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走起運來,連天氣和運氣都站在他的身邊,為上天眷顧的幸運兒保駕護航。(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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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場大雪之后,天氣突然好轉(zhuǎn),強勁的寒風(fēng)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一縷縷溫暖的陽光從薄薄的碎云之間鉆了出來,給依然寒冷的空氣,帶來絲絲的暖意。
數(shù)萬人馬組成的運輸隊,艱難地行進在南下乞史城的雪原上。沒有了寒風(fēng)飛雪的阻撓,行程相對容易了點。
近千名騎士,遠遠地跟隨著,警惕地監(jiān)視著周圍的動靜。突騎施人也很配合,一連數(shù)天,都沒有斥候現(xiàn)身,按照這個速度,在趕回乞史城前,突騎施人都不可能追得上了。
李懷唐繃得緊緊的神經(jīng)終于松弛了一點。
兩天前,李懷唐送走了瓦哈吉和蘇哈伊爾,就率隊前往接應(yīng)護都。盡管已經(jīng)有心理準備了,可是當看到如此之多的戰(zhàn)利品,李懷唐還是忍不住發(fā)出了感嘆。
八千多牛馬,都馱著兩袋糧食,肯定超過一萬多斛,這些糧食足夠十萬人吃上一個月。更讓李懷唐感到驚訝的是,這些糧食,絕大部分都是那些貴族商戶的‘私’藏品,而奇怪的是瓦哈吉的軍隊卻快要斷糧了,看來,這也是促使瓦哈吉選擇逃跑的原因之一。
跟隨運輸隊的運夫,每人的肩上都掛著一條繩索,繩索的末端綁著一個個大袋子,袋子里,裝滿了布帛棉‘花’,還有各種皮‘毛’和武器。臨走前,護都收繳了大部分‘亂’軍的武器,包括上千張的長弓和十萬余支箭矢,還有大量的皮甲。
運輸隊伍后頭的是數(shù)十頭駱駝,這些駱駝都是免費從那些貴族富商家“借”來的。 每頭駱駝都背著兩個沉重的大箱子,里面都是瓦哈吉他們多年強取豪奪來的財寶。(請記住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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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如果有一頭萬鷹之王,我們就不用如此的緊張,草木皆兵地嚇唬自己?!?br/>
飛鷹望著逐漸放晴的天空,似乎在尋找著他眼中的金雕。
由于前段時間天氣的惡化,擔(dān)心被積雪堵在深山里,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的飛鷹只好無奈地出山。沒辦法,傳說中的萬鷹之王可遇不可求。
“跑不掉的。無論如何,我們必須都要‘弄’到你所說的鷹王。到時候,你就是飛鷹將軍,你的鷹王,就是鷹王將軍?!?br/>
李懷唐躊躇滿志,帶著蔑視一切困難的氣勢。
前面的運輸隊中間,出現(xiàn)了一些‘混’‘亂’,伴隨著怒喝聲,還有‘女’人的苦求聲和小孩的哭聲。
“都停下來等死啊?圍著干什么,快走!”
出現(xiàn)‘混’‘亂’的地方,圍了不少人,整個隊伍的行速也因此慢了下來??拷鼑^的人群之后,李懷唐騎在馬上吆喝著。
看熱鬧的人都不認識李懷唐,而且大部份都聽不懂李懷唐的話。見到有兇惡的大兵過來,人群主動閃開了一條通道。
“怎么回事?”
人群中間,一名胖乎乎的大食人正抓著一個小小娘的手臂,還一邊踢著跪在他身旁的一名‘婦’人。挨踢的‘婦’人跪倒在雪地上,雙手拼命地拉著小小娘的身體,不讓大食人搶走,身上單薄的衣服與大食胖子臃腫的服飾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大食人嘴里吐著李懷唐聽不懂的語言,看表情,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話?!畫D’人則不停地重復(fù)著幾個字,像是苦苦地哀求著什么,她手中的小娘瑟瑟發(fā)抖著,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被嚇的,通紅的小臉掛著兩行淚水。也許是太過‘激’動,他們?nèi)硕紱]有注意到李懷唐的到來。
“烏龜你個兒子,到底誰來告訴我這是什么一回事!”
李懷唐都不懂他們的語言,但是多少也猜到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對這個沒有什么好印象的胖子,李懷唐沒好氣地甩了他一馬鞭。
“哇哇,@¥%!”
背上傳來的刺疼讓大食人怪叫著,也顧不得小小娘了,轉(zhuǎn)身就怒罵。李懷唐的勁頭大,馬鞭居然撕裂了幾重厚實的衣服。
又是一鞭子甩在怒氣沖沖的胖子的身上,這回對稱了,前后開‘花’。大食胖子發(fā)現(xiàn)遇上的是硬茬,頓時就把不服氣給吞咽了下去,裝起老實的樣子。向李懷唐比劃著什么。
“什么鳥語,盡是‘亂’七八糟的。護都,給我過來!”
李懷唐很生氣,眼前這些人不是添‘亂’么??勺约河致牪欢@個胖子在說什么,幾名武騎的士兵也來了,照樣是一頭霧水。
“?。??將軍,救我,救救我們!”
跪在地上的‘婦’人愣了愣,突然就沖著李懷唐嚷叫了起來,好像是溺水之人絕望之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剛才她只顧著哀求,沒有注意到李懷唐,等李懷唐說了幾句話之后,她才忽然恍然大悟:
原來,這個比大食賽義德老爺還要兇惡的居然是大唐人,說的是居然是久違的,動聽的,悅耳的唐言。
跪在地上的‘婦’人抬起了頭,清晰的唐言傳進了李懷唐的耳朵里。李懷唐怔了一下,將目光停留在地上‘婦’人的身上,‘亂’發(fā)之下,是與自己有著一樣面孔的唐人,只是多了一層苦難之‘色’。
“你是唐人?”
李懷唐本能地多此一問。
“哇!”
跪在地上的‘婦’人大聲哭了起來,放任情緒的發(fā)泄。同時將身邊的小娘給擁入了懷抱,緊緊地摟著,好像她一放手,懷中的小娘就會消失一樣。
李懷唐抓狂了,手中的馬鞭獵獵直響,大聲喝道:“夠了,給我停?。〔灰詾槟闶恰宋揖筒桓掖蚰悖恰宋?,我,我,”
如果眼前的這名‘婦’人還繼續(xù)哭的話,李懷唐還真是拿她沒辦法,在他的意識里,好像不能打‘女’人。幸虧,他的嗓‘門’夠大,把哭嚎中的‘婦’人給鎮(zhèn)住了。讓李懷唐沒有預(yù)料到的是,又輪到那小娘哭了。頭疼!
大食胖子頓時感到不妙,眼前這個硬茬居然和他的兩名‘女’奴一樣,都是唐人!
胖子趕緊著急地申辯,可是李懷唐沒有給他機會,一馬鞭就打斷了他的發(fā)言,胖子畏懼地退縮在一邊,委屈地捂著身上的傷痕。
“有什么就盡管說,誰也不用怕!”
李懷唐把跪在地上的‘婦’人攙扶了起來。
有了李懷唐的撐腰做主,這名‘婦’人的膽子大了不少,低著頭,避開胖子威脅的眼神,斷斷續(xù)續(xù)地訴說著她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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