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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五個妹妹的做愛小說 歐韻與李天賜并排而行一同

    歐韻與李天賜并排而行,一同走向校長辦公室。

    廣播此刻已經(jīng)停下,沿路異常寂靜,歐韻迎著一絲清風,心底終于完全放松:“黑鴿的話,我晚上去找孫大哥商量一下。問題是現(xiàn)在,喊你去的,應該就是那個人吧?”

    李天賜回答:“嗯,應該就是那名刑警。不然沒有誰,也沒有理由會在這個時間讓我們?nèi)バiL辦公室。只是……”

    “沒有危險,對吧?要是他想和我們戰(zhàn)斗,以他刑警的身份,也沒必要這么麻煩。”歐韻莞爾一笑,輕快地走到李天賜的面前,轉(zhuǎn)身踏著小步,倒著走在紅磚地面上?!八烙嬍且獊碓儐栁覀冴P(guān)于謊言煉獄的事情吧?終于想通了吧?!對于這個復雜的世界,實在有太多未解的問題?!?br/>
    “是啊,連我和你之間,雖然每天上學都能遇見,但我還是沒搞清楚你的能力?!崩钐熨n接著歐韻的話說,“話說回來,你怎么可以躲在樹里面?還有,為什么那黑鴿放棄了追趕你啊?它也可以穿過物體不是么?”

    “這個啊……嘻嘻,不告訴你?!睔W韻輕快地朝前走了幾步,然后又耐不住,轉(zhuǎn)身回答說?!捌鋵嵰埠芎唵瘟?,我不過是操控大樹體內(nèi)細胞生長的方向,然后讓它瞬間長出來而已,其實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而那黑鴿啊,那是因為我也想出來對抗它的方法了,那就是躲在另一個生物體內(nèi),只要它敢傳進來,我就能利用那個生物的細胞入侵它的身體!”

    “也就是說……”李天賜吞了一口唾液,不由得有些就緊張?!捌鋵嵞闶悄懿倏孛恳环N生物體內(nèi)每一個部位?”

    “對啊!幾乎能操控任何一個器官,甚至就像這樣也行!”歐韻在前方忽然往回小跑了幾步,來到李天賜的身邊。她根本沒讓李天賜有逃跑的時間,就用雙手緊緊扣住李天賜的手臂。“哈哈,以前我怎么沒想到還有這樣一種玩法呢!”

    李天賜原本想要掙脫,但又感到身體沒什么奇異的地方,于是便安靜了下來。

    歐韻不會害我的……大概……

    他這么想著,眼前忽然被一片黑暗所籠罩。一些毛茸茸的物體撩動著他的眉毛、眼睛、臉頰,一直延伸到他的下巴處……李天賜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不由自主地推開了歐韻!

    歐韻腳底一滑,差點就摔在了地上。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褲,沒有憤怒,反而笑得更起勁了:“哈哈哈,不就是頭發(fā)么?你用得著這么大反應?”

    “頭發(fā)?”李天賜用手撥開眼前那一片“黑幕”,順著一直摸上了頭頂,果然是從他自己的頭上長出來的頭發(fā)?!斑@是……”

    歐韻淡淡地回答:“沒什么,促進毛囊生長而已。像水果催熟啊,之類的,我都能辦到?!?br/>
    “你真的適合做晚上治脫發(fā)、地中海的電臺老中醫(yī)……”

    “什么?。『么跻彩呛ow絲代言人不是么?!老中醫(yī)那是什么鬼!”

    兩人互相對望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

    校長辦公室,那是處于一棟名為“美洲樓”的古老建筑之內(nèi)。美洲樓始建于1929年,樓高三層,一直沿用著廣州西關(guān)特色,紅墻碧瓦,匾額、屋檐延續(xù)著上百年前的民國風格。也因此,美洲樓成為了廣州文物保護單位,一般情況下,除了校內(nèi)領導,沒有誰會走進這一棟莊嚴的校舍。

    但此刻門前已經(jīng)聚集了七八名老師,從李天賜的班主任、各科老師,到級主任、訓導主任等等,都在美洲樓的大門前等待著李天賜。

    “聯(lián)系上了這么多人,這樣看來確實沒什么危險,你一個人去沒問題吧?”

