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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哥哥好好舔插 陸行冬的這件

    陸行冬的這件事,就這么到了尾聲。

    祝寒蘭以雷霆手段接管了陸家,年輕的陸啟荀成為了陸家的下一任掌門人。

    林逐水走之前,受祝寒蘭之托改變了陸家主宅的風水格局,拆掉了陸宅里面以前布置的大部分入財局,換成了效果更加緩和的風水局。

    林逐水說你可要想好,這些東西拆了,陸家家業(yè)是會受到影響的。

    祝寒蘭卻是笑著說兒孫自有兒孫福,她只求陸啟荀平平安安而已。周嘉魚看她的表情,并不似作假。想來對陸啟荀動手,卻是甘千萍下的一步最臭的棋。她觸碰了祝寒蘭的底線,激起了祝寒蘭的母性,最后落得個那樣的下場。

    之前周嘉魚還未細想,現(xiàn)在仔細思考后,卻是發(fā)現(xiàn)在陸宅后院里突然發(fā)現(xiàn)的尸骨,恐怕也是祝寒蘭的手筆。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找出甘千萍棄尸的地方,發(fā)怒的祝寒蘭果然不是個好惹的對象。

    至于祝寒蘭到底是怎么弄死陸行冬的,這似乎就是個謎團了,只是想來和她身上消失的瑞氣有關。

    幾十年行善積攢的功德一并俱損,反而身上還多了一絲絲黑氣,看來用陰術殺人,果真是做不得的。

    林逐水似乎也是覺得祝寒蘭有些可惜,但因果之事,他也不好貿(mào)然插手,只是在別離的時候,告訴祝寒蘭陸啟荀命格不錯,唯一美中不足就是二十多歲的時候會遇到一次命劫,撐過去,便坦途一生。這次車禍應該就是那次命劫,陸啟荀熬過來了,以后只要不去做什么特別傷天害理的事,這輩子應該都挺順利的。

    祝寒蘭聞言微笑,說若是這樣,她便放心了。

    林逐水點點頭,轉身離開。

    祝寒蘭在身后道:“林先生,以后若有幫得上忙的地方,請盡管說出來,陸家、祝家都欠了您一個天大的人情?!?br/>
    林逐水擺擺手,并未應聲。

    上了飛機之后,林逐水問周嘉魚和沈一窮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周嘉魚整理著自己的思路,從一開始,陸行冬的金錢瘡就是甘千萍搞出來的,記得林逐水看了陸行冬的金錢瘡后,還開口說了句“這瘡只有死人會染上”,想來便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陸行冬吃了某種死人的肉之后,才會出現(xiàn)那樣的癥狀。甘千萍雖然讓陸行冬得了病,但卻并未打算讓他就這么快速的死去,因為她需要讓陸行冬知道,即便所有人都離開他,厭棄他,可自己卻愿意不計較的留在他的身邊。

    而甘千萍擔心陸啟荀對她在陸家的地位產(chǎn)生影響,便也對他出了手,其中也有那個叫張耀的秘書應該也參與其中。

    祝寒蘭發(fā)現(xiàn)這一切之后,直接快刀斬亂麻,弄死了陸行冬,又將甘千萍買尸的事情曝光出來,徹底斷絕了她反擊的可能。

    周嘉魚道:“先生,那陸小旭真正的父親是誰呢?”

    林逐水淡淡道:“不知道,不過,若我猜的沒錯,他和甘千萍也沒有血緣關系。”

    周嘉魚和沈一窮都驚了,沒有想到這茬。

    林逐水道:“甘千萍恐怕很早就開始接觸這些陰私之物,這東西處理不好,對身體影響是很大的。她自己受了影響,連帶著和她私下有關系的張耀也沒了生育的能力?!?br/>
    周嘉魚心想這行居然這么危險,還好他完全不用擔心生孩子的事兒。

    林逐水又叮囑周嘉魚讓他隨身帶著那面鏡子,防止意外。

    說到鏡子,周嘉魚就想起了那紙人,他莫名的有點委屈,覺得自己像是被什么變態(tài)盯上了一樣,道:“先生,他怎么就盯著不放啊?!?br/>
    林逐水聞言很溫柔的說了一句:“因為你看起來好吃啊。”

