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還沒等到黎浩傳回現(xiàn)場的消息,卻意外地接到了一個電話。(百度搜7書網(wǎng).)
打來電話的人是木婉音。
“小師弟,最近過得還好吧?”木婉音的聲音里帶著笑意,給人的感覺也很親切。
不過這種親切卻讓凌霄感到惡心,他沒好氣地道:“托你的福,過得還算可以。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掛電話了?!?br/>
他肯定木婉音打電話來不是問候他的,可他不想和她多說哪怕一句話。
“哎,看來你對我這個師姐的誤會很深啊?!蹦就褚魢@了一口氣。
“看來你是沒事了,再見?!绷柘稣f著就要掛電話。
“等等?!蹦就褚艚凶×怂?,“我們見個面吧?!?br/>
“為什么要見面?”
“水晶宮會所,我等你?!蹦就褚粝葤炝穗娫?。
這個女人還是這么霸道。
凌霄冷笑了一下,“哼,她打電話來是覺得吃定我了嗎?她和傅偉業(yè),還有司徒有義,這段時間玩了這么多花樣,步步緊逼,在她看來,我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被她逼進死胡同了,也是到了該收網(wǎng)的時候了吧?也好,我就見你一面。這個面,也是我需要見一見的?!?br/>
木婉音要見凌霄,她有她的目的。
凌霄愿意去,他也有著他的目的。
水晶宮私人會所是傅偉業(yè)的地盤,凌霄只來過一次,那一次傅偉業(yè)向漆雕秀影求婚卻被拒絕了。最后漆雕秀影拉著凌霄的手跑出了會所,這也直接導(dǎo)致傅偉業(yè)成了凌霄的對手而不是朋友。不過,對這件事凌霄從來就沒有后悔過,倘若再來一次,他不會再讓漆雕秀影拉他的手,他要抱著她慢慢地走出去――氣死那個偽君子!
一個小時后,凌霄驅(qū)車來到了水晶宮會所。這一次,他把陳虎帶來了。他讓張兵留在廠里,如果出現(xiàn)意外的情況,張兵也好幫著處理一下。他把陳虎帶在了身邊,是因為陳虎的年齡稍長張兵一些,性格也更穩(wěn)重老練一些。
將這個地方看成是龍?zhí)痘⒀ㄊ钦_的,事先做一些最壞的打算也是正確的。
主廳門前站著兩個熊一樣的壯漢,這是傅偉業(yè)的保鏢,他們擋住了去路。
“你能進去,他不能進去?!币粋€保鏢說道,聲音很冷。
凌霄看著他,臉色陰沉,“他要是不能進去的話,我也不進去了,你去叫傅偉業(yè)和木婉音出來見我。”
“你是什么――”保鏢張嘴就要罵人了。
“讓他們進來吧。”傅偉業(yè)的聲音從主廳里傳了出來。
保鏢的嘴巴頓時閉上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凌霄冷哼了一聲,“你是什么東西?沒有罵人的資本就最好閉緊嘴巴?!?br/>
那個保鏢恨恨地盯著凌霄,卻不敢罵出半個臟字。
凌霄帶著陳虎走了主廳。
果然和預(yù)料之中的一樣,木婉音、傅偉業(yè)和司徒有義都在。還有一個凌霄非常熟悉的人物,木家的得力干將――夏香。
除了這四個主要的人物,保鏢肯定是少不了的。大廳的四個角落,還是四人圍坐的沙發(fā)后面也都站著保鏢。
無論是木婉音還是傅偉業(yè),抑或則是司徒有義,他們忌憚凌霄的實力,而他們做的事情卻是一步步把凌霄往死路上逼,所以他們擺出這樣的大場面也是很正常的――他們也害怕把凌霄逼急了,來一個同歸于盡什么的,而他們的命要遠遠比凌霄要珍貴得多。
凌霄神態(tài)自若,陳虎也顯得很鎮(zhèn)定,沒有一絲慌亂。他跟這一屋子的保鏢不一樣,他是從戰(zhàn)場上下來的特種兵,槍林彈雨都經(jīng)歷過,眼前這點場面還不至于讓他害怕。
“師弟,過來坐吧?!蹦就褚麸@得很熱情,“你想喝點什么?紅酒還是茶?”
凌霄搖了搖頭,“我怕你們在酒水里下藥,所以還是免了吧。你約我來見面,我來了,有事就直說吧?!?br/>
木婉音笑了笑,“那你也坐下談嘛,你站著,我覺得有壓力?!?br/>
這是一句玩笑話,凌霄不以為意。他走了過去,在一張空著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在他上首左右兩側(cè)正好是木婉音、夏香,以及司徒有義和傅偉業(yè)。這個場面,就像是四個大佬在接見某個小弟一樣。
“說吧?!绷柘龅氐?。
木婉音說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現(xiàn)在的處境可不妙,這樣吧,我們就此達成一個交易怎么樣?”
她雖然沒有說透,但凌霄卻明白她的意思,那就是他交出她想要的東西,而她給他一個安定的環(huán)境,不再找他的麻煩。
凌霄冷笑了一聲,“你們下黑手整我,然后以此來要挾我,逼我就范嗎?”