    歐韻此刻正與李天賜一起藏在花壇的一側(cè),遠遠地觀察著狀況。她收起手上的睫毛剪,掃了掃李天賜已經(jīng)被自己剪短,凌亂不堪的頭發(fā)。但李天賜沒有什么反應,他只是看著遠處那“浩蕩”的陣勢,心里便知那刑警并非想開戰(zhàn)。

    要是想殺死李天賜,刑警馬驛已經(jīng)知道了李天賜的一切信息,那應該更隱蔽,更陰險……

    “應該沒有問題。就算發(fā)生什么情況,一對一我也不會害怕他?!崩钐熨n輕描淡寫地說著,腦海里已經(jīng)在模擬著與馬驛對戰(zhàn)的畫面。蛻變者之間的戰(zhàn)斗,他也知道絕非他口中所說的那么簡單,這不過是安慰歐韻的話而已……

    “真的沒有問題么?”歐韻再三確認說,“要是有什么的話,你第一時間打我電話,我就在這門前守著,隨時沖上去?!?br/>
    “好,那我走了?!崩钐熨n回答著,整理了一下校服,走向那已經(jīng)著急無比的老師群中央。

    越過美洲樓門前一個擁有紅藍書籍的標志性噴泉,李天賜立刻被老師們圍了起來。幾位年過半百的校領導更是緊張兮兮地貼在了李天賜的身邊,七嘴八舌的問他說:“李天賜同學,你應該沒做什么吧?現(xiàn)在在辦公室里等待的是一位刑警,據(jù)說你是被牽扯到一件大案件。希望你對待這件事情的時候小心一點,畢竟你這事不但代表你自己,也事關(guān)學校的聲譽?!?br/>
    李天賜看了看身邊說話的中年人,這副平常只能遠遠看見的臉龐此刻近在咫尺,讓李天賜有些莫名的不適感。

    畢竟,是校長親自來說話呢……

    另一邊,級長和班主任也忍不住多說了幾句:“校長,我相信天賜絕不會犯下什么罪惡的人。要是他有什么嫌疑,那刑警應該早就將他鎖回去了吧?”

    “是啊是啊?!崩钐熨n的班主任也附和著,這位平常有些嚴厲的女老師看著李天賜,眼神不知不覺也軟弱了起來。“這小子平常挺安靜,挺乖的,估計只是個目擊者而已。”

    “大家都別說了,就讓這小伙子靜一靜吧?!痹诶钐熨n一旁的校長伸手搭在李天賜的肩上,輕輕拍了拍。“等一下面對那刑警,實話實說就好,不用太大壓力。我們暫時也沒時間向你了解太多情況,等你跟那邊交代完以后,我們再好好談一次吧?!?br/>
    話語之間,他們這群老師已經(jīng)簇擁著李天賜上到美洲樓的二樓。在一個掛有校長辦公室牌子的門外,他們停了下來。那一扇瑰紅色的古老木門緊閉著,校長也松開了搭在李天賜肩膀上的手,為他輕輕推開了木門:“去吧,孩子。我們在外面等你。”

    一直不發(fā)一言的李天賜被校長輕輕推進了辦公室以內(nèi),在這個充滿書香氣息的辦公室內(nèi),那個曾有一面之緣的刑警果然坐在了一側(cè)的黑色真皮沙發(fā)之上。

    那保存良好的紅木窗戶敞開,一陣清風輕輕吹入辦公室里面,將校長辦公桌上的文件吹得嘩啦作響。刑警馬驛側(cè)身看著窗外綠樹成蔭,書聲繚繞,將此刻的氣氛凝結(jié)在一股閑適之中。

    “來了?”遠超李天賜的想象,馬驛只是輕輕說了一句,然后指著一旁屬于校長的椅子說。“坐吧,既然你我都知道相互的身份,也就沒什么刑警和被調(diào)查人之間的關(guān)系了,我們只是被那謊言煉獄牽扯進去的受害者?!?br/>
    “嗯?!崩钐熨n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校長的椅子上,這真皮辦公椅比起課室里面的小鐵椅舒服不少。他輕輕后躺著,回答:“你這次來是要問我有關(guān)謊言煉獄里面的事情么?”

