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湯九九是真的累了,就怕在逗下去,就真的把人給逗跑了。
況且,今天發(fā)生了這么多的意外,他也是真心疼。
“這么晚了,你還想上哪去?就睡這吧!”
“可是……”
“你睡沙發(fā)!”
嘎?
這個神反轉(zhuǎn)一下子把湯九九想要說的話都給堵了出去。
不是沒想過喬厲會不讓她走,是實在沒想到他會說出讓自己睡沙發(fā)的話。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你不樂意?其實我不介意分給你一半床的。”
“樂意!”
這次湯九九答應(yīng)的特別痛快,管他是因為什么,只要不在一起睡,別說沙發(fā),地板都行。
不是她矯情,是男人的那點劣根性一旦發(fā)作,被他知道自己剖腹產(chǎn)的事,不定會出多大的亂子呢。
主動的跑去旁邊的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乖乖的對著床上的喬厲說聲晚安,湯九九就閉上了眼睛。
本以為自己不會那么容易就睡著,抱著裝裝樣子的心態(tài),沒想到,很快她就進入了夢香。
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喬厲慢慢的在她身前蹲了下來。
看著她的睡眼,輕聲的嘆息一聲,終究是把她抱回到了床上,摟在了懷里。
是她的味道……真好!
二十多年了,恐怕今晚會是他睡的最好的一晚吧。
而此刻,在湯九九的那一層的一個客房里,正上演著爆裂的一幕。
“嘩啦啦乒乓叮鐺哐……”
無論是臺燈還是杯子以及各種擺飾,幾乎是所有能摔的,都已經(jīng)變成了廢品。
姜雪菲捂著臉,眼淚汪汪的站在不遠處看著。
孟涵珊每摔碎一樣,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她怎么也沒想到,向來溫婉可人的表姐發(fā)起脾氣來會這么可怕。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誰讓你去招惹那個湯九九的?現(xiàn)在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你高興了?”
從接到姜雪菲的電話開始,孟涵珊就馬不停蹄的往這趕。
畢竟她還需要姜家的幫忙。
跟姜雪菲比起來,自己只是個外孫女,是外姓人。
要是這個表妹真的出了事,姜家也不會饒過她。
只是,抱著救表妹而來的她怎么也沒想到,等她到這之后,表妹沒事,卻聽到了喬厲抱著湯九九回房,到現(xiàn)在都沒出來的消息。
她不死心的跑到外面,以最快的速度,花高價買了個根本不值這價格的望遠鏡,去看頂樓的房間燈光。
在燈熄滅的那一刻,她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回來后在看到姜雪菲,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恨不得殺了她,哪還會想到什么姜家還是蒜家。
比起她的憤怒,大蔥家都不管用。
“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嗚嗚嗚……”
臉上的紅腫還沒消,這么一哭,臉就更疼了。
本以為顧忌著姜家,表姐怎么都會保住她。
沒想到,換來的會是這么火辣辣的一巴掌。
“你沒想到你沒想到,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你怎么不干脆想想自己怎么死呢?”
這個時候的孟涵珊哪還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本來精致的臉上盡顯猙獰。
縱然平時也有情緒失控的時候,卻無論哪一次,都沒像現(xiàn)在這樣,這么可怕。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啊?”
說話的時候,她捂在臉上的手始終都沒有拿下來。
她真的是害怕了,怕孟涵珊會在打她。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你去死好不好?”
說完,狠狠的踹了旁邊的沙發(fā)一腳,拿起自己的包,轉(zhuǎn)身離開。
一直到房間的門打開在關(guān)上,姜雪菲才顫抖著放下自己的手。
雖然很委屈,也很生氣孟涵珊打她,但是一想到剛才她那可怕的樣子,她就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夜色酒吧,孟涵珊不停的往自己的嘴里灌酒。
越是不愿意去想,就越是忍不住腦補。
只要一想到湯九九躺在喬厲的床上,兩個人卿卿我我,親密無間,她的心就好像被刀子割了一樣的疼。
她多想沖上去質(zhì)問,可是,她沒有質(zhì)問的資格。
她是誰啊?
頂多就是喬氏的一個員工。
說好聽了是設(shè)計部的經(jīng)理,難聽點,那些人背地里是怎么說她的?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喬厲本來就是她的好不好?
除了她,誰還配得上他?
偏偏是他自己眼瞎……
“為什么,為什么全天下的人都看得到我對你的付出,唯獨你看不到。為什么?”
這樣想著,又一杯烈酒下肚,眼淚也隨之流了下來。
“那個湯九九有什么好,是比我漂亮,還是比我有能力?喬厲,你會后悔的!”
孟涵珊越說越大聲,越說越氣憤,到最后,幾乎是吼出來的。
“都是那個湯九九,那個臭不要臉的小賤人。她勾引你對不對?一定是她勾引的你……”
不遠處的陸子誠搖晃著杯子里的酒,靜靜的坐在那里看著她發(fā)瘋。
本來是出來散心的,沒想到,竟然會碰到這個女人。
真是有意思。
在感情上,他可是個經(jīng)驗豐富的男人。
這樣的女人,是最容易趁虛而入的。
同時,也是最沒腦子的。
一直到看見有幾個男人圍過去騷擾她了,陸子誠微微皺眉,走了過去。
難得碰到個他感興趣的女人,在他享受之前,可不想被那樣的無賴染指。
“臭男人,你以為我真喝多了是不是?滾!”
常年需要參加各種就會應(yīng)酬的孟涵珊,即使是灌酒,也不是這么幾杯就會醉的。
手腳可能會不聽使喚,但是腦子還是在的。
“喲,哥看中了你是你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知道么?”
說著,其中的一個男人伸手就要去抓她。
“滾……”
孟涵珊拼命的掙扎著,可是她的力氣哪里會掙脫一個大男人的手。
“放開她!”
突然傳來的聲音引來幾個人的側(cè)目,自然也包括孟涵珊。
看到是陸子誠,孟涵珊笑了。
為什么每次自己最狼狽的時候,看到的都是他?
“我再說一遍,放開她,自己滾!”“喲,哥幾個看著沒,這還有打算英雄救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