    周嘉魚:“……”

    沈一窮在旁邊解釋:“不都說了你是行走的大號的冰淇淋嗎?哦,現(xiàn)在天冷了,冰淇淋不受歡迎了,那你是大號的雞腿兒好了。”

    周嘉魚整個人都委屈巴巴。

    沈一窮拍著他的肩膀,說:“別擔心,我們不會讓你被吃掉的,就算是個雞腿兒,也該有選擇被誰吃的權力?!?br/>
    周嘉魚說:“……”

    因為周嘉魚的事兒,林逐水回去沒多久后就定下了去佘山的行程,說休息兩天就出發(fā),讓他們準備一下。

    沈一窮聽到準備,就喊著說要買糯米,周嘉魚問他這次打算背幾斤啊,沈一窮說至少十斤起背吧。周嘉魚對沈一窮的身體素質豎起大拇指。

    不知不覺,周嘉魚來到這里已經(jīng)半年了,從天氣炎熱的夏天,直到此時降下第一場雪。

    飄飄灑灑的雪花落在院子里,不過一夜之間,樹梢上,地面上,都覆上了一層賞心悅目的白。

    黃鼠狼已經(jīng)正式升級成了周嘉魚的圍脖,連做飯的時候都不肯下來。最后還是沈一窮強行把它揪下來了,說:“你掉毛掉的那么厲害,還進廚房,我可不想吃的滿嘴都是毛?!边@黃鼠狼換毛的時間有點晚,都初冬了才換了一半,搞得整間屋子里都是飛舞的毛發(fā),沈一窮簡直要崩潰。

    黃鼠狼咔咔咔直叫,很生氣的和沈一窮理論,沈一窮說:“你非要進去,晚上先生也要來吃飯,等著他吃到你的毛了,我看你咋辦?!?br/>
    提到林逐水,黃鼠狼就蔫了,瞪著那雙黃豆大小的眼睛在沙發(fā)上縮成一圈,肉墊冷的厲害,便用爪子捂住了眼睛取暖。

    周嘉魚做好飯出來,看見這一幕真是心都化了,他一直喜歡小動物,但是沒時間養(yǎng),這黃鼠狼也算是彌補了他的一個執(zhí)念。

    晚上林逐水來吃飯,叫他們多備一些御寒的衣物,說佘山那邊很冷,也很偏僻,甚至只通了火車。

    周嘉魚說:“先生,他們真的能操縱紙人啊?”

    林逐水道:“嗯,佘山徐氏也算是名門望族,只是近年來子嗣越來越淡薄,甚至很多珍貴的秘法都失傳了。”

    周嘉魚道:“那為什么會子嗣越來越單薄呢?”

    林逐水語氣淡淡說了一句:“大概是建國之后不能成精吧。”

    周嘉魚:“……”他扭頭看了眼在沙發(fā)上窩著的黃鼠狼。

    黃鼠狼注意到周嘉魚的目光,表情扭曲了一下,咔咔叫了兩聲,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林逐水的嘴唇微微勾起,倒像是心情不錯的模樣。

    出發(fā)的那天,周嘉魚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沈一窮年輕氣盛,號稱自己根本不怕冷,結果出門一分鐘就慫回來了,哆哆嗦嗦的去樓上換了件厚厚的羽絨服。

    周嘉魚說:“你不是不怕冷么?”

    沈一窮說:“我是不怕,我是太黑了,散熱有點太快……”

    周嘉魚:“……那你吸熱也快啊?!?br/>
    沈一窮怒了:“我就要穿!!”

    周嘉魚在沈一窮身上看到了什么叫做惱羞成怒。

    林逐水也換上了冬裝,但他所謂的冬裝,也不過是一件看起來有些單薄的風衣罷了,周嘉魚強烈懷疑他換這衣服單純是為了應景,就算繼續(xù)穿夏裝估計也絲毫沒有影響。

    佘山那邊果然比較偏僻,坐了飛機之后,還得坐一趟火車。這火車還是綠皮的,連空調都沒有,不開窗戶悶,開了窗戶,那涼風順著縫隙往車里灌,冷的周嘉魚覺得整個人都要傻了。

    沈一窮說:“周嘉魚,你沒事兒吧?怎么表情那么呆滯?”

