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就在剛才,一個警察打中了他的肩膀,他自然的松開手中的刀子,然后幾個呼吸之間就被人制服住。
“海澤,海澤,你沒事吧!”
“天?。∧懔餮?!醫(yī)生!”
佟母沖到佟海澤身邊,緊緊的摟著他,佟海澤越過她的肩膀,看向顧惜西。
顧惜西下意識得退后了一步。
他沒事就好。
云暖和陸清云被人壓著,不同于陸清云的面無表情,云暖滿面驚慌,“阿姨救我,不關我的事!阿姨……”
佟母猛地抬起頭,站起身走到云暖身邊,一巴掌揮了過去。
“賤人!”當初她有多喜歡云暖,現(xiàn)在就有多討厭她!
“我對你多好??!你竟然聯(lián)合外人綁架我兒子,賤人!”她沖過去想要打云暖,卻被身后的警察攔住,好半天才安靜下來。
佟海澤被人扶起來,目光一直落在顧惜西的身上,他沖她伸出手,“過來?!?br/>
顧惜西一怔,看著他的動作,心里頭一動。
他這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佟母也愣住了,但是看見兒子得神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還是沒有反駁。
佟海澤沒有等到顧惜西的動作,眸色微沉,他壓低了聲音,再次說道,“過來?!?br/>
顧惜西沒動。
她們已經(jīng)離婚了。
她想起那些過去,他的厭惡憎恨,他對豆豆的謾罵。
那一聲聲的野種戳進了她的心窩子。她不能裝作聽不見。
所有人都覺得氣氛不對。
云暖頂著臉上的巴掌,看著佟海澤和顧惜西,突然哈哈大笑,“顧惜西,你可千萬不要被這個男人騙了!他和你離婚的時候,可是對我說你才是賤人!”
“他還說要弄死你和你那個野種……”
“閉嘴!”佟海澤猛地打斷她的話,眼神慌亂的看向顧惜西,“你別聽她瞎說……”
也許是經(jīng)歷了這一次的事情,他對身邊的人有了不一樣的看法,突然之間覺得也許顧惜西并不是自己想象得那樣。
顧惜西沒說話。
她并不想在這么多人面前談論過去的事情。也不想聽到別人罵豆豆是野種。佟海澤也許認為他現(xiàn)在是再放下身段向她示好。可是對于顧惜西來說,有些事情過去了,就再也沒有回去的可能。
她不能忘記受過的那些傷害,就原諒不了佟海澤。
她臉上得冷漠實在是太過明顯,佟海澤得臉色一下子頹喪起來,他無奈的扶額,被佟母攙扶著往外面走,路過顧惜西身邊得時候,他突然開口,“我會再去做一次配型?!?br/>
顧惜西一怔,猛地抬頭看向他,只能看到他狼狽卻很堅定得背影。
她胸口翻滾著劇烈的歡喜,去做配型……是不是意味著豆豆也許有救了?
她知道豆豆是佟海澤得孩子,這點毋庸置疑,那么很大幾率,他們得配型是成功的,豆豆……也許就可以活下來了。
她捂著臉,這一次心中盛滿了感激。
只要能救她的孩子,她愿意感激這個世界,哪怕是傷害過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