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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這一片弄出來的空地上,建一個小木屋,每天在靈樹下修煉的話,那是一件多爽的事情??!
不過答應(yīng)了程咬金半個月后去他家,治程母?,F(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到了,敖武不能失信。
而且跟程咬金的交情,也不能讓程母一直在頭疼的痛苦之中。
在靈樹周圍布下了一個聚靈陣,敖武就回了普照寺。
智空大師已經(jīng)在等敖武回來吃飯了。
戒能一邊吃飯,一邊吱聲:“茶葉要做到明天才能做好,明天施主離開時就可以帶走了?!?br/>
“多謝小師父?!卑轿浯饝?yīng)道,但是心里卻想到,為什么自己穿越前遇到的那棵靈樹會只剩下一片樹葉,還不是人為破壞的?,F(xiàn)在這棵還很小的靈樹,就老是被戒能這個四筒拿長桿去打樹葉。
靈樹每一片樹葉都能釋放靈氣,每一片樹葉就像一個生產(chǎn)靈氣的車間,打下一片樹葉就少了一個車間,這樣會減少多少靈氣?
為了不讓自己下次過來這邊修煉的時候,現(xiàn)樹葉被打光了,好打光了是說夸張了,但是敖武現(xiàn)在珍惜任何一片樹葉,所以他要阻止四筒再去打樹葉。
“俺聽過一句佛經(jīng),萬物皆有靈,還有一句叫眾生平等,就算是一棵樹,一片樹葉,也有生存的權(quán)力,俺們不能為了自己喝茶的**,而剝奪了一棵樹,一片樹葉的生存權(quán)力。所以茶葉俺不要了。”嗯嗯,我就是這樣高大的人,晚上我再去把那些含有靈氣的靈樹葉給偷出來,自己咬了補(bǔ)身子。
智空和尚聽得一愣一愣的,接著臉露慚愧之se,雙手合十,說道:“阿尼陀佛,施主是有憚心之人,說出來的話都如此充滿佛理,老衲自愧不如。從今天起,老衲再也不喝茶了!”
嗯,就是這樣,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哦不對,沒有想喝茶的老和尚就沒有打樹葉的小和尚。
智空和尚看了看桌子上的飯和菜,臉上露出心疼和后悔之se,屁股動了動,似乎不打算吃了一般。
靠,老和尚不會是入魔了?
“大師不必如此,現(xiàn)在茶葉已經(jīng)做好,那不喝就成了浪費了。浪費是不好的事情,俺們更不能做。而飯菜也是已經(jīng)做好的,不吃就浪費了?!卑轿溥B忙把老和尚從走火入魔中給拉回來。
老和尚愣了一下,心里做著斗爭,終于給想通了,雙手合十,向敖武行了一禮:“智者說的極是,小僧聽教!”
智者這個稱呼,也太高大上了。
這老和尚對敖武的評價也太高級了。
而且還自降身份,自稱小僧。
這,這,這……
“大師客氣!”敖武連忙雙手合十,還禮。
接下來,吃飯。但比剛才感覺要別扭得多。
老和尚吃飯的表情,很別扭,吃個飯好像在割他的肉一樣。
在他的領(lǐng)悟里,吃飯是剝奪糧食的生存權(quán)力,吃是一種罪過。
不吃,那是浪費,也是一種罪過。
為了不浪費而罪過,只能硬著心腸吃下罪過。
敖武在后悔,剛才是不是做得太過份了。
在別扭的氣氛中,這頓飯終于吃完了。
今晚沒有茶可喝了,三人早早地回禪房。
敖武在房間里打了一會兒坐,就跳了出來,到了廚房里,找到了茶葉,但是現(xiàn)已經(jīng)被四筒小和尚給碾成了碎渣了,這樣子根本沒法把靈樹葉給分出來。
好,再次偷走你一部分茶葉好了。
修煉者能說偷嗎?不能,所以自己這不是在偷。
把順來的茶葉放在房間里,敖武就跳出了寺院,向靈樹而去。
剛出墻外,見到兩只綠se的眼睛正在低低地靠近。
大尾巴狼,連誰不好惹都不知道,你好意思夜里出來混。
“哼!”敖武眼睛對它一瞪。
綠se光的眼睛頓了一下,接著馬上轉(zhuǎn)身往外面跑去。
順著去靈樹的那一條路,敖武身影飛快地來到了空地。
空地使得月光順利地照到靈樹上,泛白的樹葉,使得靈樹此時看上去,如同一棵銀se的樹,漂亮極了。
敖武坐到了樹下,收斂興奮的心神,快地修煉了起來。
靈樹下是靈氣最密集的地方,上面的樹葉生產(chǎn)車間不斷地生產(chǎn)著靈氣,下面靈氣擠著靈氣,空氣中實在擠不下了,才慢慢向外面散去。煉氣訣一運轉(zhuǎn)起來,所有擠在一起的靈氣似乎找到了出口一般,瘋狂地向敖武的身體里沖了進(jìn)來。
如果說,喝茶葉,靈氣是從胸口內(nèi)瘋狂地進(jìn)入敖武的經(jīng)脈,那種爽快感,是從內(nèi)生的。
而現(xiàn)在,則是靈氣從體外瘋狂地向體內(nèi)進(jìn)入,這種爽快感,是從外生的。
那種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敖武此時感覺好像被靈氣給淹沒了一般。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過于一個修煉者被靈氣淹沒這樣幸福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為了珍惜每一秒修煉的時間,敖武都想要先放聲大笑了,實在是太痛快了!
