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北歌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躺在了一張手術(shù)臺上,被束縛帶牢牢地捆住。
他僵硬地扭頭看四周,卻無一個人在,試探了一下束縛帶的松緊,北歌無奈地發(fā)現(xiàn)就算是他三倍于常人的力量也根本無濟(jì)于事。
依稀記得在昏迷前聽到了槍炮的聲音,還有一個國字臉的人把他救了下來。
可是眼前的這一切讓他有些摸不到頭腦。
正當(dāng)北歌迷惑的時候,一個人探頭探腦地打開門,猥瑣地四處觀察著,見到四下無人,便悄悄地溜了進(jìn)來。
“北歌是吧,我叫楠江,我姐讓我來救你出去?!?br/>
那個猥瑣的人正是楠江,一進(jìn)來他就看見躺在手術(shù)臺上的北歌正直勾勾地看著他。
說著話,楠江手上也沒閑著,從懷里掏出一柄小刀劃破綁著北歌的束縛帶。
北歌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好了一些,看著一旁楠江正羨慕地看著自己,心里有些疑惑。
正想發(fā)問,楠江徑直打斷了北歌。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要問,但我們還是先出去再說吧?!?br/>
聽到楠江這么說,北歌也不好多說,就跟著楠江離開了這間屋子。
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上的燈光有些昏暗,盡頭處隱約看到躺在地上兩個人影。
兩人穿過走廊,推開走廊盡頭的門。
北歌從躺下的人的身上跨過去,一路緊跟著楠江。
不一會來到一個陰暗的角落,楠江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陣,然后拉開了一道暗門。
招呼著他進(jìn)去,楠江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也鉆了進(jìn)去。
暗門里面的空間比外面小了好多,就連通道也僅只容得下一人通過。
兩人一前一后地通過通道,在一道鐵門前停下。
楠江在身上摸了一陣,掏出一張卡,刷開了鐵門。
北歌終于見到了其他人,鐵門內(nèi)是一處不大的空間,里面卻有不少人,一部分手持武器的人槍口警惕地對準(zhǔn)鐵門,見到是楠江后才暗暗放下槍口。
“沒事,我把北歌救出來了?!?br/>
他往旁邊站,露出了身后的北歌。
還沒等北歌開口,一道人影從眾人中沖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北歌身上。
北歌被這突如其來的人給整懵了,雙手不知所措地抬起,又放下。
“楠風(fēng),下來!”
一道聲音傳來,眾人分開了一條路,言向陽走了過來。
從他雙眼的黑眼圈可以看出,他這幾天過得并不好。
“你就是北歌?”
言向陽的話帶著一絲焦急。
“我是北歌,您是?”
楠風(fēng)抹著眼淚松開了手,站在楠江旁邊。
眼前這位一看就是上位者的老人讓他不由自主地用上了敬語。
二人一番交談后,北歌終于了解了現(xiàn)在的處境。
那天言向陽離開他所在的病房后,地下基地的二把手,就得知了北歌的秘密。
地下基地的二把手名叫武山原本是李長信的警衛(wèi)隊隊長,僥幸在那場大戰(zhàn)中活了下來。
不過和言向陽不一樣,他并不知道基因計劃不知道進(jìn)化的具體原因。
在得知北歌后,他的反應(yīng)就是研究北歌,找出北歌進(jìn)化的原因。
北歌整整昏迷了一個星期,武山和言向陽的想法發(fā)生沖突后,武力本就超過言向陽的他直接嘩變,想要殺掉他。
聽完言向陽的話后北歌沉默了一會。
“所以你是想讓我?guī)湍銈儕Z回基地?”
北歌試探地問,言向陽卻搖了搖頭。
“這座基地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和武山最大的沖突并不是你,而是遷移的問題?!?br/>
他走過人群,招手讓北歌上前,指著墻上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圖道。
“你昏迷的這一星期,地面上已經(jīng)被惡魔徹底占領(lǐng)了,他們并不是目前階段我們可以打敗的,現(xiàn)在的唯一出路就是前往北方,那里有我們亞洲區(qū)最先進(jìn)的武器?!?br/>
他轉(zhuǎn)頭充滿深意地看了北歌一眼。
“還有基因藥劑,那個才是人類的希望,人類對抗惡魔的希望。”
放下手,招呼北歌坐下,他又接著說。
“在你昏迷的一星期里,武山倒是研究出了一些東西,你之所以進(jìn)化,原因在于,惡魔的血!”
北歌回想起了那天的情形,似乎,他的進(jìn)化和惡魔的血沒有什么關(guān)系。
不過這事他也沒打算說出來,既然這些人弄錯了,就讓他錯下去吧。
言向陽向后招了招手,兩個人抬著一個箱子走了過來。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加入我們,前往北方?!?br/>
箱子打開,里面是一套作戰(zhàn)服,又像是一套盔甲,作戰(zhàn)服表面閃耀著金屬光澤,一看就絕非凡品。
“我拒絕,我還要去找我妹妹?!?br/>
北歌看了一眼箱子直接拒絕了言向陽,他還要找他的妹妹,不管是死是活,都要找到她。
“我知道妹妹的消息。”
言向陽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北歌可就坐不住了,蹭得起身,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我妹妹在哪!”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
北歌立刻就讀懂了言向陽的話,二話不說就穿起了箱子里的作戰(zhàn)服。
“希望你不是在騙我,不然你們都要付出代價?!?br/>
他冷冷地掃視著眾人,穿好衣服后就離開了房間。
看著北歌離開的背影楠風(fēng)說不出來的難過,她這樣的人一旦喜歡上一個人就算死也要追上去。
言向陽微笑著看著北歌的背影,仿佛一切都勝券在握。
北歌離開房間,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照片,照片上還貼心地寫著武山兩個字。
他攥緊了照片,妹妹被惡魔擄走是他心中抹不開的痛,現(xiàn)在總算有了她一些消息。
不去想言向陽為什么會有他妹妹的消息,只要有一絲可能他都愿意去賭。
“站??!什么人!”
走出暗道,迎面就撞見了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領(lǐng)頭的那人大聲呵斥著北歌。
此時的北歌抽出作戰(zhàn)服自帶的一柄刀身影一晃便沖向那隊士兵。
他已經(jīng)不再是剛開始那個十八歲的少年了。
他知道,在這末日要想生存下來,要想找到妹妹,就要有所付出。
利刃劃破士兵的皮膚,鮮血止不住地往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