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占星老者說,嘉安圣后腹中的孩子將來會與仙界的興衰有著莫大的聯(lián)系,必須保他平安降世,否則,禍連六界!
就這樣,保住了這個注定一生都不會平凡的孩子,代價便是孩子母親的性命!
占星老者給孩子取名為凈銘,不忘初心,銘記使命。
伴隨著寒凈銘一同降世的還有一塊玉玨,就在寒凈銘出生的那一刻,玉玨破碎,分成了三塊,而這三塊碎玉同時化成了三個嬰童,占星老者分別為他們?nèi)∶涸朴?、云笙、云逸?br/>
和寒凈銘特定的使命一樣,這三兄弟也將會成為未來坦蕩大道的奠基之石。
可不同的是,這玉玨化為的三兄弟分屬“殺破狼”的三種孤星命格,注定孤苦一生,卻也都將會要經(jīng)歷情劫,情劫一過,等到三人飛升之時方能破除命格束縛。
“七殺”云影,注定一生將與心愛之人刀刃相向,只有親手殺死心愛之人才可飛升。
“破軍”云笙,一旦動情,仙力便會被自動禁錮,淪為微弱凡人,唯有斬斷情絲,方可修行大道。
“孤狼”云逸,命帶孤煞,但凡愛上云逸之人,終會因其不得善終,此,未知何解。
同時,三兄弟本身也是相生相克,為了以后不出意外,寒司宗只好將另外的兩兄弟分別送去了幽界和幻界!
但似乎上天就是愛開玩笑,百年后,三兄弟都已長大,因為命格特殊,生長和修煉都比常人要快許多,也如占星老者所言,三兄弟幾乎同時有了心愛之人。
靈界,云影與長平公主寒芷姍日久生情,心心相依;
幽界,云逸與昭寧公主龍珮雪并肩作戰(zhàn),出生入死,互生情愫;
而幻界中的云笙,本以為無恙,卻在凡間歷練之時對凡間女子流塵一見鐘情,再也無法自拔!
本都是佳偶天成,姻緣良配。奈何,天意弄人!
那一場的盛世流年,煙火下的我們默默守護著心底那一份最純真的信仰,遍體鱗傷又如何?面目全非也無妨!只要你還在,只怕你不在!
……
當(dāng)時的靈界圣君寒司宗知道云影命格,便對云影與寒芷姍之事百般阻撓,誰也不愿看到自己的女兒一步步陷入深淵之中,可寒芷姍愛的深切,以死相逼,寒司宗無可奈何,只能默許,可終歸還是應(yīng)了命格劫數(shù),雖未刀刃相向,終歸是兩敗俱傷,各自生怨!
而幽界中,龍羽樺也是知曉云逸命格,才會遲遲不給二人賜婚,不過,云逸與龍珮雪二人已是算比較好的了,千年來也還不曾有過大的波瀾!
可云笙和流塵就是最令人唏噓嘆惋的一對了,流塵在陪伴云笙剿滅魔族之時,替云笙擋下魔族致命一擊,身負(fù)重傷。
云笙從各方得知,寒凈銘手中的封魔玉印可祛除流塵身上的魔氣,或許能救她一命,于是乎,便攜流塵至靈界,求寒凈銘出手相助。
可寒凈銘遲遲不肯施救,最后流塵還莫名死在了寒芷姍的華兮宮中,所有人都認(rèn)為,是寒凈銘命寒芷姍殺了流塵。
那一次,若非云影,恐怕寒芷姍便要喪命于云笙劍下……
從此,云笙一去不回,消身匿跡于天地,再無音訊。
也是因為流塵與云笙之事,才最終導(dǎo)致了云影與寒凈銘的兄弟情義破碎,與寒芷姍的鶼鰈之情也不復(fù)存在!
……
聽完筱蝶所言,蘇念頭腦一片混亂,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那所謂的命格之說?但是,既然天生命格如此,那便好辦了……
“不對呀!既然你說寒凈銘的母親在生他之時就去世了,那為什么他還會有寒芷姍這個妹妹?”
筱蝶:“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不是一個娘生的!”
“哦!原來是這樣??!”
“行了,你別轉(zhuǎn)移話題,我都和你說這么多了,你聽沒聽進去,你若繼續(xù)這樣下去,害的可不止是你自己!”
“嗯!那你是怎么會知道這些的呢?”
“我當(dāng)然知道,這些事情各界的老仙人們都是知道的,欸,你是不是又轉(zhuǎn)移話題了?蘇念,你……”
“筱蝶,你說,這么多年了一直都找不到云笙,他會去哪呢?”
“你……”
“筱蝶,你有沒有見過云笙?。∥业故菍λ闷娴?。還有啊,為什么流塵會無緣無故的死在華兮宮呢?要我看啊,肯定就是那心狠手辣的長平公主做的!”
“……”
“筱蝶,那個長平公主兇巴巴的,將軍怎么會看上她呀?難不成,將軍還有受虐的癖好,哎喲,想想都覺著好恐怖!”
