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lián)邦政府在1900年之前,一直是宣揚無神論的,而且更喜歡用科學來解釋,一些用人類的手段無法達到的現(xiàn)象。
但是在1901年的時候,發(fā)現(xiàn)萬有引力的大科學家牛頓,突然有了信仰,宣誓上帝就是他的唯一依靠,而發(fā)現(xiàn)相對論的大科學家,愛因斯坦也愛上了上帝之后,聯(lián)邦政府就不再強制性宣揚無神論了。
宗教信仰自由后的一百多年,是各種教派蓬勃發(fā)展的最佳時機,其中全真教、正一教等都有了長足的發(fā)展,就連一些名不見傳的小門派,比如毒王谷,雪山派,泰山派都有了很大發(fā)展,一般這些小門派,最多之后門人二十多人,最少的只有一個門人的門派,也有這么幾個。
不過說起來,發(fā)展最厲害的門派,卻是一個原先名不見傳的小門派,不過這個門派在上古時代,就已經(jīng)開始流傳,只不過顯得異常低調,最近一百年才膨脹了好幾百倍的規(guī)模,這個門派就是杜玲所在的薩滿教。
薩滿教在古代是一種原始的多神教,薩滿也可以稱之為巫醫(yī),是神和人溝通的橋梁。薩滿教原本只在聯(lián)邦的東北活動,后來第三十三代傳人李清河是個驚才絕艷的人物,當時他看到整個聯(lián)邦的薩滿基本上一盤散沙,而且也存在不少坑蒙拐騙的人,極大的損壞了薩滿教的名聲,這些人不以薩滿自稱,直接以出馬仙自稱,以各種道教、佛教有名號的神仙行善或者行騙。
原本總壇在東北的薩滿教,在李清河的獨斷專行下搬到了搬到了泰東省省會泉水市煤城市,接著以雷霆手段出手收服、鎮(zhèn)壓了絕大多數(shù)的出馬仙,等到了1980年,李清河駕鶴西去的時候,聯(lián)邦三分之二的出馬仙已經(jīng)歸到了薩滿教。而第三十四代傳人杜元冼更是一個狠人,不到30年的功夫,就統(tǒng)一了整個聯(lián)邦所有的出馬仙。
作為薩滿教第三十五代傳人的杜玲,是杜元冼的獨生女,天生通靈體,又是筑基初期修為,其中薩滿教的招牌功法神打術,已經(jīng)修煉到可以請肉身成圣的哪吒附身了。
杜玲年青心性,一是為了顯擺,二是為了震撼常寧,便直接對常寧使出神打術:“北極殿前扶選來,書符咒水救萬民,弟子一心專拜請,哪吒太子到壇前,神兵火急如律令”
常寧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勢撲上身來,腦袋頓時一懵,不禁大叫一聲:“我乃哪吒三太子!哪里來的妖樹,快來受死!”接著順手從旁邊抄起一把拖把,對著他那心愛的蘆薈掃了過去。
可憐這已經(jīng)一米高的蘆薈,被這拖把一把打倒在地。常寧一邊心疼的無法呼吸,因為打的不是蘆薈,打的是錢??!一邊卻見了那蘆薈越發(fā)的生氣,正想繼續(xù)攻擊這蘆薈,不禁身體一頓,撲通倒在了地上。
卻是旁邊的杜玲,見到常寧被哪吒三太子附身之后,像瘋了一般,對著一顆超級大的蘆薈大喊妖樹,更是拿起拖把攻擊蘆薈,也被嚇了一跳,趕緊使了個退神咒,讓三太子從常寧身上退了出去。
看這三太子的瘋狂勁,估計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三太子,八成是受了什么刺激,心情還沒平復就被杜玲給請上身了。
杜玲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常寧,忍不住吐了吐舌頭,連忙拉起了他。
常寧拉著杜玲的小手,站了起來,雖然覺得這手清涼溫潤,柔軟細膩,但是又看到已經(jīng)斷成兩截的蘆薈,便是變了臉色,一副了無生趣的樣子,哭喪著臉道:“杜姑娘,你這請來的太子,是不是喝酒了?我怎么就沒覺得,這顆蘆薈就是一樹妖呢,這可是我的命[根]子啊,都斷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好!”
杜玲見常寧還是拉著自己的手,便不著痕跡的抽回了手,心中暗罵常寧是個色胚。不過這蘆薈斷了卻是事實,杜玲也脫不了關系。
杜玲雖說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她絕對不會承認,是她的神打之術不到家,請了瘋太子來的:“不對啊,平時我請三太子上身的時候,不會這么連話都不說,就亂打的啊,是不是你的蘆薈真有問題?我從來沒見過這么高大的蘆薈呢?!?br/>
杜玲這樣一說,常寧心里也有點犯嘀咕,這蘆薈據(jù)說是被古玉變成了這樣,如果蘆薈是妖的話,那古玉豈不是更是妖?不過如果古玉是妖,為什么三太子不攻擊古玉?想不通!常寧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不想,反正可以等會詢問這古玉是什么原因。不過這杜玲剛來就打斷了自己的蘆薈,說什么也得讓她覺得內疚,最好能以身相許就更好了。
常寧這邊意淫,不想這古玉又傳了一股意識給他,大意是杜玲非常體質非常特殊,如果常寧能和她成為道侶,以后修煉簡直是如脫韁的野馬一樣快。
常寧大囧,沒想到這古玉還是一塊色玉,他常寧這么正經(jīng),是這樣的人嗎?常寧想到這,正色對杜玲道:“杜姑娘,雖然說你這法術很厲害,但是我覺得吧,我這蘆薈都斷了,這蘆薈可是我能永久美白、急速愈合傷口的神奇蘆薈啊,如果死了那我可虧大了啊?!?br/>
杜玲聽常寧這么說,也是覺得無語,這常寧不僅有點兒色,現(xiàn)在竟然用這么低級的借口,還永久美白,這家伙怎么不上天呢?不過心里誹謗,但是還是忍著怒道:“你這蘆薈如果真能永久美白,那姑娘我就全買下了!說吧,多少錢?”
常寧嘿嘿一笑,道:“杜姑娘,談錢多傷感情,反正也是斷了,我待會弄成蘆薈汁,送給你好了,不過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絕對不會讓你這個大高手為難的!”
杜玲抓了一下自己的馬尾辮子,仰頭道:“什么要求?”
常寧一看有門,小心翼翼的道:“您現(xiàn)在是筑基高手,我呢,剛剛步入煉氣初期,不知道您能不能指點我,怎么才能快速達到煉氣中期?”
杜玲一愣,睜大了美目,驚訝道:“你說剛剛步入煉氣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