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火門內(nèi)
「長老,姚小姐派徒來取藥?!圭溴a單膝跪地,恭敬地對著面前的中年男子行禮。
「哦?什么藥?」中年男子身形高大,足有九尺,有這現(xiàn)代人都有的啤酒肚,方正的國家臉下堆著一些肉,低頭時可以明顯地看到雙下巴,濃眉下一對三角眼半瞇著,透出狠辣的目光,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一種無色無味,藥效極強的媚粉,不知長老可有?」玟錫把頭低得更低,盡量不去看閆二長老閆澤熙的眼睛。
「哦?匆兒可知,鈴兒要用來做什么?」閆長老抬起她的下巴,逼著她的視線不得不對著他,唇角勾起一抹邪笑,眼中透出了淫穢的幽光。原來玟錫原名鄭匆靈。
「呃…;…;長老…;…;可有此藥?」鄭匆靈有些慌了,不敢反抗,只好深吸口氣,半閉眼瞼,盡量不去看閆長老的目光。
「自然是有,而且很多,怎樣,匆靈想試試?三年前你誤服媚藥的嬌態(tài),我至今都記得很清晰,沒想到你這樣冷淡的人也會有那樣的…;…;」
「二長老!」
鄭匆靈慌忙打斷閆澤熙的話語,她忘不了,那天她誤服了媚藥,藥性發(fā)作時,閆長老進來了,他將她壓在身下,他不顧她的反抗,強暴了她!從那天起,他便經(jīng)常騷擾她,甚至還在她心愛之人面前若無旁人的強暴她,直到她被派到莫府的那天…;…;
「呵,裝什么清高,一個已經(jīng)不潔的女人而已。」說罷,甩開她的下巴,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包藥粉丟在地上。
「拿了藥就快滾,不過是個被老子玩過的女人罷了,在這兒跟老子裝清高,真特么惡心!」
鄭匆靈緊咬唇瓣,撿起被扔到地上的藥包,又向閆澤熙行了一禮,然后轉(zhuǎn)身,大步而去,她發(fā)誓,她一定要手刃了這強暴了她的人!
早晨,卯時剛過,莫浮笙雙眸緩緩睜開,昨晚臨睡前,自己特意交待了雪媚會早去幻森給長空找吃的。
把雪媚叫出來,交待了早去早回,她便化作一道光,飛了出去。
洗漱一番,出去轉(zhuǎn)了轉(zhuǎn),回房時,就見一陌生的婢女站在自己院中。
見她手中端著衣服,便明了了。
「三小姐,大夫人命奴婢把這套衣服送來,并傳話給您,大夫人說了這套衣服雖是大小姐穿過的,但也不算舊,讓三小姐穿著去,也不失了莫府的顏面?!规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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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告訴母親,我非?!案屑ぁ彼欢〞涀∷囊环嘈?,“報答”她的?!鼓◇戏浅!罢\懇”地說道。
「是,奴婢一定轉(zhuǎn)答,大夫人還讓我轉(zhuǎn)告小姐,請小姐半個時辰內(nèi)裝扮了,到莫府正門口乘莫府的馬車去皇宮?!?br/>
「知道了,你下去吧?!鼓◇蠐]了手,將她打發(fā)了。
見婢女離去,莫浮笙拿起擺在桌上的碧色裙衫,一抖,映入眼簾的是一塊塊大小不一的窟窿,雖不顯眼,但仔細看也能看得到,已經(jīng)老舊的款式,布料雖好,但卻布落灰塵。
呵,這還真是夠“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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