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卻忽然抬起頭來,一雙睡意朦朧的媚眼望著他:“我女兒都嫁人了,你不覺得我老嗎?”
老?
花滿樓眉毛挑了起來,她那像煮熟了雞蛋般光滑細膩的皮膚和那張看上去不超過二十五歲的面容,老嗎?
要是白音算老的話,天下的女人沒有幾個是年輕的了!
他忍不住在她那細膩雪白的鼻梁上輕輕一吻:“音兒!我雖然沒有在你最美好的時候遇見你,但是現(xiàn)在的你,在我看來,是天下最美的女人!”
白音聽到他這甜得膩人的話,明知道不是真的,但還是忍不住高興起來,主動回應(yīng)了他一下,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花滿樓卻愣了一下,眼底忽然變得深邃而迷離起來。
白音見他神情變了,隱隱意識到不妙,但是卻來不及了,他的一雙手已經(jīng)肆無忌憚地在她光溜溜的身上摩挲開來!
“喂!已經(jīng)是白天了啊……”
白音一邊阻擋著他雙手進一步的動作,一邊緊張道:“萬一離歌他們知道我們在這里……多不好!”
“我們現(xiàn)在可是已經(jīng)成了親的夫妻!”花滿樓卻直接用行動告訴她,他是她的合法丈夫!
“……”
白音忽然覺得,花滿樓平時看上去那么問問惹眼的一個人,怎么到了床上就如狼似虎呢?
不過她已經(jīng)沒有精神去思考這個問題了,身邊的男人似乎太了解她身體的構(gòu)造,沒幾下便讓她軟成了一團泥……
直到晚膳的時候,花滿樓才帶著一種滿足的神態(tài),擁著身邊的女人出現(xiàn)在餐廳。
離歌和獨孤慕一點也不意外地看著這兩個如漆似膠的夫妻倆。
白音倒是有些尷尬地對著離歌道:“那個,這幾天出去找了一些草藥……別擔心!”
離歌卻癟癟嘴:“姑姑!最擔心的人可不是我,是花神醫(yī)??!”
白音訕訕地難為情干笑幾聲,低著頭扒拉著碗里的飯粒。
花滿樓卻再次親手盛過一晚松茸雞湯,端給了白音,正想要用勺子舀出來,卻被她神色尷尬地接過去了。
“我自己來吧!”白音生怕他又當眾喂自己,實在是丟臉,便急忙端著他遞過來的湯碗,自己喝了幾大口。
看著她將一碗雞湯喝下去,花滿樓才滿意一笑:“聽話才乖!”
說著又給她舀了一勺瑤柱燉蛋。
白音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為了不讓他失望,只得將那蛋羹吃完。
對面的離歌看著白音的那副模樣,驚詫得差點連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她媽媽白音,什么時候變成現(xiàn)在這種乖乖的模樣了?
而讓獨孤慕感到訝異的是,花滿樓又是什么時候變成如今這幅黏人的模樣了!
想當初他也是算是冰山神醫(yī)一枚啊,許多名門閨秀想要與他說話,都會被他冷漠的樣子給嚇退,可如今他對白音的態(tài)度卻會驚呆一大票迷戀他的女人們!
“姑姑!”獨孤慕找了一個時機問道,“離歌肚子里的孩子,會不會被毒素影響?”
白音聽到他的話,神色也微微擔憂起來:“因為是在離歌解毒前懷上的孩子,我也沒有辦法保證這個孩子在出生之后,會不會受到母體的影響!”
離歌一聽便愣住了,身子微微有些顫抖,眼神也變得擔心不已。
獨孤慕卻一把抓住了她那略帶冰涼的手:“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知為何,在他那寬厚而溫暖干燥的手掌將自己的手放在手心之后,她那原本還慌亂的心便逐漸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