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一段時間后,兩人眼前的云海里,出現(xiàn)了兩頭虹鯨嬉戲的畫面。
茍尋也見識到了虹鯨七彩皮膚的魅力。
“看來你運氣真的不錯。”
籃彩笑道:“我連續(xù)來看了三個月,都沒碰見,你以來就碰見了?!?br/>
“沒有?!?br/>
茍尋搖頭道:“我剛才吹牛的,我也沒想到它真的會出現(xiàn)。”
“既然你贏了,我說話算話,答應(yīng)你一件事?!?br/>
籃彩問道:“你說吧,什么事,只要我能辦到的,不管是法寶,靈器,還是修行功法都行?!?br/>
“藍(lán)師伯,我還沒想好,要不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吧?!?br/>
“那行?!?br/>
籃彩點頭道:“等你什么時候想好了,就來紫宸峰告訴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嗯,我也準(zhǔn)備回去了?!?br/>
臨走時時候,籃彩叮囑道:“你說你想要御劍飛行,那你今后可以努力修行,不能偷懶,因為御劍飛行,最低都要金丹期的修為才可以做到。”
說完,籃彩隨手一揮,一柄七尺長劍就出現(xiàn)了她的面前,懸空。
她一躍而上,身形頓時化為一道長虹,御劍而去。
“......”茍尋。
他有些羨慕的看著消失在天際的籃彩,更加堅定了自己修仙,得長生,逍遙天地間的人生目標(biāo)。
剛才茍尋之所以沒有兌現(xiàn)自己贏的賭約,就是不想隨便就浪費這么一個好機會。
他肯定要好好想想,然后用在對自己最有利的地方。
要知道,籃彩師伯不僅僅是六位長老之一,她還是閣主的老婆,大師姐的娘。
忽然,茍尋想到,要是自己哪天跟大師姐真成為道侶,藍(lán)師伯不就成為我丈母娘了嗎?
不過,自己跟大師姐是不可能成為道侶。
他剛才在逍遙閣里面說的話,都是騙陸梓琪的,只是為了暫時穩(wěn)住對方,得到玉符和元爆符這兩樣?xùn)|西。
現(xiàn)在自己實力太弱了,需要想盡辦法提升起來。
他每每想起昨天在逍遙閣里,面對陸云飛隨意散發(fā)出來的威懾,自己就只能束手待斃的情形,就感到害怕。
這就是仙俠世界,弱肉強勢的世界。
所以只有不斷強大自己,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相比起這個,兒女情長算什么?
回到墨竹蜂的小院,茍尋沒有看到師兄,倒是看見了在房頂曬太陽的師父。
他猶豫了一下,然后一躍而上,來到了師父的身邊,笑道:“師父,喝酒呢。”
墨陽睜眼看了他一眼,笑著問道:“逍遙閣打掃完了?”
“嗯。”
“那你要喝酒嗎?”墨陽把自己的酒壺遞了過去。
茍尋搖頭拒絕道:“你喝過,不衛(wèi)生?!?br/>
“......”
墨陽愣了下,生氣的就那酒壺在茍尋的頭上敲了下,佯怒道:“你還嫌棄我!”
然后手一揮,身邊就又出現(xiàn)了一壺新酒。
“這是新的,拿去。”
“嘿嘿。”
茍尋接了過來,扒開壺嘴,嘗了一口。
“咳咳咳~”
茍尋頓時被酒嗆的不輕,抱怨道:“師父,你這酒也太烈了吧!”
“酒烈才好喝,不然你以為它是水啊?!?br/>
墨陽問道:“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你突然跑來套近乎,肯定是有事找我吧?”
“嗯,是有一件事想問師父?!?br/>
茍尋又喝了一口酒,說道:“師父,你是不是知道我的秘密了?”