“……”
雨虐風(fēng)饕,霜哀露悲,望極秋愁,黯生天際!
蘇念輕輕推開門,平日里這個時候云影肯定都是在校場練兵,所以蘇念才敢偷偷進入云影的書房。
蘇念躡手躡腳的,生怕弄出點什么動靜被其他人聽到。
走到木架旁,目標(biāo)自然就是木架上的那一副畫卷了,每次看到云影都像寶貝一樣的藏著它不給別人看,這一次可得好好看看畫上究竟有何秘密。
把畫卷平放在書桌上,解開綁繩,慢慢鋪開畫卷,這是一副山水美人畫,畫中的美人正在綠茵湖畔隨風(fēng)而舞,無數(shù)的金靈燕雀相伴左右,這,這不就是自己嗎?
畫卷角落的巨石之上,一男子正在吹奏長簫,不用說肯定也就是云影了。
整幅畫描繪的正是自己剛來靈界的場景,想不到,云影居然把它給畫了下來!
畫卷右側(cè)題字:一往情深深幾許?深山夕照深秋雨。
字只有上闕,蘇念卻默默念出了下闕:“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憶起當(dāng)時場景,蘇念不禁嘴角微勾,笑靨動人。
看來,一切都是如此的順利!
……
屋外傳來了細(xì)細(xì)的腳步聲,蘇念只好趕緊收起畫卷,偷偷離開了書房。
剛回到百草居,就聽到院外腳步聲嘈雜,蘇念知道,百草居似乎已經(jīng)被包圍了。
難道又是寒芷姍,可是她這個時候不是還在冰心湖底受罰嗎?可是如果不是寒芷姍,又會是誰?自己在靈界中,除了云影和筱蝶,幾乎就不與人相識了呀!
“嘭!”
房門被屋外之人用仙力直接轟開,少捷帶著數(shù)名彪形小將闖了進來,看到蘇念,二話不說,直接命部下上前,欲擒住蘇念。
蘇念哪里知道自己怎么就會得罪了這個副將,那自然也就不會那么乖乖的聽話,直接喚出嗜血紫藤:“副將,您這是什么意思?蘇念可有冒犯得罪之處?”
少捷擺明就是來找茬的:“今日,將軍書房內(nèi)的白澤筆不見了,有人見你偷偷進入了將軍的書房,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
蘇念哪里知道什么白澤筆,更別說偷了。
這個少捷不管不顧的直接帶了這么多人包圍了百草居,咬準(zhǔn)了是自己所偷,可是進來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搜查,也不是詢問,而是直接就要抓人,明顯不合常理?;蛘哒f,他是賊喊捉賊,先把自己抓起來,再隨意把白澤筆放到百草居中,假意搜出,那自己不就百口莫辯了?
蘇念死守著不讓眾人靠近:“副將,你說白澤筆是我偷的,可有證據(jù)?如果沒有,那您就是誣陷,堂堂靈界護界副將誣陷他人,傳出去怕是不好聽吧?”
少捷隱忍了一世,自然不會被這個小丫頭輕易惹怒,但也絕不是膽小怕事之人,何況此事關(guān)系將軍,不能心慈手軟!
少捷怪笑道:“死丫頭,本將既然說是你偷的,那就是你偷的,由不得你不服!把她抓起來。”
“誰敢?”
云影的聲音劃破長空,威嚴(yán)強勢,不容置喙。
聽到云影的聲音,蘇念頓時覺得莫名的踏實放心,仿佛所有的事情只要有云影就都變成情事了。
看到云影與筱蝶一同走了進來,眾人皆紛紛下跪行禮。
筱蝶與蘇念對視一眼,微微頷首,顯然,是筱蝶知會了云影。
云影看了一眼蘇離,走到少捷面前冷冷道:“副將這是在做什么?莫不是眼里已經(jīng)沒有了我這個將軍了?”
少捷拱手:“屬下不敢!”
“不敢,本將軍看你膽子大著呢!”云影幾乎咆哮,蘇念還是第一次看到云影如此大動肝火。
即便云影來了,戲還是要演足的,否則如何收場?少捷指著蘇念憤憤道:“將軍,這個花妖偷偷跑進您的書房,偷走了幻界圣君送您的那支白澤筆。”
蘇念連連擺手解釋:“我沒有,不是我偷的!”
少捷就逮著蘇念不可能放過了:“不是你,那你去將軍書房作甚?”
蘇念吞吞吐吐道:“我,我……”
不行不行,如果說自己去云影書房是為了偷看畫卷的,大家肯定不會相信,而且云影也會很難堪的,再把云影惹到了,可就真的要死無葬身之地啦!但這一時半會的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借口,真是愁死人了!
“是本將軍要她晌午時分來書房尋我,卻未想,操練忘了時辰!這個解釋副將可還滿意?”云影出聲替蘇念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