木婉音抿嘴笑了一下,好甜美的樣子。不過她只是笑了一下,并沒有說話。越是這種無聲的回答越讓人氣憤,她身上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也讓人很不舒服。
“你愛怎么想都可以?!彼就接辛x冒出了一句話來,“問題是,你能拒絕婉音的提議嗎?”
傅偉業(yè)的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清清淡淡卻包含著輕蔑與不屑的意味。在他看來,凌霄現(xiàn)在面對的情況不是能不能拒絕木婉音的提議,而是敢不敢拒絕!
凌霄怒極反笑,“你們在神女藥業(yè)旁邊修建垃圾處理廠,你們有這樣的實力,你們確實讓我感到有些頭疼。你們用見不得光的手段解掉了黎倩的職務(wù),你們有這樣的能量,你們也確實讓我不自在。你們襲擊我的保鏢,潛入我的家里偷東西,你們無所不用其極,你們給了我很大的壓力。你們做這些事情,你們以為你們的目的就能達成嗎?不,你們只會得到我的一個看法――你們不過是一群衣著光鮮的下三濫而已?!?br/>
傅偉業(yè)嘴角的那一絲輕蔑的笑意頓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意味。
司徒有義和木婉音的反應(yīng)也好不到哪里去,臉色都陰沉了下來。還有夏香,她顯然也沒有想到在這種場合下,面對那么大的壓力,凌霄居然還能給出這么――囂張的回答!
除了夏香,無論是木婉音還是司徒有義,抑或則是傅偉業(yè),他們的身份地位之高足以讓很多人仰視,在他們的世界里,哪個不是對他們恭恭敬敬千依百順的?他們何曾被人這樣罵過!
但是,他們沒有去想過,他們做的事情確實是下三濫才會去做的事情。
“哈哈哈……”司徒有義大笑了起來,“姓凌的,我不知道你的腦袋里在想什么東西,我也不知道你是從哪來的膽氣,居然敢這樣罵我。好吧,我也不怕告訴你,團結(jié)村的垃圾處理廠的項目是我的,它修定了?!?br/>
傅偉業(yè)也笑道:“看來我也得去神女村買一塊地了,不修建垃圾處理廠我也得修建一個化工廠,嗯,就修那種污染很大的化工廠。我倒要看看,神女藥業(yè)有多大的實力,能進行幾次搬遷?!?br/>
這不是隨口說說的威脅,因為無論是司徒有義還是傅偉業(yè),他們都有這樣的實力。
他們兩人,一個的身后是電信三巨頭之一的大華通訊,一個的身后是能源業(yè)的大鱷華夏能源,他們有多少錢,那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而且,修建垃圾處理廠和化工廠的投入并不高,科技含量低的幾百萬就能搞定,而如果神女藥業(yè)搬遷回避的話,那種花費卻是很大的。所以,僅僅是用這種權(quán)利加資本的攻擊方式,他們就能將凌霄耗死!
論權(quán)利,凌霄這個山野出來的小子根本就沒有權(quán)利。論資本,他這個白手起家的小企業(yè)家也沒法與人家的資本抗衡。他手里的那點資本,與傅偉業(yè)和司徒有義的相比,那絕對是甲蟲與大象之比。所以,傅偉業(yè)和司徒有義完全有這樣的底氣說這樣的話,他們也有足夠的在凌霄面前囂張的資本!
凌霄沉默著,一言不發(fā)。
木婉音嘆了一口氣,“師弟,何必呢?你想,你以前過的是什么日子,你現(xiàn)在過的又是什么日子?有些東西不是你想留就留得住的,有些女人不是你想泡就能泡的,凡事都得有個階級層次。你在你那個階級已經(jīng)做得做好了,你也應(yīng)該知足了,當一個富翁,快快樂樂地過一輩子不是更好嗎?我們,不是你斗得過的?!?br/>
司徒有義和傅偉業(yè)唱黑臉,木婉音這邊唱紅臉,想方設(shè)法都要逼凌霄就范。
拋開她那些讓人惡心的陰謀手段不談,她這個時候說的話其實還是很有道理的。平安就是福,他一個山村青年混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算是到了極致了,當一個富翁,平平安安地過一輩子富裕的生活又有什么不好呢?
“呵呵呵……”凌霄也笑了。
木婉音的臉蛋上露出了笑意,“你想通了?”
凌霄點了點頭,“我想通了。”
木婉音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咯咯笑道:“你想通了就好了,嗯,師姐給你倒一杯酒吧,你和師姐喝一杯,我們一杯泯恩仇?!?br/>
凌霄卻又搖了搖頭,“不是的,我想通了什么可不是你希望的那種。”
木婉音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凌霄說道:“我想明白的地方是我已經(jīng)看透了你們這些所謂的權(quán)貴,你們的貪婪是永遠都不會得到滿足的。如果我這次答應(yīng)了你們,給了你們想要的東西,以后你們還會索要更多。既然是這樣,我為什么要答應(yīng)你們呢?你們讓我不痛快,我也讓你們不痛快。你們不是要在神女藥業(yè)所有的廠區(qū)邊上修建化工廠和垃圾處理廠嗎?我想說的是,如果我把工廠搬到市區(qū),你們也能在市區(qū)修建垃圾處理廠和化工廠嗎?對了,我還可以把我的工廠搬到國外,你們也能在國外修建垃圾處理廠和化工廠嗎?”(百度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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