“如果你是指,你沒事就偷進(jìn)我房間,拿話本去看的事情,我是知道的。”
墨陽意味深長道:“年輕人嘛,我理解,畢竟我也曾經(jīng)年輕過,以后大大方方的去拿就是?!?br/>
“......”
茍尋嘴角抽了抽,很是尷尬,無語的說道:“師父,我說的不是這件事?!?br/>
“你居然還有別的事瞞著我?’
茍尋看著裝糊涂的師父,直接挑明道:“上次考試,是師父你作弊把我和師兄試練塔的難度改變了吧?”
“......”墨陽。
“我就說師兄怎么突然進(jìn)步那么多?!?br/>
茍尋說道:“而我的難度,也是你為了試探出我的真實修為,故意加大的?”
“嗯?!?br/>
墨陽也不裝了,說道:“你天天半夜不睡覺,跑出去修煉,我就是想看你修的怎么樣了?!?br/>
“師父,你就算要試探我,也不要一上來就筑基期啊?!?br/>
茍尋抱怨道:“尤其是第二關(guān),直接就筑基中期了,師父你屬實有點過分了?!?br/>
“我這不是見你修煉天賦異稟嘛?!?br/>
墨陽幸災(zāi)樂禍道:“萬一你這個月突飛猛進(jìn),修到了金丹期呢?”
“怎么可能,師父你也太看得起我了?!?br/>
茍尋無語道:“閣里,好多弟子一輩子都修不到金丹期?!?br/>
“金丹期確實是修仙的一道坎?!?br/>
墨陽感嘆道:“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結(jié)為金丹客,方為我輩人,所以金丹期之前和之后,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br/>
“既然如此,師父你是不是每月應(yīng)該多給我一些靈石啊?!?br/>
茍尋可憐道:“你也知道,筑基到金丹的過程中過,需要吸收大量的靈氣?!?br/>
墨陽從兜里摸出一塊乳白色透明,無瑕疵的玉石,肉疼的說道:“師父也窮,身上就兩塊上品靈石,剩下的一塊還要留給你師兄,其余的你自己想辦法?!?br/>
“謝謝師父!”
茍尋高興的收了起來,又喝了一口,然后說道:“師父,你這酒不錯?!?br/>
“年紀(jì)輕輕的少喝酒,小心以后成為酒鬼?!?br/>
墨陽雖然嘴上這么說,但自己卻一口落下。
“沒事,大不了以后當(dāng)個酒劍仙唄?!?br/>
晚上,天黑之后,茍尋悄悄來到藏書閣。
剛走進(jìn),瞎眼老人就又出來了。
第二次見面,茍尋淡定很多,笑著喊了一聲:“瞎子爺爺。”
瞎子老人皺眉:“你小子晚上不睡覺,跑這里來干什么呢?”
“當(dāng)然是進(jìn)藏書閣學(xué)習(xí)啊。”
茍尋說道:“又沒規(guī)定說,不準(zhǔn)人晚上來學(xué)習(xí)?!?br/>
“......”瞎眼老人。
茍尋不好意思的笑道:“實不相瞞,瞎子爺爺,我是怕被人發(fā)現(xiàn),所以才晚上來學(xué),安全點?!?br/>
“進(jìn)去吧?!?br/>
“謝謝瞎子爺爺?!?br/>
在瞎眼老人的帶領(lǐng)下,茍尋跟著對方第一次進(jìn)入了藏書閣內(nèi)部。
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就是一個三層圖書館,里面放滿了書籍。
除了各種修煉功法外,還有其他種類的書。
“你自己隨便看吧,明天天黑之后,你就必須出去?!?br/>
瞎眼老人收了茍尋的玉符后,就找了一個椅子躺下,睡覺了。
茍尋逛了逛,看著滿屋的書,根本不知道那些功法好,那些功法差,一時間有些頭大。
于是他把注意打在了一邊睡覺的瞎眼老人。
他可是這里的圖書管理員,肯定對這些功法十分清楚,問他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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