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家,他們來了!”
荒隱扭頭,見陳大叔,陳大嬸,英嬸他們早已站起,觀望那幾道光芒,神色凝重,說話的正是陳大叔。
荒隱問道:“他們?yōu)楹味鴣??”陳大叔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但定然不是好事!”
“呼!”
一道老邁的身影自陳昊家中沖天而起,立在村子上空,看著那七道光芒,沉默不語。
正是陳族族長陳求真。
遠(yuǎn)處的七彩光芒越來越盛,不一會,便見幾百道身影露出山頂,朝這邊飛了過來,前方中央是個中年人,披著金黃色的袍子,頭發(fā)也是金黃色的,鷹鼻尖下巴,英氣十足,手中拿著一個瓶子,那七彩光芒正是從那瓶子中散發(fā)出來的。
陳欣怡稚嫩的聲音又響起:“好大的鳥!”
荒隱看去,果然幾百人身后又有上千只飛禽飛了過來,各自煽動著金色的翅膀,在陽光照射下,更顯光彩奪目。
荒隱知道王良王蓉的本體是一只金黃色的大鳥,卻不認(rèn)識,當(dāng)即問道:“這是什么?”陳大叔道:“是金翅大鵬,王家的本體是金翅大鵬!”
荒隱聽這名字很是熟悉,忽然想起二哥白展元的師父鵬萬里本體就是金翅大鵬,忙問道:“金翅大鵬一族不是姓鵬么?怎么會姓王?”
陳大叔搖搖頭,道:“不知道,不過族長說這王家是金翅大鵬的敗類?!?br/>
荒隱了然,看來這王家只是金翅大鵬的一支,還是與主家不合的一支。
他看著陳欣妍開心的樣子,轉(zhuǎn)頭對英嫂道:“英嫂,大戰(zhàn)要起了,你還是將欣妍抱回屋去吧。”
英嫂抱起陳欣妍,卻不回去,對陳欣妍道:“欣妍,我要你看清楚,對面的人就是你的殺父仇人!”
陳欣妍很是懂事,聞言點(diǎn)點(diǎn)頭,剛才開心的樣子瞬間變得惡狠狠起來。
荒隱看著她,心中則是一陣難受。
對面幾百人飛到陳求真對面,當(dāng)空而立,后面的上千金翅大鵬化作人形,站在村外。
“嗖!嗖!”
陳大叔,陳大嫂沖天而起,站在族長陳求道身旁,又有幾十道身影沖上天空,與他們而立,但是依然不夠看,人數(shù)與對方相去甚遠(yuǎn)。
英嫂抱著陳欣妍與荒隱等人來到村外,見有上百族人已經(jīng)在村外與王家人對峙,荒隱看見陳昊,擠到他身邊道:“陳兄弟,王家為何而來呀?”
陳昊見了他大喜,道:“邢兄,我到處找你,原來在這里,你快些走吧,他們肯定是為棺材的事而來,你不是陳氏族人,不要牽連進(jìn)來,快走吧?!?br/>
荒隱了然,看著對方幾倍于陳氏族人的數(shù)量,一陣頭大,自己不久前才經(jīng)歷了劍門大戰(zhàn)的慘劇,難道現(xiàn)在又要看到陳氏族人的覆滅嗎?
“邢兄弟,你快走呀!”
陳昊一再催促,荒隱一直遲疑,他與陳族并無多深的交情,又肩負(fù)尋找母親的目標(biāo),但想到陳昊,甚至陳欣妍可能會慘死的王家人手下,他自問自己做不到置之不理,便道:“我不走,我要與你們同進(jìn)退!”
陳昊再勸:“邢兄弟,你我出生入死,才得到那黑棺,你卻沒有得到任何東西,就不要牽連到這是非之中了!”可無論他如何相勸,荒隱卻堅決不走。
他最終作罷,鄭重道:“真是好兄弟,若是本次大難我們能安穩(wěn)渡過,邢兄弟有事相求,我陳昊定然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荒隱道:“好!”兩人擁抱。
“陳求真,你還有幾年壽命?”
忽然上空傳來戲謔的聲音,荒隱抬頭,見說話之人正是身披黃袍、鷹鼻尖下巴之人,陳昊小聲道:“他叫王彪,是王家現(xiàn)在的家主?!?br/>
荒隱則是盯著王彪手上的寶瓶,問道:“那是什么寶物?”陳昊道:“那個叫七彩琉璃瓶,是他們王家的護(hù)族神器,可吞萬物,非常厲害。”
......
天空上,陳求真笑道:“放心,我余下的壽命比你長。”
王彪笑而不語,身旁一人喝道:“你們這幫丑八怪,我看見就惡心!”
陳大叔正站在陳求真身旁,聞言大怒道:“王堂,不要動不動就取笑我們,你們這扁毛畜牲難道就好看了?”
王彪笑道:“一句玩笑話,何必當(dāng)真,顯得…”他話未說完,忙閃身擋在王家方才說話的王堂前面,一掌打向身前,頓時身前形成一道金色的護(hù)盾。
荒隱等人均不明所以,王彪急忙扭頭朝后看去,見那王堂慢慢眼神空洞,身體癱軟下來。
“噗通!”
那人掉落空中,摔到地上,蕩起一陣灰塵。
“陳求真,你欺人太甚!”王彪大怒。
眾人人均是一陣驚訝,直到王堂摔了下來,他們才知道陳求真已不知什么時候下了殺手,再看陳求真,和剛才一般立在空中,完全不曾看到他何時動的手。
荒隱盯著陳求真,更是佩服他道行之深,似乎還在劍門大長老之上。
“呵呵,王族長何必動氣,你來定是有要事,何必讓一只畜牲攪擾了正事。”陳求真笑著道。
王彪知道陳求真面上是說死了的族人王堂,其實是在罵整個王家的人都是畜牲,其中也包括他。
他有心不動聲色殺了陳大叔,扳平了這一局,但想到自己實力不如陳求真,在他面前難以成功,便放棄了這一想法,免得落了面子。
王彪喝道:“陳求真,你陳族就剩你們這區(qū)區(qū)兩三百人,若不是府主不許,我王家滅你全族不費(fèi)吹灰之力?!?br/>
陳求真哈哈大笑道:“你王家算什么東西,何來府主的英明,有我陳求真在,你便滅不了我族?!?br/>
荒隱知道兩人所說的府主定時遠(yuǎn)處山峰上的巡天府主事之人,心中奇怪,陳求真不是與巡天府有殺子之仇么,為何反而說府主英明。
他看向陳昊,陳昊知他疑惑,小聲道:“爺爺說,對巡天府要委屈求全。”荒隱了然。
那王彪也不生氣,笑道:“我承認(rèn)你陳求真是厲害,可你也活不了幾年了,你族再難出你這般的高手,到時即使府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你們滅族!”
他拿起手中寶瓶,繼續(xù)道:“不過即使你活著又怎樣,我族這七彩琉璃瓶便能讓你眼睜睜看著你的族人一個個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