    周嘉魚說:“我……沒……事……啊?!?br/>
    沈一窮:“……”這說話的樣子不像是沒事兒啊。

    裹成粽子的周嘉魚和對面穿著單薄的林逐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林逐水卻像早就料到了周嘉魚的情況,從身邊拿起一個保溫瓶,遞給周嘉魚,道:“喝一點?!?br/>
    周嘉魚接過來,灌了一口水進嘴里。他開始以為這水只是普通的熱水,喝了一口后咂摸著覺得好像水里又股子淡淡的腥味,但這腥味非常的淡,入口后很快便消散了。熱水經(jīng)過喉嚨,進入了胃部,下一刻,周嘉魚就感到自己身體里騰地升起了一股熱流,從內到外,驅走了那折磨著他神經(jīng)的寒冷。

    沈一窮驚訝道:“周嘉魚,你臉怎么那么紅?”

    周嘉魚說:“……我、我好熱啊?!焙韧晁螅麄€人都很暖和了過來,臉也漲紅了,手忙腳亂的將脖子上厚厚的圍巾取了下來。

    沈一窮道:“哇,這么厲害?先生,這水是什么啊,我能嘗嘗么?”

    林逐水道:“你不能喝。”

    沈一窮道:“???”

    林逐水道:“水里陽氣太重,你身體受不了的?!?br/>
    沈一窮聽完點點頭,其實他喝不喝都無所謂,畢竟他也沒有周嘉魚冷的那么厲害,只是好奇罷了。

    火車里面的乘客很少,一節(jié)車廂里,除了他們之外,就只有七個人,其中五個是大學生,另外兩個是一對中年夫婦。這幾個大學生似乎是過來旅游的,年級小,也很活潑,在車廂里高聲交談,討論著下車之后準備去哪里玩。

    冬天后,天色都暗的快,不到六點,外面的天空已經(jīng)全黑了。寂靜的夜即將降臨,火車在軌道上行駛的聲音,和著窗外呼嘯的風聲,讓周嘉魚有些昏昏欲睡。

    朦朧的睡意中,周嘉魚看著自己對面沉默著的林逐水。林逐水的眼睛閉著,在昏暗的燈光下,長長的睫毛投射出淡淡的陰影,周嘉魚突然就想起之前有人說過,如果睫毛夠長的話,可以在上面放上好幾根火柴棍……周嘉魚迷迷糊糊的想著,以后有機會,他一定要試試……他想著想著,便睡了過去。

    “嘎吱……嘎吱……”刺耳的聲音在耳邊回蕩著,周嘉魚從夢中驚醒,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車廂里睡著了,他揉揉眼睛,含糊道,“什么聲音啊?”待他清醒過來后,才發(fā)現(xiàn)本該坐在他對面的林逐水不見了。

    身邊的沈一窮倒還蜷縮成一團打著瞌睡。

    周嘉魚抬頭看了看頭上,發(fā)現(xiàn)聲音的來源就是車頂。那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像是車頂上面有什么東西在用利器戳刮一樣。

    周嘉魚想了想,轉身把沈一窮推醒了。

    沈一窮醒來后整個人都是懵的,他道:“罐兒,怎么了?”

    周嘉魚小聲道:“上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彼焓种噶酥杆麄兊念^頂。

    沈一窮道:“東西”他一聽這話馬上就清醒了,從位置上爬起來,仔細聽了聽,愣道,“好像還真有……”他干笑兩聲,道,“哎,你說這聲音像不像有人在用指甲撓車頂?”

    周嘉魚:“……”

    沈一窮見周嘉魚的表情,道:“我開玩笑啦!你不要這么嚴肅好不好……”

    周嘉魚說:“兄弟,你知道在恐怖故事里開玩笑的下場是什么嗎?”

    沈一窮做了個給自己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

    那聲音越來越響,刺耳無比,車廂里剩下的幾個人都被這聲音吵醒,那幾個大學生看非常的好奇,走過來說:“這什么聲兒???”

    周嘉魚道:“我哪里知道?!彼h(huán)顧四周,還是沒有看見林逐水的身影,“先生呢?”

