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樓后院,曾乙旗他們遭遇了公小豆的堵截。
“小風(fēng),你和蒲郁送三七走,我來對付他,”曾乙旗對他們幾人說。
“曾四,你不是在呼鸞道出夠了風(fēng)頭嗎?不如讓我來試一下?”小風(fēng)也想見識一下呼鸞道頂級賽的高手。
“小風(fēng),公小豆不是你想的這么容易對付的人。雖然他在呼鸞道打了兩年頂級賽,可至今他的武功厲害到哪里,大興府沒有人知道。你不可輕敵!”蒲郁關(guān)切地提醒小風(fēng)。
可是,男人就是這樣,女人越說,男人越不服氣。
兩個月前的靈樹山,小風(fēng)與蒲郁,是王八瞪綠豆,對上眼了。二人比試了一番,一個如蝶雙刀漫天飛舞,一個地趟單刀滿地開花,兩人對戰(zhàn)兩天兩夜,不分輸贏(小風(fēng)稍勝一籌)。
蒲郁認為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小風(fēng)也有心,自然兩人便在一起了。
既然蒲郁這樣說,小風(fēng)更是想要試一試這呼鸞道第一高手的水平。便飛身上了倚樓的屋頂。
兩人對峙一番。
“你就是呼鸞道第一高手?”
“傳言而已!天下并無第一可言!”公小豆很謙遜。
“在下小風(fēng),特來請教!”小風(fēng)作揖,單刀亮出。
“何必呢?只要你們今天不出這倚樓,我們也無需動武。動手起殺戮,絕非我意!”
“想必今生兄臺殺了不少人?”
“確實不少,不多你一個!”
“在下所習(xí)為地趟刀,請教!”小風(fēng)說完正要出招,公小豆卻已經(jīng)下了樓,來到后院。
“在這里打斗于你更公平,于我也可以防范你們離開!”公小豆說的。
“果然高調(diào)。”
小風(fēng)縱身來到地面,一個滾地刀,殺了過去。
公小豆亮出了他的吳鉤,一陣火花,小風(fēng)的刀全數(shù)被吳鉤擋了。
一陣晨風(fēng)吹過,小風(fēng)感到陣陣寒意。地趟刀主攻下盤,公小豆不但全數(shù)擋了他的刀,還雙腳未曾離地,這是小風(fēng)從未遇見過的狀況。
公小豆也很擔(dān)心,曾乙旗與蒲郁的功夫他在呼鸞道都見識過。以一敵三,他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如果對方三人同時出手,自己根本無暇顧及倚樓的人離開,所以,只能殺人了。
公小豆殺機一現(xiàn),曾乙旗等人立即警覺。
“我來助你,”蒲郁立即來到小風(fēng)身邊。
高手一試便知,小風(fēng)難敵公小豆。所以蒲郁加入,他也不反對,反正又不是外人。二人又組織了一次進攻。
天上地下,三刀起舞。
這樣的造型,在呼鸞道絕對是要重重打賞的。
這次公小豆沒有那么從容,他也出手了,吳鉤配上飛廉的進攻。
公小豆的飛廉,大興府沒有這樣的武器。只聽說是來自北方的一種脫手武器,百步之外的野馬,連頭蓋骨都能打碎,一擊即死。
飛廉射向了三七。剛剛收拾完東西,來到后院的三七。
曾乙旗立即出手,一棍擊中那把飛廉。
“走,”曾乙旗掩護三七上船。
這是公小豆最擔(dān)心的事情,他在用吳鉤應(yīng)付小風(fēng)與蒲郁的三把刀的同時,再次甩出一把飛廉,這次是殺向陳多鑫。
“小郁,咱們是不是被人小看了?”小風(fēng)很生氣,加緊了攻勢。
“曾四,小心,他的飛廉會拐彎!”蒲郁則提醒曾乙旗。
曾乙旗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他看見飛廉殺向陳多鑫的時候,便自覺地沖過去救人。然后,他就看到那把飛廉拐彎了,依然是殺向三七。
人已經(jīng)剎不住車了,曾乙旗竹節(jié)鐵棍出手,如同標槍射向那柄飛廉。
中。
耶!曾乙旗對他的標槍的技能依然很自信。
公小豆的第三把飛廉出手,射向目標是曾乙旗。
曾乙旗估計,他的目標應(yīng)該還是三七。這個時間,他已經(jīng)站穩(wěn)了,并且往三七的方向奔過去,他還要拿回三七身邊的竹節(jié)鐵棍。
“小風(fēng),”曾乙旗喊。喊完他就中標了,這把飛廉真的是殺向他的,而且公小豆算好了他會去救三七,所以飛廉實實在在地砸在曾乙旗的背上。
“曾四,”三七驚呼。
“小郁,”小風(fēng)喊。
“好!”蒲郁回答。她也不相信,公小豆在自己和小風(fēng)兩個人的夾擊之下還能射出威力這么大的飛廉。同時作為呼鸞道頂級賽高手,她不相信自己和公小豆會差那么遠。
靈樹山,二人練了一套合擊之術(shù)。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進攻。今日剛好可以拿公小豆來試招。
就是說,他們不能再讓公小豆射出飛廉了。
曾乙旗扛住了那一下,因為飛廉砸在他背上背的大餅劍上。雖然會拐彎的飛廉難以防守,但是飛廉的力道卻并不如直來直去的暗器,所以曾乙旗扛下來的時候覺得這還不如易貫云的拳頭重呢!
趁著小風(fēng)二人加緊對公小豆的進攻。
曾乙旗拿回了竹節(jié)鐵棍,順便護送三七上了陳多鑫的船。
“你們快走。”
陳多鑫看到這個武打場面都傻眼了,他在掂量著自己能不能擋住一把飛廉。直到曾乙旗喊他,他才想起自己是來接人的。
“哼!你們走不了!”公小豆看到三七上了船,便把注意力放在了小風(fēng)和蒲郁身上。
小風(fēng)和蒲郁的壓力大增。吳鉤擋開了三把刀所有的進攻,而且力道也是極大,蒲郁的雙手已經(jīng)震得有些酸痛了。
曾乙旗拔劍,六分竹節(jié)劍,破虎狼符。
“小風(fēng),你們?nèi)ケWo三七,我來對付他,”曾乙旗說完,縱身殺向公小豆。
“好!”小風(fēng)帶著蒲郁退到一邊,但是并不上船。
小風(fēng)知道大小姐的作風(fēng)。既然讓三七等船,那這船就一定要接三七走,不然下一步就會捅婁子。但是小風(fēng)現(xiàn)在還不能上船,因為他要確定曾乙旗能頂住公小豆,不然曾乙旗死在這里就得不償失了!
曾乙旗的劍刺在吳鉤上,這也是曾乙旗第一次看到有人擋住他的斷塵殺。是的,是擋住,而不是避開。
公小豆就是想要掂量一下曾乙旗的殺招有多厲害。
“哼哼,一騎絕塵,也不過如此!”公小豆笑話他。
“三七一個女子,你何不讓她離開呢?”曾乙旗問。
“今天,誰也不能離開這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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