黑暗的黎明中,一縷曙光穿破云層,給大地帶來了光明。
敖武感覺到身體越來越漲,好像要爆炸了一般,突然他身體一震,他的經(jīng)脈擠不下太多的靈氣,終于把經(jīng)脈給撐開撐大了,而那些靈氣,則是飛快地修復(fù)著裂開的經(jīng)脈,當(dāng)經(jīng)脈給修復(fù)好后,敖武的經(jīng)脈比原來大了一倍。
經(jīng)脈中的靈氣,如同在寬敞的河床里洶涌地流淌一般。
靈氣拍打在經(jīng)脈上的動勢,傳到了敖武的體外,一股氣勢在敖武身上傳來。
如果有第二個人站在這里,一定會感覺到敖武的jing氣神一下子不同了。
他仿佛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但是人卻還是那個人,只是看上去更加jing神,更加飽滿,更加讓人感覺有力氣。
那股氣勢慢慢地消失,讓敖武看上去好像恢復(fù)了平常人一般。
剛才只是給人一種錯覺,剛才似乎什么事情都沒有生一般。
睫毛顫抖了一下,敖武睜開了眼睛,清澈平淡的目光,看到周圍的一草一目紋路可見,清晰無比。
他淡淡地說:“筑基二層。”
是的,他經(jīng)過一夜的沖刷,已經(jīng)達(dá)到了筑基二層。有靈樹在,修煉起來果然是快無比。
有靈樹在,自己修煉到頂峰不再是個夢,自己對此的信心越來越強(qiáng)了。
敖武站了起來,心里想著靈樹不能讓人來破壞了。他想要在周圍布下陣法,讓人進(jìn)不來,如果有人強(qiáng)行進(jìn)來,就會傷害到闖進(jìn)來的人。
他腦子里搜索有哪些陣法,但是找到了陣法后,心里又否定了。
這靈樹也不是等到自己現(xiàn)才存在這里的。那么就是說,古代的人并不知道靈樹這樣的天材地寶。
以前都沒人來破壞這靈樹,現(xiàn)在自己來了,難道就馬上有人來破壞?
少來了,不要這么逗。
如果自己真的布下了陣法,那反而會弄巧成拙了。
陣法這么明顯,就是在告訴別人,這里有寶貝,識貨的快來。
敖武失聲笑了一下。
不畫陣法,那就留下一縷神識在這里地,如果有人靠近這里,自己會馬上知道的。
達(dá)到了筑基二層,自己的神識也強(qiáng)大了起來,可以在這里留一個神識標(biāo)志。
弄好后,敖武就回了普照寺。
戒能這個四筒這時候還沒有起來打水。
敖武進(jìn)了房間,看著外面的光線越來越亮,四筒起來了,然后去打水了,沒一會兒,智空老和尚起來做早課了。
按照習(xí)慣,敖武也起來打拳了。
小和尚回來后,就做飯。
和兩個和尚吃完了早餐,敖武收拾自己的東西,干糧沒有吃全剩下。敖武把干糧都送給了小和尚。
然后用包裹包住自己找來的草藥。
好,這些草藥都是隨便找的。
智空和尚經(jīng)過昨晚的事情,認(rèn)為敖武是一個智者,很舍不得敖武離開。
敖武向他保證以后還會進(jìn)山里來看他的。
于是在智空和尚依依不舍的目光下,敖武下山去了。
離開了兩個和尚的視線,敖武施展身法,向梁父山飛奔而去。
如果有人看到敖武的身影,一定會大喊一聲:“草上飛?。 ?br/>
過了梁父山,到了山下,敖武才停了下來,用正常的腳步走路。
進(jìn)入梁父縣,到了鐘家,管家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姑爺你回來了?。 惫芗倚χf。
敖武把包裹給他,說:“把里面的藥給裝好?!?br/>
他進(jìn)了里面,給鐘神醫(yī)問好,見到鐘晴,這女人這幾天只怕沒有在東院那邊住,而是跑回原來的房間睡了。
“你笑什么?”鐘晴問道。
敖武一攤手,問道:“俺有笑嗎?”
他臉上是沒有笑,但是看鐘晴的那個表情,卻讓鐘晴毛毛的,這就是在笑話她!
“你不要看俺?!辩娗绾吡艘宦?。
“你繼續(xù)在原來的房間里睡,俺要去東阿縣兩天?!闭f完,他轉(zhuǎn)身就走了。
這一刻,鐘晴恨不能拿劍把敖武來個三刀六洞,白刀子進(jìn)紅刀子出,這可壞yin!
和鐘神醫(yī)表明自己一個人過去東阿縣就可以了。他拿過管家的包袱,騎上馬,向城門而去。
此時早晨剛過,正是梁父縣最熱鬧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臉se紙白的人,讓敖武的馬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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