    沈一窮搖搖頭:“我剛才睡著了,沒注意?!?br/>
    “嘎吱……嘎吱……”如果說剛才的那聲音還勉強能忽略,那么現(xiàn)在,這聲音已經(jīng)大到了讓整個車廂都難以入眠的程度。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周嘉魚他們座位所在的上方,有個膽子比較小的姑娘,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這會是什么東西???”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此時窗外被黑夜籠罩著,寒風呼嘯,卻有格外寂寥。那怪異的聲音充斥著整個車廂,周嘉魚聽的難受極了,他道:“我去其他地方找找先生吧?”

    沈一窮說:“你一個人?我也陪你去好了?!?br/>
    周嘉魚同意了,他們兩人正準備往另外一個車廂走,原本在車廂里待著的一個女生突然出聲慘叫道:“啊啊?。。?!有鬼?。。。 彼慕新暭怃J極了,叫完之后整個人連滾帶爬的滾下了車座。

    “怎么了?”同行的男生馬上過去詢問。

    “有人,窗外面有人??!”女生嚇渾身發(fā)抖,整張臉都慘白如紙,她道,“我看到一張臉貼在窗戶上,還有頭發(fā),黑色的頭發(fā)——”

    周嘉魚朝著女生指的方向看去,卻是只看到了無邊無際的黑暗。

    同行另一個女生道:“這里可是火車上面,怎么會有人,小鞠,你是看錯了吧?”

    被叫做小鞠的女生憤怒道:“我沒有看錯,真的有張臉貼在上面,剛才還在呢,剛才還在呢!”

    她縮在邊上,死活不肯再靠近那扇窗戶。

    “真的假的?你確定么?”有個男生道,“這、這不可能吧,我也覺得你看錯了……”

    見大家都不相信,小鞠道:“好,就算是我看錯了,那頭頂上這聲音怎么解釋?”

    這話一出,車廂里的氣氛更加凝重。的確,窗外的臉什么的,還能用幻覺這個詞來敷衍一下,可是他們頭頂上的聲音,卻是實際存在的,而且有越來越大聲的趨勢。

    大學生里有人先受不了了,說:“我們別在這車廂里了,先去找火車乘務員吧,他們肯定知道怎么回事兒?!?br/>
    這話倒是有道理,周嘉魚也挺同意的,不過他和沈一窮想找的不是乘務員而是消失不見的林逐水。

    “那我們走吧?!睅兹苏酒饋恚紲蕚渫渌噹?,周嘉魚走在最后,他的眼神掃過人群,忽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等、等一下……”

    “什么事?”領頭的那個大學生態(tài)度不太好的回頭。

    周嘉魚語氣艱澀道:“我之前看你們好像是五個人,怎么這會兒……變成了六個了?”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只余下粗重的喘息聲。

    領頭的人表情慌亂了一下,他道:“你在胡說什么,我們一直是六個啊。”他數(shù)了一遍身邊的人,還說出了他們的名字。

    周嘉魚很想是自己之前數(shù)錯了,但是他的的確確的記得這群人只有五個。因為火車上一個位置能坐三個人,所以他們五個坐著,還多了一個空位放著一個紅色的大包。周嘉魚把目光投向了他們的位置,并不意外的看見那個紅色的大包依舊靜靜的躺在座位上。

    “我、我也記得你們是五個?!避噹镆恢睕]有說話的中年夫婦中的女人也開了口,她明顯是有點害怕了,說這話的時候還往后退了幾步。

    “怎么多出來了一個呀?!逼渲幸粋€女生看表情已經(jīng)要情緒崩潰了,她哽咽著,顫聲道,“怎么會多出來了一個?!?br/>
    沒人說話。

    周嘉魚道:“不然……我們先去人多的地方吧?人多了,那東西估計也會怕,說不定就不見了呢。”

    人多壯膽還是比較靠譜的,周嘉魚的提議得到了幾人的同意。

    “等一下。”領頭人的人卻攔住了他們,他道,“先不要過去,你們就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么?”

    “什么問題?”看見人臉的女生問。

    領頭人說:“如果說我們之中多了一個,而且找不出來,又要怎么確定,我們在其他車廂里看到的,也是人呢?”

