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城是地方,丟失價值百萬的東西絕對是大案子,按理JC該很重視才對。然而他們只是在前面幾天過來問問,做做筆錄,接下去就沒有下文了。
劉賀去催了幾趟,得到的回復是,線索太少,警局也沒有足夠的警力去查,希望管理中心可以自己找到有價值的線索提供過去,這樣他們才有追捕的方向。
劉賀好歹也是四十多歲的人,在社會上混過,知道這官腔后面的暗示,那些人都以為能開那么大規(guī)模的一個管理中心,肯定是個肥羊。
想辦事?上菜呀!
劉賀自是做不得主,只好回去之后將此事給林芳聽。林芳聽完就呵呵的笑了,只是那笑容別提有多冷。
“這事兒你不用跟進了,他們愿意查就查,不查就算了!”
言下之意,這些藥找到了更好,找不到的話,這虧,她認了!總之,想伸手要錢——沒有!
劉賀干笑兩聲,也不敢再什么,退出了辦公室。
林芳悶在屋子里,想著是不是之前的廣告和實效太好,才讓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盯上了那些藥膏?你盯上就盯上把,咋還把東西偷了?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嗎?
幸虧她只是放了五天左右的用量在藥庫,要不然真是虧大發(fā)了。
“他們拿這些藥膏想做什么?”
林芳托著腮靠在辦公桌上,腦子里卻在過濾這段時間的發(fā)生的事。她記得曾經(jīng)有個記者問,她的藥膏為什么這么神奇,是單純的中藥的功效,還是利用了什么生物科技?
那記者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她在最初的時候過,她的藥是集中醫(yī)膏方之大成,藥效神奇,所有的藥膏都是用純中藥熬制的,絕對安可靠。
事實上她也確實沒謊,治燒傷最重要的是去腐生肌,待新皮肉長出來后不能讓它們變硬收縮,而是要讓它們跟原生的皮肉組織一樣,具有活性和彈性。
目前市面上和醫(yī)院里治燒傷的辦法,部都是治到新肉長出就完事,卻都不能解決隨之而來的皮肉收縮、發(fā)紅、變硬等問題。這樣一來,燒傷的人會落下難看的疤痕,承受著來自別人異樣的眼光。更有嚴重者,會因為接受不了自己的疤痕而自殺。
中醫(yī)里有很多去腐生肌的藥材,比如白芷,象皮(研細粉),白蠟,當歸尾,紫草、血竭等這些一般也都是制作燒傷藥膏的主材料。只不過用傳統(tǒng)方法制作的話,藥材中的藥性并不會被發(fā)揮到最大,所以很多人都潛意識的中醫(yī)治病比西醫(yī)見效慢,其實這樣的認知是錯誤的。
林芳在籌備開業(yè)的那半年里,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實驗、磨合,才用藥王魔瓶做出了最好的治療燒傷、疤痕、胎記等癥狀的藥膏。這些藥膏的藥效可以發(fā)揮百分百,去腐生肌之后還能讓新生的皮膚保持彈性不會萎縮,如此一來病人就不會留疤。
沒有人愿意自己身上留有疤痕,所以管理中心的藥膏才會這樣受歡迎。不過因為唐晶晶的緣故,找上門的多數(shù)都是燒傷患者,倒讓其它的藥膏沒有發(fā)揮作用的機會!
現(xiàn)在想來,那偷藥的賊要么是單純的想偷藥膏,倒手賺一筆;要么就是想太多,要把她的藥膏偷走研究研究,至于研究什么,林芳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無論什么樣的機構去研究那些藥膏,他們都不會研究出來什么花樣。
雖然心里很篤定,可林芳還是覺得嘔的慌:藥膏的成本不算太貴,丟了就丟了,但擱不住這事兒鬧的惡心,一股郁氣憋在心里,上不上下不下,難受死個人!
“哼,別讓我逮到你們,要不然……”
林芳狠狠的捶了兩下桌子,將此事丟在一旁?,F(xiàn)在最要緊的是完善管理中心的安保和各種制度,將這里打造成一個鐵桶,看以后還有沒有不長眼的敢來太歲頭上動土……
都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句話還真不假。藥膏被盜的事情還沒有整出頭緒,林芳在下班回家的途中又被人給劫了!
事情是這樣的,林芳現(xiàn)在上下班都是坐公交車,路順便宜且環(huán)保,每天就兩塊錢的車費。這天六點下班之后,她又坐上了101路公交車,并且上車之后習慣性的坐到挨著下車門的位置,隨身的包擱在腿上,然后拿著手機開始看新聞。
一個年紀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青緊隨她身后上車,車上剛好沒有空位置,于是他就站在林芳的旁邊,耳朵里塞著耳機,像是在聽音樂。
公交車要是由高鐵站開到市區(qū),途中就會經(jīng)過西城區(qū)的一片在建區(qū)域,那里僻靜少人,雖然有站牌但平時基本都沒人影兒。
事情就發(fā)生在這個站牌,公交車剛一停穩(wěn)打開車門,站在林芳身側的年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一手抓包一手奪過她的手機“蹭”的跳下車,然后像撒歡兔子一樣——躥了!
愣了兩秒鐘,終于反應過來的林芳嗷嗷叫著也跟著跳下車,嘴里喊著“我艸我艸我艸”,一路追著賊遠去了。
車上的人和司機此時都還懵逼著,特別是司機,也不知道是該停車去幫忙還是繼續(xù)開車前行。乘客中不少人都是明哲保身,回過味來連忙催促著司機趕緊走。
那司機眼看著林芳一個“嬌滴滴”的長腿美女去追偷包賊了,心里到底過意不去,開車前打了110,簡單的講了一下時間經(jīng)過地點,這才載著乘客離開。
話那賊一路狂跑到一處垃圾碎石堆積的拆遷地才停下來雙手扶著膝蓋大喘氣,林芳追過來時情況也沒好多少,氣喘吁吁香汗淋漓。她雖然經(jīng)過脫胎換骨,但到底是凡人身軀,遇到劇烈運動也會喘會累。
“子,把東西還給我!”
林芳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哎呦不行了,剛才跑太急了,嗓子眼里跟堵了棉花一樣,憋著疼。
年青斜斜的歪著頭,瞥了一眼林芳紅潤冒汗的臉,又盯著她胸前的起伏看了半晌,輕佻的笑道,“想要就過來拿啊,我TMD就喜歡女人投懷送抱!”
林芳臉色一沉,這還是她有軀體之后第一次被人調(diào)戲,奶奶個嘴的,毛都沒長齊就想學惡霸調(diào)戲人,你他娘的咋不上天呢?
“你子找打!”
“誰打誰還不一定呢!”
年青終于緩過勁來,起身將手里的東西扔一邊,揚聲對林芳身后喊道,“你們幾個還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