    “不是?!瘪R驛答道,“那些事情已經(jīng)有人告訴我了。”

    “誰?”

    馬驛沒有回答,話鋒繼續(xù)延續(xù)自己的節(jié)奏說道:“話說回來,你殺人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么?是成為神么?”

    “成為神?那是什么?!怎么可能會有這種笨蛋一樣的期待……”

    “原來如此,你也并不完全了解這個謊言煉獄?!瘪R驛聲調(diào)依舊沉穩(wěn),沒有嘲笑,也沒有自滿?!澳悄隳苷f說,究竟為了什么你才去到處殺人,想要提升你自己的力量?”

    眼看馬驛的表情并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甚至想要將剛剛的話題搪塞過去,李天賜立刻抓住了這將要消逝的疑點:“不!你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成為神?這跟謊言煉獄有什么關(guān)系?!”

    馬驛面無表情地聳聳肩:“沒什么,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br/>
    “你根本就不是說說而已!”李天賜有些惱怒了,他總覺得馬驛那股處之泰然的態(tài)度是對自己的蔑視。“快說清楚!你知道的,我可是有能力殺死你!雖然我不想殺死一個好人!”

    馬驛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起伏,他伸出手指,指向頭頂上的天花板的幾個角落:“是的,但在此刻,同樣地,我殺死你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哈?”

    李天賜看向那幾個辦公室的角落,有幾顆細小的東西在那里不起眼地翻滾著。他定眼一看,不是其他東西,正是――“子彈”。四顆子彈分別在辦公室的四個角落,就像一張展開了的網(wǎng),將李天賜鎖在網(wǎng)的中心。

    那種凌空旋轉(zhuǎn)、原地停滯的狀態(tài)絕非正常!哪有這樣飛行的子彈?!李天賜有點慌張,他站起身,離開了校長的椅子,他慢慢地、一步步走到了那敞開的窗臺邊緣。要是出現(xiàn)什么情況,從這里跳出窗外或許就能逃出馬驛的殺意。

    可是……下一個瞬間,李天賜眼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窗戶竟然移動了!整個紅木窗臺連著那些古老的彩繪玻璃甚至整個校長辦公室,都脫離了自己,往前飄移。

    是我移動了?還是這個辦公室移動了?李天賜站在校長辦公室的中央,已經(jīng)完全搞不清楚狀況。這難道就是這位刑警的能力?

    “李天賜同學,我再重復一遍,我現(xiàn)在殺你也是輕而易舉?!?br/>
    馬驛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李天賜才感覺到他那一米八幾高的身體就像巨獸一樣,氣勢自然而然地迎面壓過來,幾乎將他壓倒在地。

    李天賜雙膝本能地半屈著,仰起頭看著那個刑警掏出了槍套里的槍,處于辦公室四個角落的子彈也隨著他的動作飄蕩到自己腦袋的四側(cè)。太陽穴、后腦、腦干、眉心,四顆子彈各自對準了四處要害,只要李天賜一動彈,這些子彈自然會貫穿他的腦袋。

    就算殺死馬驛,讓這些子彈恢復了常態(tài),大概也會殺死自己吧?李天賜不敢亂動。

    同樣地,馬驛用手里的槍指向李天賜的心臟,也不敢接觸李天賜的身體,畢竟“熵變”的能力他已經(jīng)領教過一次:“你現(xiàn)在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你為什么要繼續(xù)殺人,既然你不知道謊言煉獄又成為神的可能,那你提升能力是為了什么?”

    “復仇,為了殺死那個將我雙親殺死的人。”

    “誰?”

    “張魯,彰顯集團董事長?!?br/>
    李天賜的雙眼狠狠地與馬驛的視線相對,他終于感覺到馬驛心情的起伏,就在他說出“張魯”這名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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