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了!
有了這樣的想法慕今瑤的第一反/應(yīng)已經(jīng)不是逃跑了。
她靈機一動,重新從那還沒有關(guān)上的保險箱里面抽出了那關(guān)于芯片的文件。
站起來,她的眼前是coco和段星洲。
“你是上次的……”她眼眶瞇起,看著coco還是有幾分驚訝的。
這個女人不是段星洲的wai/遇對象嗎?
怎么會在這……
對于這個問題段星洲很快就給慕今瑤解答了,他輕松踱步到了慕今瑤的面前,奪過了她手里的那份文件,看著這么機密的東西沒有被帶走,他才算放心了下來:
“瑤瑤,你真的以為你能這么順利拿到這保險箱的鑰匙嗎?”
“你…你什么意思?”
coco解釋:“傅太太是很聰明,可惜找悠然那種女人并不是個明確的決斷,當(dāng)時她在酒吧失手,段先生被段夫…不對,是陸斯晴帶走,于是我就在包間門口丟了鑰匙?!?br/>
他們故意把鑰匙留給自己的?
就是為了引自己上當(dāng)?難怪當(dāng)時蔣教授可以這么輕易弄到研究室的分布圖,原來都是段星洲的一場計謀?!
慕今瑤瞬間慌了,耳機內(nèi)傅承邈也發(fā)現(xiàn)她突然沒了聲音,著急了起來:
“小瑤?小瑤?!”
段星洲接近了慕今瑤一步,出于本能她朝后躲閃,可段星洲沒打算放棄,笑著拿下了她右耳的耳機。
當(dāng)著慕今瑤的面扔在了地上,皮鞋毫不猶豫地碾壓過去。
“段星洲!你!”
“瑤瑤啊,”段星洲抓著慕今瑤的衣領(lǐng)把人拉到自己的面前,他勾唇一笑,距離她的唇不過幾厘米愣是看得清楚她眼底的驕傲:“這次是你自己送上門來,我可不會再像是之前那樣對你仁慈了?!?br/>
慕今瑤要推開他,可男人的力氣太大了,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被段星洲給扛到了肩膀上。
她拼了命地掙扎:“段星洲你要對我做什么!你放開我!”
“在傅承邈發(fā)現(xiàn)之前我當(dāng)然是要帶你離開了,coco,這里你善后?!闭f完段星洲帶著慕今瑤朝著門外走去,可剛到門邊他卻停下了腳步:
“可以請地下室那個和門口的傅先生上來聊聊,待客之道我們也還是有的?!?br/>
coco:“是!”
慕今瑤:“段星洲你要對承邈做什么?!你放開我!你混蛋??!”
此時,樓下——
傅承邈和乾秒剛會合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乾秒是匆匆趕來的,他剛才接到了慕今瑤說到一半的話后就聽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承邈!情況好像不對勁!”
男人也一條長腿從車內(nèi)走下來,正要沖進去救人:
“事情好像敗露了,小瑤傳完芯片的資料之后就沒有聲音了?!?br/>
“我剛才聽見耳機那頭有一個女人的聲音,我們現(xiàn)在上去也許還能逮到人?!?br/>
隔著黑夜乾秒都能感受到傅承邈此刻身上的焦灼,他用自己的毅力在強撐,只是因為現(xiàn)在還沒有到自亂陣腳的時候。
他對著翁沉吩咐:“翁沉,現(xiàn)在馬上把整棟研究所都給圍起來,尤其是后門,段星洲要是會帶人走一定是從后門!”
剛交代完,傅承邈的面前就站著coco的助理,這是一張從未見過的面孔,可卻一眼就讓男人遍體生厭。
“傅先生您好,我們coco主任想要見您,輕傅先生和乾先生移步?!?br/>
辦公室內(nèi)——
coco穿著研究所的制服站在窗邊,外面的風(fēng)景仿佛和研究所是完全的另個世界,而傅承邈進門的第一件事便是四處尋找慕今瑤的蹤跡。
“傅先生別白費功夫了,”coco透著玻璃能夠清楚地看見身后傅承邈眼神的急躁,她還是頭一次見到他如此慌亂,也總是猜不透慕今瑤到底有什么樣子的魅力。
傅承邈一聽這話固然是要怒:“把小瑤還給我?!?br/>
“還?傅先生,是您夫人自己闖進我的實驗室來,還這個字是不是不太恰當(dāng)???”
這態(tài)度已經(jīng)足夠明確了,很明顯慕今瑤現(xiàn)在也并不在這里,乾秒擔(dān)心傅承邈和她糾纏是在給段星洲爭取帶人走的時間。
他在傅承邈的耳邊小聲提醒:“承邈,一個小角色和她置氣不值當(dāng),關(guān)鍵的還是找到慕今瑤。”
聞言,傅承邈果然是舒了些臉上的表情,他沒留話,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coco見現(xiàn)在要是把人放段星洲那邊難免會敗露,于是一個著急喊住了傅承邈:
“傅先生留步,”她走到傅承邈的身后:“這令夫人現(xiàn)在闖/入研究所已經(jīng)被安保人員帶走了,您若是真的想找她,怕是得去看守所了?!?br/>
依舊沒說話,傅承邈離開了coco的視線。
下樓的時候翁沉已經(jīng)在焦灼地等待了:
“先生,怎么樣了?找到夫人了沒有?”
“你派人去一趟ji
g局,看看小瑤在不在?!?br/>
“那您這邊……”
“我在這路口守著,等你消息。”
為了防止有人把慕今瑤送走傅承邈還是決定在這停留,他此時此刻非常想要暴怒,卻耐著性子,勸著自己冷靜。
他并不知道此時段星洲已經(jīng)從地下室的通道把慕今瑤給帶走了。
車內(nèi),慕今瑤手腳均是被綁住動彈不得,看著窗外自己漸漸遠離研究所甚至還一閃而過了傅承邈的背影她拼了命在往車窗上面撞。
段星洲見她這樣拼命想要逃離自己心中也是難過,他被眼前的一幕刺痛,抓過了慕今瑤的手就強迫她必須面對著自己:
“瑤瑤,你到底還在掙扎什么?你都已經(jīng)在我手上了難道還在奢望我會把你還給傅承邈嗎?!”
“你要帶我去哪里?段星洲,你要帶我去哪!”
早在今天之前段星洲就通通都想好了。
他安排好了飛機,一周后就可以出發(fā)去到另外一個guo/家,到那只有自己和慕今瑤他們當(dāng)然是可以重新開始了。
“我都準(zhǔn)備好了瑤瑤,”他握住了慕今瑤的手,迫切渴望:“就先委屈你幾天,就幾天就好,等到一切成熟了我們就可以重新開始了!”
重新開始……
慕今瑤覺得段星洲簡直就是瘋了!
她知道現(xiàn)在自己逃不過去了,冷下了眼睛里閃動的驚慌,她不再畏懼:
“段星洲,我不會和你走的,哪怕你用盡一切殘忍的手段把我困在你身邊我愛的也只會是傅承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