    這話一出,又沒任說話了。

    “萬一,萬一他們都不是人?!鳖I頭人道,“那我們過去了,豈不是……”

    他們正在討論著,周嘉魚朝著窗外的方向看了一眼,這一眼讓他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只見黑漆漆的窗戶上,竟是真的貼著一張扭曲的臉,那臉有些模糊不清,但依稀可見和人類相差無幾的五官,還有五官四周披散著的黑色發(fā)絲。

    周嘉魚看到這景象,話語噎在喉嚨里,他伸手重重的抓住了沈一窮的手臂,道:“窗戶……”

    沈一窮滿目疑惑,順著周嘉魚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張猙獰的面容,他沒周嘉魚那么淡定,直接罵道:“臥槽!什么玩意兒!”

    他這話一出口,那張臉瞬間便不見了。

    眾人的神經(jīng)本來就緊繃著,被沈一窮這么一下,都差點發(fā)瘋。

    “我就說我沒有看錯,你們也看見了對吧?”之前看見臉的那個女生,急急道,“窗外真的有東西,怎么辦,我們怎么辦啊?”

    周嘉魚說:“先冷靜一點,就算說有東西混進了你們里面,但是你們身邊帶著的東西總該不會變的,車票呢?身份證呢?全部拿出來一一對應不就能找出來了!”

    這法子聽起來似乎挺靠譜的,六個人都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想要翻找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但事情果然沒有周嘉魚想的那么簡單,因為他們很快發(fā)現(xiàn),放著重要物品的包被人拿走了。

    六人無一幸免,甚至說除了他們放在椅子上那個放滿了零食大紅書包之外,其他的行李居然全都統(tǒng)統(tǒng)消失。

    在發(fā)現(xiàn)這個事實后,六人均是面如死灰,其中兩個女生相擁而泣,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沈一窮道:“不然這樣吧,讓他們一人含一口糯米啥的,看看誰有反應?”

    周嘉魚道:“能有用么?”

    沈一窮道:“沒辦法了啊?不然有什么法子能看出他們真是的模樣?”

    聽到沈一窮這句話,周嘉魚突然想起了什么,他道:“等等,我好像有辦法了?!彼麖膽阎腥〕隽擞窠z袋,然后掏出放在玉絲袋里的古鏡。

    周嘉魚記得林逐水說過,這鏡子可以看出最真實的模樣,想來如果真的有東西混進來,那肯定也能看見。他拿著鏡子照了照,卻發(fā)現(xiàn)好像沒什么效果……

    沈一窮道:“有用嗎?”

    周嘉魚蹙眉片刻,隨即恍然,自己好像沒有把血抹在鏡子上。他用力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一點鮮血抹在了鏡面上,道:“這樣應該沒問題了?!彼f著便將鏡面對準了那六個因為恐懼癱軟在地上的大學生。

    鏡子里面,映照出了他們的身影。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周嘉魚呆住了,讓粗略的數(shù)了一遍,鏡子里的的確確是有六個人。為什么會是這樣?周嘉魚正在思考,卻忽的注意到鏡面里,出現(xiàn)了一個根本不該存在的人——沈一窮。

    本該站在他身邊的沈一窮,此時卻坐在他的對面,似乎正在苦惱尋找著什么,周嘉魚血液涌上了頭頂,而他身邊的人,還在繼續(xù)詢問:“有用嗎?”

    周嘉魚渾身都僵住了,他勉強道:“好像,沒什么用。”

    “真的沒用嗎?”屬于沈一窮的聲音繼續(xù)發(fā)問,“既然沒有,那你抖什么呢?”

    周嘉魚很冷靜的說:“有點冷。”

    “冷嗎?”聲音道,“你把鏡子給我看看吧,我也想看看。”

    這聲音連語氣都和沈一窮一模一樣,周嘉魚根本從中聽不出任何的區(qū)別,他告訴自己要冷靜,然后將手里的鏡子轉了一面,照向自己身后,嘴里卻是道:“哎,真的看不出來區(qū)別,我們還是去找先生吧?!?br/>
    “好啊?!薄吧蛞桓F”很高興的應下了。

    周嘉魚趁機微微低了頭,看到了鏡中照出的景象——鏡中出現(xiàn)了一個陌生的身影,那身影根本就不屬于人類,五官扭曲,披散著黑色的頭發(fā),正站在的身邊,張嘴催促著他。

    周嘉魚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把另一只手放進了褲袋里。

    “周嘉魚?”那東西還在說話,“走啦,去找先生吧,快一點?!?br/>
    周嘉魚轉身,迅速的將自己褲兜里的符紙?zhí)统鰜?,一把拍在了他的后背上:“找個屁,滾你娘的!”

