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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著這些人都好之后,她再轉(zhuǎn)眼一看,已然不見了男人身影,她愣了愣,不會是去抓兇手去了吧。

    要不,她也幫著尋一下線索?

    龍欣月深吸一口氣,然后走到了蘇雪琴身邊,對她詢問道:“大少夫人,我想拜托你一件事,看看你能不能私下問一問,有沒有下人看到有人進出過如魚的房間?”

    蘇雪琴一愣,卻也了解了龍欣月的意思,點頭答應(yīng)了:“好,民婦這就去集聚下人問問?!?br/>
    “不過……”蘇雪琴遲疑了一會,望了望龍欣月,似乎想著該不該說。

    龍欣月覺著這蘇雪琴表現(xiàn)有些奇怪,蹙了蹙眉頭:“大少夫人有話不妨直言?”

    蘇雪琴壓低了聲音對龍欣月說道:“大人,我總覺著那個殺手應(yīng)該是沖著您來的,這個房間本來就是給您布置的,離著皇上的房間近一點,卻不知為何,最后住在這里的是這位如魚姑娘。對外,和下人交代的時候,民婦也是交代這是欽差大人的房間,要提前打掃干凈?!?br/>
    龍欣月聽到蘇雪琴這話,心底生出一身冷汗,是沖著她來的嗎?

    可為什么這些殺手連番要殺她?

    她突然想起來,那朱家人所說的話,說她死也要死在南宮修寒的地盤上。

    如今那男人帝王身份曝光了,這背后的殺手不會是想要除掉她,同時將此事算在南宮修寒的身上吧。

    “我知道了?!饼埿涝滦挠杏嗉拢贿^這房間是給她準(zhǔn)備的,她進安府時,那男人壓根沒有對她說過啊。

    她被安排到較遠(yuǎn)的西廂房去了,也是那男人的意思。

    讓她去住西廂房。

    算了,興許那男人就想著離如魚近一點吧,誰知道陰差陽錯的,反而讓如魚受了重傷。

    可能那男人現(xiàn)在心里還不好受著呢!

    龍欣月滿懷心事,走到了男人房間,只見里面燈光閃爍,她愣了愣,還沒睡?

    微微探了探頭,只見一身黑衣的暗衛(wèi)壓著一個男人跪在南宮修寒的面前,一身白衣端坐在那南宮修寒,面色凝沉。

    “主子,這就是來刺殺欽差大人的殺手。如您所料的那般,果然有人想要取皇子的性命,之前在客棧也是,現(xiàn)在也是,都是同一股勢力?!?br/>
    龍欣月聽到后,大驚,難道剛才那個刺殺其實是針對她來的?

    因為被換了房間,才讓如魚遭了殃!

    如果是這樣,那到底是什么人,一定要取她性命呢!

    而且,之前客棧那也是,什么意思。

    “說吧,到底是誰讓你來殺欽差的?”南宮修寒緩緩開口詢問道。

    這殺手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去,不說話。

    片刻之后,那殺手突然就這樣抽搐起來,鮮血從他嘴里流了出來。

    一旁的暗衛(wèi)見此,大驚失色,連忙上前,一把將這殺手的嘴給掰開,不過流出來的血都是黑色的,可見中了毒。

    “怎么會?屬下搜尋了他身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毒藥啊?!?br/>
    暗衛(wèi)看到了嘴里的那被咬破的舌頭,流出來的膿,這才明白,這殺手的毒藥放在了舌頭里邊,只要一咬破舌頭,就會流出來。

    “罷了,死了也就死了?!蹦蠈m修寒面色淡然,對于這個死掉的殺手背后之人似乎早已心中有數(shù)一般。

    “這是怎么一回事?”龍欣月一直在門外聽著,實在忍不住了,她想要知道,究竟是誰要殺她?

    所以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南宮修寒?dāng)[擺手,這暗衛(wèi)領(lǐng)旨,就扛著已經(jīng)死了的殺手的尸體,快速離開了這里。

    “怎么,還不睡?”

    “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龍欣月急了,這殺手針對她來的。

    而且不是第一次了,這男人也早早發(fā)現(xiàn)了,為什么就是沒有告訴她。

    南宮修寒薄唇輕啟:“你應(yīng)該知道,之前朕說過,有人很想你死在朕的身邊,才會在朕身份曝光之時,殺手不斷針對你而來?!?br/>
    龍欣月記得,是沒錯,而且,最想她死在這男人身邊的,應(yīng)該是太后吧。

    “難道是太后?”她小心翼翼問了出來。

    南宮修寒面上沒有什么反應(yīng),猜錯了?

    “快去睡吧?!蹦腥苏酒穑叩剿拿媲?,捏住了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睥睨著她,緩緩說道:“就是因為,你在朕的身邊,朕自然不會要你有事。明天,是應(yīng)該啟程回去了?!?br/>
    龍欣月不解,剛剛還說要等幾天的呢,現(xiàn)在又急著要回去了。

    難道如魚的病情他不擔(dān)心了嗎?

    第二天,如那男人所言,已然開始啟程。

    沒有再多做停留。

    本來頗有微詞的鳶塬泊,在帝王威逼之下,用了看家本事穩(wěn)住了如魚的病情,并且還是和如魚同坐一輛馬車,親自照顧如魚。

    而龍欣月只能和南宮修寒同坐一輛馬車,繼續(xù)趕路了。

    停停頓頓的,半個月的趕路。

    他們終于回到了皇城。

    一回皇城,如魚這位瑜妃的出現(xiàn),便在這后宮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先別說如魚的身份,光是她那又聾又瞎又啞的樣子,卻能受帝王恩寵封妃,還賜了一座宮殿,提名素娥宮,沖著這一份獨特的恩寵,就足夠讓后宮的女人們一個一個都猜測起來。

    這帝王到底是多喜歡這個又聾又瞎又啞的女人,都已經(jīng)這般模樣了,還沒有拋棄她,甚至三番兩次的去了她的宮殿里。

    不過,只有那些暗衛(wèi)才知道原因。

    因為一個又聾又瞎又啞的女人,在自己主子的眼里,夠聽話啊,再加上那瑜妃一直身子不太好,只會靜靜躺在床榻上。

    根本不會去邀寵什么。

    主子省事才一連去了好幾次素娥宮。

    主子坐在外殿休息批改奏折,而這位瑜妃,總是一言不語,躺在內(nèi)殿養(yǎng)傷。

    龍欣月呢,自然也聽到了不少有關(guān)的風(fēng)波,這不,她才剛剛做為欽差上朝稟報案情,這周圍的那些官員們就開始一個一個議論紛紛的。

    “聽說了嗎?這皇上從宮外帶來了一個瑜妃,又聾又啞又瞎的,可是卻深得圣寵??!”

    “是嗎?皇上不是一個好女色之人啊,不信,真不信!”

    “有啥不信的啊,都一連好幾夜去了那女人宮里了?!?br/>
    龍欣月聽著,心里面總是堵得慌,也許這也叫做世事難料吧。

    如魚成為如今的瑜妃,是她壓根想都沒有想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