)院外面走去,走到半路,忽的從醫(yī)院后門溜回來。
果不其然,王美玲見兩人離開了,又開始八卦。
“你們不知道啊,剛才橋小魚那個浪勁兒,就那么掛在明醫(yī)生的身上不肯下來,明醫(yī)生當(dāng)時臉色都變了,您們都知道他是有潔癖的哦?”
“是嗎?平時也看不出來???橋小魚怎么會是那樣的人?”
“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就是那樣的人呢,我們都被她的外表給騙了,在醫(yī)院里就敢公然這樣,背地里還不知道多放浪呢,或許不知道有多少個男人都上過……”
“啊……誰,誰,誰……”王美玲正八卦的開心,冷不丁的頭上一塊天花板落下來,砸到了她的腦袋上,與此同時,橋小魚拎著一桶臟水匆匆走過來。
她被天花板砸的眼冒金星,頭皮都被砸破了,腦袋暈沉沉的,向后一躲,就那么巧的撞到了橋小魚的身上,然后,那桶臟水都潑在了她的身上,臭不可聞。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美玲姐,你怎么突然就撞上來了呢?這可是廁所里的臟水啊,不知洗過多少拖廁所地的拖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