    那符紙一貼上那玩意兒身后,它后背上就開始冒出黑色的煙,嘴里也發(fā)出凄慘的叫聲,扭頭看向周嘉魚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周嘉魚——”它似乎也知道自己暴露了,轉身就直接朝著其他車廂奔逃而去。

    周嘉魚本來還想追,但那東西速度極快,幾乎是片刻間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媽的!”周嘉魚低低罵了一聲,沒有選擇追擊,而是看向自己身邊還一臉茫然的沈一窮。

    這車廂里剩下的人看到這一幕,表情都傻了,有人在不停的問那玩意兒是什么東西,是鬼嗎?

    周嘉魚心想我哪里知道,他也沒理這人,朝著表情嚴肅的沈一窮走去,一巴掌就拍到了他的腦門兒上。

    沈一窮被打的有點懵,很委屈的說:“你打我做什么?”

    周嘉魚說:“沈一窮,醒醒,你哪里是大學生!你從初中就失學了!”

    沈一窮:“……”

    周嘉魚抬手又打算給他腦袋上來幾下把他從幻覺里抽醒,沈一窮趕緊捂著頭說:“我想起來了,你輕點!輕點!”

    周嘉魚有點不相信,滿目狐疑的看著他:“真想起來了?”

    沈一窮說:“再給我五分鐘!”

    周嘉魚:“……”

    他面露無奈,干脆從包里掏了張自己畫的醒神符貼到了沈一窮的額頭上,這符紙是他最近練習的,現(xiàn)在還畫的非常難看,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符紙貼上去之后,沈一窮猛地打了個哆嗦,然后滿目驚恐:“嘉魚,我想起來了——剛才那東西是什么玩意兒?”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竟是從內心深處覺得自己和這幾個大學生是一起來的,而且最恐怖的是,這些大學生指著他說出某個他根本沒有聽過的名字時,他也覺得那名字就是屬于自己。

    “不知道。”周嘉魚說,“不是什么好東西,等等,頂上的聲音好像停了啊……”

    眾人聞言,都抬起頭,發(fā)現(xiàn)車頂上那像是刮撓一樣的聲音消失了。

    就在氣氛凝滯的時候,車廂盡頭處,卻是走近了一個身影,周嘉魚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那是林逐水,他激動道:“先生!”

    林逐水慢慢的走進了車廂,他的手里像是提著什么東西,待他走到有微光的地方,周嘉魚才看清楚了他右手上到底抓著什么。

    那是一種有些像猴子的東西,小小一只,被林逐水捏著脖子,它的五官和人類極為相似,頭上甚至還長著黑色的長發(fā)。

    周嘉魚看到這玩意兒,立馬想起了自己在車窗外面看見的那張臉,和剛才假扮成了沈一窮的玩意兒。

    “山魅?!绷种鹚穆曇艉艿?,“車廂外面有七八只?!?br/>
    周嘉魚咽了咽口水,他道,“山、山魅?怎么沒聽說過啊,是國家保護動物嗎?”

    站在他旁邊的沈一窮露出不忍直視的表情,說:“如果是保護動物難不成你要聯(lián)系林業(yè)局?”

    周嘉魚不好意思道:“我就隨便問問,沒別的意思?!彼彩翘o張了,一想到剛才差點被那玩意兒騙出去,就覺得后背發(fā)涼。

    林逐水輕輕嘆了口氣,這下連周嘉魚都感覺出他語氣里的無奈了,他道:“這東西可遇不可求,一般人也遇不到?!?br/>
    周嘉魚小聲的哦了聲。

    然后林逐水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這種東西,說山魅算是山里的一種動物,身體素質并不好,但是智商很高,而且通常是以族群的方式存在。它們狩獵的方式有些特殊,身體里會散發(fā)出一種特殊的物質,讓獵物出現(xiàn)幻覺,再將獵物騙到陷阱里殺死。這種東西不喜歡靠近人類,但在極度缺乏食物的時候,也會以人類為食。

    只是卻沒有想到,他們居然盯上了這列火車,而且看樣子,恐怕在上一站就已經(jīng)上車了。

    “情況不太對?!绷种鹚溃斑@才剛剛入冬,這些東西應該不會缺食物?!彼S手將那只已經(jīng)死掉的山魅丟在了地上,“我殺了四只,還有幾只跑了,多注意點吧。”

    這車廂里的人看向林逐水的眼神都在發(fā)光。

    那個之前看到人臉的女生,很激動的說:“大師,大師,您好厲害啊。”

    林逐水沒理他,而是對著周嘉魚招了招手:“過來?!?br/>
    周嘉魚趕緊屁顛屁顛的湊過去。

    林逐水道:“表現(xiàn)的不錯?!彼秩〕隽艘恍┓?,道,“帶在身邊?!?br/>
    周嘉魚第一次被林逐水這么夸,感到整個人都要從里面炸開了,連拿符紙的手都是抖的,他道,“謝謝先生?。?!”

    林逐水也沒忘了沈一窮,道:“你的?!?br/>
    沈一窮接過符紙,依舊是道了謝。

    “那這東西怎么辦啊?”周嘉魚看著林逐水腳邊已經(jīng)死去的山魅。

    林逐水很淡定的說:“帶會兒找個地方扔了吧。”

    林逐水一回來,周嘉魚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安心了,他打了個哈欠,縮在林逐水對面又開始打瞌睡。

    林逐水在介紹著山魅的一些習性,他說,山魅的幻覺是需要介質的,要么通過聲音,要么通過氣味,至少二者取其一。車頂上的聲音,就是他們的同伴制造出來的,而沈一窮,從一開始就被魘住了。

    周嘉魚迷迷糊糊的小聲問了句:“先生,要是我沒發(fā)現(xiàn)異樣,跟著它走了呢?”

    林逐水聞言,沉默片刻后,才輕聲道了句:“小蠢貨,我在,它別想碰你。”這句話的聲音太輕,周嘉魚甚至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當他透過昏黃的燈光,看到林逐水柔和下來的面容時,他才確定這話并非是他的錯覺。

    “謝謝先生。”到底是有些累了,周嘉魚說完,便沉沉的睡了過去,和身旁的沈一窮,一起陷入了夢鄉(xiāng)之中。

    第二天,天氣大亮后周嘉魚才醒過來。

    沈一窮比他醒了早了點,坐在車窗邊上說昨天真像是一場夢。

    周嘉魚說對啊,他看了看身邊,看見坐在對面的林逐水,道:“你們餓嗎?我去買點吃的……昨天抓著的那只山魅呢?”

    沈一窮說:“剛才先生給打開車窗扔出去了。”

    周嘉魚:“……”這個處理方式,他是萬萬沒想到的。

    他睡了一覺,今天總算是清醒了些,回想了一遍昨晚發(fā)生的事,卻發(fā)現(xiàn)了一些疑點,他小聲道:“先生,如果說山魅只是動物,那……符紙為什么會對它起作用呢?”

    林逐水似乎沒有想到周嘉魚會想到這個,他微微勾起了嘴角,聲音低沉,“那你說,如果我告訴車廂里的人這是臟東西。他們會是什么反應?”

    周嘉魚一愣,沒有想到這茬。

    林逐水說:“真相有時候并沒有那么重要,至少對于某些人來說,沒有那么重要?!敝懒擞秩绾?,只能徒增恐慌罷了,他道,“悟性不錯,本來想下車之后單獨和你們說,沒想到你竟是自己發(fā)現(xiàn)了?!?br/>
    又被夸了……周嘉魚在心里高興的時候,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自我反省他為什么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先生如此溫柔呢。

    作者有話要說:周嘉魚沉迷擼黃鼠狼。

    林逐水沉迷擼沉迷擼黃鼠狼的周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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